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墨空冷笑一聲:“區區一個小和尚都攔不住,要你們有什麽用。這種小事就不用來煩我了。你叫上巨木旗和聖湖旗的人一起圍殺他就行了。其他的你自己決定。”
說著,曹墨空就想關門,但老何慌忙把門摁住不讓他關。
曹墨空怒喝道:“你幹什麽?想死嗎?”
老何驚慌失措得說:“總舵主,你別著急,我還沒說完。巨木旗和聖湖旗百來號兄弟已經被那小和尚給打殘了。”
“什麽?”曹墨空驚叫一聲:“那可是我們總舵的主力啊。清一色的特種兵配置,兩旗主都是尹飛松那個級別的,怎麽可能那麽快被打散。”
老何都快哭出來了:“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那小和尚像是吃了激素一樣,拿著一根三米多長,大腿那麽粗的棍子,見人就砸。我們連機槍都用上了,但子彈連他的毛都沾不上。我們的人一被他近身,非死即傷。我們的防線已經崩潰了一半了。還請總舵主親自出馬拿下那小和尚吧。”
曹墨空搖頭說:“我現在正在為月魔大師守關,沒空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當然,守關是假,回去繼續玩女人才是真的。
但事關重大,都讓敵人打到眼皮底下了,曹墨空也不敢撒手不管,要是真讓人打到這裡,不說能不能消滅來敵,月魔那關他就過不了。
最終曹墨空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令牌,遞給老何:“傳我的命令,出動刑堂的部隊和黑風堂的部隊,那是我們總舵王牌部隊,再打不過,你也就不用回來了,死在前線吧。”
老何滿頭大汗得接過令牌,連連點頭說:“一定,一定。”
曹墨空再次把門關上,在門徹底關上前,他冷冷得說:“我再重複一遍,從現在開始,無論是誰來敲我的門,無論什麽原因,我都會宰了他。就算天塌下來,也不要來敲這個門,明白了嗎?”
“明白了。”老何立刻退了下去。
曹墨空舒了口氣,一把把門給反鎖上,再次回到了床邊,看著床上葉夢衣那白花花的身體,身體又一次燥熱起來。
他慢慢得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爬上了床,即將要做他想了一年多的事的。
然而就在他將要把身體壓上去時,突然之間,曹墨空突然感覺背後皮膚發麻,頓時覺得不妙,慌忙往邊上一跳,連換幾個身形。但還是慢了一步,一道刀光衝天而起,將他的一條手臂給切了下來,血光飛濺。
但曹墨空也是個厲害的角色,在沒了一條手臂的同時,咬緊了牙關,用一隻的手指捏了劍訣,突然之間,十三道劍芒全朝著襲擊他的人飛射而去。
十三道劍芒全都打在那人身上,卻發出了‘叮叮當當’的聲音,曹墨空這才看清,襲擊他的人全身覆蓋著黑色盔甲,密不透風,竟是少年特工——孟豪。
孟豪的這身盔甲防禦力非常的強,曹墨空的十三把飛劍竟沒有辦法攻進去。
都說嶺南分局中除了葉夢衣和左丘晨,就數曹墨空和孟豪最強。
一個是最強的劍,一個是最強的盾。
但兩人誰更厲害,卻誰也不知道,因為他們從來沒有比試過。
現在一比,高下立判。
最強的劍始終都無法攻破最強的盾,而孟豪卻斬掉了曹墨空的一條手臂。
曹墨空立刻在斷臂的傷口上抹上了一層白色的藥,讓血凝固,不至於失血過多。
這時,孟豪看見了床上全身赤條條的葉夢衣,
怒火衝天,獰聲道:“你竟然敢動夢衣姐,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曹墨空卻不斷得拖延時間,一邊後退說:“孟豪,你聽我解釋。”
孟豪哪會聽他解釋,那手臂變成的長刀再次斬向曹墨空。
曹墨空狼狽得躲開了這一道,順勢在地上一滾,竟讓他滾到了葉夢衣的身邊,拿起長劍一劍朝著葉夢衣的脖子砍了下去。
孟豪大喝一聲:“你敢。”
一個瞬步緊跟而上,一邊用刀架住了曹墨空朝著葉夢衣砍下去的劍,一邊催動真氣在鎧甲上閃現出無數的黑色尖刺,準備一齊發射,把曹墨空打成蜂窩。
但就在這時,曹墨空獰笑一聲:“小孟,你上當了。”
說完,張開嘴巴,一口黑氣吐在了孟豪的臉上,孟豪全身都被黑色盔甲覆蓋,唯一沒有覆蓋的就是他的眼睛,也是他的弱點所在。
這一口黑氣瞬間滲透進了孟豪的眼睛裡, 只聽孟豪一聲慘叫,眼睛頓時看不見任何東西了。
同一時間,孟豪身上盔甲表面所有的黑刺都朝著曹墨空發射了過去。
曹墨空見一擊得手,不慌不忙得慢慢後退,一邊驅使飛劍擋住了所有飛射而來的黑刺。
‘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絕於耳,十三把飛劍護住曹墨空全身,這無數激射的黑刺竟沒有一根能刺到曹墨空。
曹墨空微笑著驅動著飛劍不慌不忙得進行防禦,等待孟豪力盡的那一刻。
剛才他打入孟豪眼中的是竭蠱的子蠱,而母蠱在自己身上。
這蠱不僅能讓孟豪看不見東西,還能快速得吸收他的體力和真氣,同時補充自己的體力。
另外他還給孟豪下了奪命蠱,顧名思義,能讓孟豪的生命緩緩消逝。
慢慢的,孟豪開始喘息起來,他也知道事情不對勁了,他是嶺南分局的天才少年,雖然對敵經驗不足,但也知道進退。
他知道再這麽打下去,等體力耗光必死無疑,而葉夢衣也將難以幸免。
說時遲那時快,孟豪再次鼓足真氣,加大黑刺射擊的力道,一時間弄得曹墨空猝不及防,手忙腳亂。
孟豪趁機一把將床上的葉夢衣用床單包裹住,抱在手上,一個瞬步,將窗戶撞碎,跳窗而逃。
“想逃?”曹墨空將飛射來的黑刺全部打落在地,踩上一把飛劍,禦劍飛行,直追而去。
孟豪的腳下有抓鉤,能在牆壁行走如飛,飛簷走壁。
他抱著葉夢衣沒命得奔逃著,但他眼前全黑,辨不清方向,也不知道該往哪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