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青點頭說:“好吧,這是你們血衣局的恩怨,就由你來清理門戶吧。”
曹墨空不停得磕著頭:“師妹,饒命啊,不要殺我。”
葉夢衣冷冷得說:“殺你?你以為死是那麽容易的事嗎?”
曹墨空愣一愣:“師妹,你。。。。。”
葉夢衣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為了我們十三科死去的那些戰友,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麽痛快的。我發過誓,要讓你碎屍萬段而死。我要用三個月的時間來實現這個誓言。”
曹墨空終於知道葉夢衣想幹什麽了,他二話不說,爬起身來拔腿就跑。
葉夢衣盯著曹墨空奔跑的背影,眼中充滿了不屑,只見她劍指一揮,一道劍氣飽含無限殺意,朝著曹墨空射去。
這道劍氣飛快得在曹墨空腿上一抹,曹墨空雙腿便被削斷了,大量的血漿噴射而出,曹墨空倒在地上如同殺豬一般得慘叫,連一旁的卓文青聽得也有些膽寒。
這屠城仙子果然是狠啊。
但更狠的還在後面,葉夢衣走上前去,劍指一揮,非常乾淨利落得將曹墨空剩下的手臂也給切了下來。
一瞬間,曹墨空整個人便被削成了人棍。
緊接著,葉夢衣又削掉了他的耳朵,鼻子,挖出了他的眼睛,割下了他的舌頭。
曹墨空竟然還活著,只是實在受不住疼痛,暈了過去。
一系列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只看得一旁的卓文青目瞪口呆。
葉夢衣一手提起變成人棍的曹墨空,看了一眼卓文青,說:“我還有兩個同事薛詩桃和伊采萱還被關在附近,我們一起去救他吧。”
卓文青點頭說:“走。”
現在小區裡的啟示教勢力已成一團散沙,嶺南總舵最強的部隊,刑堂和黑風堂都被打殘,總舵主曹墨空被擒,月魔還在一心護陣,整個小區群龍無首。
所以卓文青和葉夢衣非常輕易得救出了薛詩桃和伊采萱她們倆,然後一起離開了小區。
回到小區茶餐廳,朱芷珊仍然在焦急得等待著,當她看見滿身是血的卓文青和衣衫不整的葉夢衣,眼淚‘嘩’得便下來了,跑上來看了看卓文青,又看了看葉夢衣,抽泣著問:“怎麽了你們是,小弟你怎麽滿身是血啊,別嚇你姐啊。夢衣,你的衣服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一言難盡啊。”卓文青微笑著說:“不過,姐,我答應你的事已經辦到了,我帶著葉夢衣安全的回來了。我們一起出天州城吧。”
說完,卓文青眼一黑暈了過去,一番血戰,他的體力已經徹底透支了,更糟糕的是,他體內的蠱蟲全面爆發了。
“小弟,你怎麽了?”朱芷珊不顧卓文青身上滿身血汙,著急得上前一步將他擁入懷中。
卓文青此刻臉色跟張白紙一樣面無人色,雙眼緊閉。
朱芷珊抬頭問葉夢衣:“他這是怎麽了?”
葉夢衣將手指摁在了卓文青的手腕動脈上為他診了下脈,眉頭緊鎖,說:“他體內的情蠱已經全面爆發了,再過一個小時,全身的蠱蟲都會爆體而出。”
朱芷珊驚呆了,她緊緊得拉住葉夢衣的手就像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夢衣,你一定要救救他。他是為了救你們才變成這樣的。”
葉夢衣低著頭,咬著嘴唇說:“我知道,卓先生今天對我們大恩,我這輩子都無法償還。但是對不起,芷珊姐,他體內的蠱毒已經蔓延到了全身,我無能為力了。”
朱芷珊的眼淚止不住得流著:“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葉夢衣歎氣說:“有是有,
一個就是我原本說的,有個女人幫他把蠱蟲引出來,但現在上哪去找啊。還有一個,就是給他全面換血,能延長他的幾天的命。只不過現在只有一個小時,已經來不及了。” “來得及。”突然之間,好多身穿黑色西裝的人湧入了原本安靜的茶餐廳,再看茶餐廳外面已經圍滿了黑色的公務車和警車。
其中為首的一個三十來歲青年出示了一下證件:“我是天州警察總局的刑警隊長——紀星文,朱芷珊小姐,今天是你報的警對吧。我們已經找你好久了,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朱芷珊只是緊緊的抱著卓文青,搖頭說:“我的小弟就快死了,我得在這裡陪著他。”
紀星文正色得說:“外面有我們的醫療隊和救護車,車上有足夠的血漿為你的這位小弟換血。 ”
朱芷珊這時眼睛才亮了起來,松開了卓文青,讓警方的醫療隊將卓文青抬走。”
卓文青被運走後,紀星文用作了個請的姿勢:“朱芷珊小姐,還有血衣局第十三科的朋友們,請跟我來。”
葉夢衣在茶餐廳的衛生間裡換上了一套衣服,跟著朱芷珊她們緊隨紀星文走出了茶餐廳,只見遠處的小區外圍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百來輛警車停靠在小區的周邊,將小區團團圍住,上千名警察正在實施包圍作業,小區外圍的一百步內已經被畫了警戒線,許多警察正在疏散人群。還有不少全副武裝的警察正在源源不斷得趕來,將整個小區圍了個水泄不通。
紀星文說:“朱芷珊小姐,我們接到你們的報案,立刻知道了事情嚴重,同時采取了措施。整個天州的警察已經全面動員了。現在我們局長正在現場指揮。”
葉夢衣看著這無數的警察,皺眉說:“沒用的,以月魔那種級別,只有血衣局和宗教局才能對付,平常人就算人數再多也只是送。”
紀星文笑著說:“這位一定是血衣局第十三科的葉夢衣小姐吧,我們聽過你們的傳聞。一切都等見了我們局長你就明白了。”
說著,不一會,他們便到了一輛大型的防彈指揮車前面,紀星文對站崗的保衛警察說:“這幾位就是局長要見的人。”
一個保衛警察立刻打開了指揮車後門,放他們進去。
指揮車裡的空間很大,裡面有不少通訊儀器,許多操作員正在忙碌。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四十歲左右中年男正在指揮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