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剩下的美女嚇得尖叫起來,花容失色,瘋狂得朝著卓文青這邊跑來。
這時候那巨大的猩紅舌頭又一次卷了過來,卓文青這次有了準備,眼中噴出憤怒的星火,猛得一個縱躍,躍過那批美女,一把抓住了那可怕的長舌。
緊接著卓文青腳下一點,一個瞬步朝著黑暗處那長舌的主人飛射過去。
黑暗處傳來了巨大的聲響,那聲音像是一架挖掘機在拆房子,轟隆巨響。
然後,大量的暗黑色的血漿從那黑暗中噴濺而出,不斷得傳來幾聲‘咕呱咕呱’的悲鳴聲,這個聲音持續了好長的時間,越來越弱,終於消逝殆盡了。
然後,卓文青緩緩得從黑暗中走出,身上像是洗過血浴一般,全是血,整個人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神,讓人看一眼都覺得驚駭不已。
卓文青此刻手中抓著一條斷掉的猩紅長舌,帶著一臉的血,笑著對剩下的美女說:“不用怕,一隻大蛤蟆而已。”
說著,還把手中的猩紅長頭給她們看,這幫美女哪敢看啊,尤其是卓文青那一臉的血,一咧嘴笑起來跟惡鬼一樣。頓時嚇得幾個美女紛紛哭著逃進了朱芷珊的房間內。
卓文青也一把扔掉了手中長舌,飛奔進朱芷珊家裡,一溜煙得跑進衛生間洗澡,嘴裡還嘟嘟囔囔得大罵道:“擦,這蛤蟆的血還帶腐蝕性的,得趕緊洗了。”
大約過了十分鍾,卓文青清洗完身上的蛤蟆血,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今夜連番惡戰,卓文青帶來的衣服基本都報銷了。所以隻穿了一條內褲就走了出來,這內褲還是朱芷珊的,隻不過樣子比較中性罷了。
這時候,朱芷珊她們正在安慰自己的那幾個魂不守舍的姐妹們,這幾個美女很顯然遇上了非常恐怖的事情,整個人都癡呆了。
這時候,卓文青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問了一句:“姐,你這還有男人的衣服嗎。”
朱芷珊正忙著,隨口回了一句:“沒有,我又沒男朋友,哪來的男人衣服啊。我有幾套運動裝,你湊合著穿吧。”
正說著,發現她身邊的幾個閨蜜好友仿佛眼睛有些發直,一副癡女的表情,正盯著卓文青直看。
朱芷珊奇怪得想:“一個小屁孩,有什麽好看的啊。”
想著,朱芷珊也回過頭去看,這一看頓時看呆了。
我擦,這也太帥了吧。
卓文青剛遇到朱芷珊的時候因為時間急,一直是風塵仆仆,滿臉髒兮兮的,一臉的塵土,看上去又黑又瘦,人也不高,因為還在長身體階段,隻有一米七的身高。
遠遠看去像是一個剛從鄉下來的土老冒。
但卓文青此刻澡一洗,衣服一脫,盡洗纖塵,立刻露出了本來面目。
一雙鷹目,長眉若柳,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如同雕刻得一般,薄薄的嘴唇英氣十足。
再加上卓文青長年練武,一身清晰的肌肉線條狂野性感,如同玉雕一般,卻也不同於那種大塊的肌肉男,而是流線型的肌肉線條,男人味十足卻又不會太誇張。那身材跟偶像明星彭於晏差不多。
客廳裡的一幫妹子第一次近距離看到這種讓人血脈噴張的身材,完全忘記了剛才的恐懼,目不轉睛得盯著卓文青看。
卓文青自然也感受了這種炙熱的目光,奇怪得轉過頭問:“你們看什麽,我臉上有花嗎?”
一群美女臉一紅,立刻不好意思得把頭低了下去。
隻有朱芷珊笑著大咧咧的上前摟住卓文青脖子,嘿嘿笑著說:“小弟,你真是真人不露像啊。我原本還擔心你會找不到女朋友,現在看來,完全是瞎操心啊。”
卓文青苦笑一聲:“姐,你還是操心一下自己能不能找到男朋友吧,一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
“滾。”
鬧歸鬧,正事還是要辦的,卓文青去朱芷珊房間找到了一套運動衣,穿到了身上,便坐到美女群當中,一臉正色得問:“你們到底出了什麽事了。”
一個名叫傅樂菱的女孩哭喪著臉說:“我是天州音樂學院的學生,跟幾個同學在這個小區合租了一套房子,以前一直還好好的,今天晚上我們想去外面吃點夜宵,突然發現怎麽走都走不出去了。”
“哦。”卓文青恍然大悟:“是遇到鬼打牆了吧。”
“恩,對的,最後沒辦法,我們幾個同學隻好回去了寢室。想等天亮再說”傅樂菱回憶著當時的恐怖情形,身體不停得發抖:“晚上因為害怕,我們幾個女同學都睡在了一起。”
“半夜的時候,我尿急,但又不敢一個人去衛生間,就叫醒一個同學一起去廁所。可一進廁所,突然發現那個同學我根本不認識。當回過頭去看她時,只見她裂開嘴對我直笑,那嘴是真裂開了,露出了一大片血肉和密密麻麻的如同鯊魚一般的牙齒,還張嘴咬我。嚇得我連廁所都不上,趕緊逃了出去,叫醒了所有的同學,但這時我才發現,床上有兩個女同學已經被啃得只剩一副骨頭了。”傅樂菱說著說著,眼淚都掉下來了。
“我們當時就剩三個人了,眼看著那東西從衛生間裡跑出來,立刻嚇得跑出了屋子。但又跑不出這樓,隻能在樓裡轉圈,期間遇上了好幾個跟我們同樣遭遇的鄰居姐妹。但都想不出辦法,隻能一邊喊救命,一邊跑,沒想到半路那種吃人的鬼又出現了好幾次,抓了我們好幾個人吃掉了。好在最後小師父你及時出現,否則真是。。。。。。嗚嗚嗚嗚嗚。”
傅樂菱說到這,終於泣不成聲,周圍的美女聽到這裡,也是不禁流淚,她們的親友閨蜜好多也被那吃人鬼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