(本來是準備看點恐怖片找找感覺,不過一下子迷了進去。發晚了。不好意思啊) 薑仁看了眼手上的薄子一眼放到了桌子上,轉過頭看著一臉戒備的保安,笑道:“我好像還沒有問過你叫什麽是吧,嗯,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嗎?”
那個保安皺著眉頭說道:“我叫崔權。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知道我的事情,我沒有告訴任何人。”突然想到了什麽,雙眼一瞪,惡狠狠的看向薑仁,撲向了薑仁。
薑仁一個閃身避過了飛撲過來的崔權,讓他撲了個空,撞到桌子上,挑了挑眉:“放輕松,我這些信息來自龍科大的一個沉貼,不是去調查你的家人的什麽的得來的。”說著伸出手按住了想要爬起來的崔權。
轉頭對軟趴趴的魏慶說道:“好了,說說,為什麽剛剛那個大媽過來的時候那欲言又止的情況是什麽情況,還是說你有什麽沒有說的。”拉過了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你先說說看吧,反正現在也還早,你先說說你沒有告訴我的吧。”一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就那麽歪著腦袋看著有點傻呆呆的魏慶。
“昨天,昨天晚上死的那普通學生就是她的兒子,我們還沒有通知她,可是她現在來了。”魏慶傻呆呆月的說道,突然起身衝到了電話旁邊,拿起電話就要打給什麽人。
“好了,談談我們的問題吧,年輕人,我想知道你信不信復仇,如果想我可以給你復仇的力量,但你的靈魂就要歸我。”薑仁笑著端起自己放下的水杯喝了一口。
崔權看了眼在打電話的魏慶點了點頭:“如果你真的能讓我報了這仇,那麽我的靈魂給你有何妨。”
薑仁笑了笑:“那好,今天晚上我會把那力量帶來給你。”說著站起來走進了學校,留下兩個人傻呆呆的在保安亭裡呆著。
這龍科大的風景還是不錯的,恰到好處銅像,一片片綠化地,以及不少穿著超短裙,一件白襯衫像個花癡一樣貼上來的花癡,哪怕她們長的不錯,但看到薑仁這麽一個挑戰校規的人出現在校園裡的時候他們一個個衝了上來要號碼,要簽名,還有一個竟然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了手機要合影,明明身上一眼就可以看光了來著的,她竟然能把那東西藏起來,不被人看到這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好不容易從這些花癡少女口中知道了男生宿舍的位置,跑了過去,到了那裡才發現真的有點不對,整棟樓都有一絲絲黑氣一樣的氣體圍繞著,可是走進走出的人卻一個也沒有發現,一個個笑著,打鬧著進出。
薑仁搖了搖頭,雖然不懂這些東西,但可以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這位置真不怎麽的,而且看著黑氣上透露出來的那中惡心的感覺,就明顯看出來這不是什麽好地方,真不明白這地方怎麽還就成了一等學府了,放自己那個世界就算是亂葬崗都比這感覺好的多。
看了下宿舍樓的門口,那個大媽正坐在地上哭泣,一個老人正在旁邊勸解著。
走進了一聽,原來這個老人是這的宿舍管理,他已經把她兒子昨晚上吊死在寢室的事告訴他了,這個大媽正在旁邊為他兒子的死哭喊。
周圍圍這一大圈的人,其中幾人也是眼角帶淚,看來應該是關系比較好的幾個人,薑仁悄悄繞過他們走進了宿舍樓,一進宿舍樓就感覺到了,這裡的味道很臭,不是什麽人體上的那中生理上分泌出來的臭味,而是一種陰冷腐敗的臭味,就好像之前在那座小別墅裡聞到的氣味差不多,
都不是正常的氣味。 而且借著樓外的光線,薑仁看到自己在進來的一瞬間,身邊就冒出很多的黑線,想要纏繞上自己,不過在接進自己的時候就被一層晶銀透亮的東西擋住了,它一退卻那層晶瑩透亮的也消失了。
薑仁看了下幾個門開著的寢室,裡面到處都是這樣的黑線一樣的東西,其中有一個胖子正躺在床上睡覺,那一絲絲的黑線就往他的鼻子裡面如同一條條小蛇一樣,遊了進去。
不過除了看到那個胖子的臉色變的蒼白了一些倒也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不過這也讓薑仁對這棟宿舍樓產生了一個不好的猜測,而那女生宿舍如果也是現在像女生宿舍樓一樣的話那麽自己在這可能抓到的就不僅僅是那一個子時三刻上吊鬼了。
順著樓梯走了一圈,爬了三四個來回,怎麽也沒有找到那個據說上吊死的男孩的鬼魂,下了樓才發現原來自己之前爬上爬下的都白折騰了,那小子真站在他娘邊上,看他的樣子也很是傷心。
薑仁看了眼周圍那越來越多的人,不由的也是奇怪啊,這要放在自己的世界,估計現在那些領導人早就跑過來了,怎麽會任由這麽一個學生家長在這大哭,也沒來個人管管。
就在薑仁猜測的時候,魏慶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旁邊站著個瘦瘦高高的中年人,他和魏慶站一起簡直就是孫悟空和豬八戒啊。
魏慶擠開了讓那個大師兄不,那個瘦高中年人進到裡面,薑仁站在外面的高處,加上周圍的人熙熙攘攘的根本聽不到那邊說了什麽,那個大媽就動氣了手,撓了那個瘦高中年人一臉的貓爪印,以薑仁的眼力,甚至可以看到那幾道印子還出血了。
瘦高中年人可能是作威作福習慣了,竟然指手畫腳的讓魏慶動手,不過魏慶也沒有聽他的,而是好言好語的在中間勸解著。
就在這鬧著的時候,一個老頭帶著一群人過來了,男女老少都有不少,老頭跟一個高個的年輕人說了幾句,然後那個年輕人帶著那些人領著那群人把圍著的學生都驅散了。
老頭罵了之前來的那個瘦高中年人幾句,然後轉身和那個大媽攀談了起來。
薑仁看到那個瘦高中年人眼裡冒出了一絲絲怨毒的目光,不過隱藏的很好,而且在那個老頭轉身之後看了眼旁邊的教學樓一眼很是得意的轉回了眼光。
宿舍樓上黑氣也表現的很是活躍,那一條條黑氣如同一條條大蛇一樣在牆壁上攀爬起來,把那樓包的更加緊了。
“喂,你是那個班的,不知道在學校只能穿休閑服和校服嗎,怎麽穿成這樣出來。”一個穿著辦公裝的青年女老師來到了薑仁身邊,看到薑仁的裝扮,皺了皺眉頭說道。
“我不是學生,我是來清理東西的,你去找魏慶,他知道的。”薑仁頭也不回的看著那個瘦高個。
女老師看了薑仁一眼,本來是有點信的,她也聽說了今天學校裡要來一個清理一些東西的人,但看到薑仁那稚嫩的臉龐的時候,又否定了薑仁說的那番話。
“我不管你是從什麽地方聽說的這件事,但你如果想這樣就騙到我的話,那你失算了,現在馬上去給我換成其他衣服,然後回你的寢室去,等一會我在找你的輔導員告狀。”女老師怒喝道。
她的聲音引來了其他老師的注意,但也沒有說什麽而是領著自己管理下的學生離開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