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上下來七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男女都有。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長得還算清秀,身材筆挺,走起路來就像是香港電影裡廉政公署的那幫人一樣,非常有氣質。
這男子帶著六個部下,緩步走進了茶餐廳,看見葉夢衣正在笑,微笑著問:“葉師妹,什麽事情笑得那麽開心啊?”
葉夢衣一見那男子,立刻打招呼:“曹師兄,過來坐。我們正在說。。。。。”
卓文青瞪了她一眼:“你敢說出去,我立馬就翻臉,不信你試試看。”
葉夢衣這才轉口:“我們正在說笑話呢。曹師兄你要吃點東西嗎?”
“不用了,還有正事要忙呢,趕緊忙完回去喝你嫂子熬的湯。”這男子自然就是葉夢衣口中的師兄曹墨空。
曹墨空又看了一眼坐在葉夢衣邊上的朱芷珊和卓文青,問:“這兩位是。”
葉夢衣忙介紹說:“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朱芷珊,我在公司裡上班的時候,她經常照顧我的。這位是卓文青,是五台山無悔大師的弟子。”
說到朱芷珊的時候,曹墨空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但當提到無悔大師時,曹墨空臉上閃現出一絲驚訝,但只是一瞬間,一閃而逝。
曹墨空微笑著說:“呵呵,無悔大師啊,早有耳聞。這可是武界的泰山北鬥啊。相信他弟子必定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吧。”
卓文青客氣得說:“不敢。”
曹墨空又一次仔細得看了卓文青一眼,突然驚訝得說:“你中了蠱師阿卜傑的蠱?”
曹墨空身後幾個特工一聽阿卜傑三個字,頓時臉色大變,紛紛後退了一步。
卓文青看了一眼那些一臉警戒的特工們,笑著說:“多虧葉小姐的仙丹,現在蠱毒暫時被壓製了。沒什麽大礙了。”
曹墨空松了口氣,說:“老弟你運氣可真是好啊,在生死關頭遇上了我師妹。否則,哎,不說了。這些年我們嶺南分局吃了這個阿卜傑太多的苦頭,都到了談卜色變的地步。反正中他的蠱的人,基本沒有能活下來的,你真是一個特例。”
卓文青笑而不語,他還沒說那個阿卜傑已經被他乾掉了呢。
當然就算他說了,這幫人眼高於頂,估計也是不會相信的。
這時葉夢衣又給卓文青介紹其他六位特工
這六位特工,四男二女,葉夢衣一一介紹。:“我曹師兄你已經認識了。這位是任志義,是副科長,他的能力是。。。額,算了,這事關機密,我不能多說。這位是史鴻運,怪人一個。這位是段安和,你叫他老段就行,人很好。這位是孟豪,我們科裡他年紀最小,不過本事卻很大,我們叫他小孟。還有這兩位美女姐姐,一個叫伊采萱,一個叫薛詩桃,都還沒有男朋友。有合適的可以幫她們介紹介紹。”
“夢衣你又亂說話了。”那兩個特工美女笑罵道:“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終身大事吧。”
“我才不要找男朋友呢。”葉夢衣‘哼’了一聲,說:“我要一輩子陪著我師傅,以後也像她一樣長伴青燈。”
卓文青在葉夢衣的介紹下一一跟這六位的特工點頭微笑示好。
任志義官威十足,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史鴻運卻是高傲得轉過臉,看都沒看卓文青。
反倒是段安和比較和藹,上去跟卓文青握手:“無悔大師的弟子啊,真是英雄出少年。”
卓文青呵呵一笑:“過獎過獎。”
孟豪也跟上來跟卓文青握手,
只不過他不是來示好的,只見他微微湊近卓文青得耳邊輕聲說:“你這個雜碎離夢衣姐遠一點,夢衣姐是我的。” 說完,他又走回了原位,弄得卓文青哭笑不得,這個特工少年絕對有非常嚴重的中二病。
另外兩位特工美女,只是跟卓文青微笑了一下,都不敢上去跟卓文青握手,怕感染到卓文青身上的蠱毒。
看樣子阿卜傑給他們造成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這時候,領隊的曹墨空看時間差不多了,跟葉夢衣說:“夢衣,我們該出發了。早點解決這事,大家都能睡個好覺。”
葉夢衣立刻敬了禮,走進了特工隊伍中。
曹墨空又看了一眼卓文青:“你們也早點離開天州吧,這裡實在太危險了。等我們把事情解決了再回來。”
朱芷珊立刻回答說:“我們自有打算的。”
曹墨空笑了笑, 便帶著部下離開了茶餐廳。
等人一走,朱芷珊立刻大罵道:“什麽東西啊?一個個拽得跟二百五似得,特工就了不起啊?”
剛才除了老段,其他人對待卓文青的態度她都看在眼裡,早就一肚子火無處發泄了。
她現在覺得卓文青受委屈跟她自己受委屈是一樣的。
卓文青忙勸說道:“別生氣了,姐,吃東西吧。不用跟這幫人一般見識。一群坐井觀天,不知所謂的官痞而已。”
朱芷珊氣還是不順,又把氣撒到卓文青身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啊,也真沒用。同樣都是徒弟身份,人家就混成了高級公務員。你呢,要不是姐,你都要成民工了。哎,氣死我了。你當初為什麽就不去參加那個什麽培訓班呢?你這身手怎麽也比這幫阿貓阿狗強啊,進那個什麽血衣局混點福利也好。”
卓文青歎氣說:“一是,我只是五台山一個小廟裡出來的,去了人家也看不上我啊。二嘛,黑幕實在太深,其實我去參加過考核的,其中有一項比試考核,我一招KO了對手,結果裁判愣是叛我犯規,把我給刷掉了。我小時候脾氣比現在暴躁多了,一氣之下就把裁判給揍了一頓。結果現在徹底進了黑名單,這輩子都不能報考血衣局。”
說著,臉上一臉的難過,眼中暗含淚光。
朱芷珊慌忙安慰:“好吧,是姐錯了,我的小弟不管做什麽職業,都是天下最棒的。”
卓文青這才笑了起來,其實剛才那難過的表情都是裝的,就怕朱芷珊又囉裡囉嗦得跟他聊什麽前途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