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卓文青百口莫辯時,卞秋柔已悠悠得醒了過來,見周圍已經圍了一群人,不禁臉一紅,跪倒在地,連磕三個響頭:“是我對不起大家了。”
所有人都奇怪卞秋柔為什麽說這樣的話。
當卞秋柔磕完頭後,頭上已腫了一片,一群美女慌忙上前把她扶起來:“秋柔,有什麽事好好說,幹嘛這樣啊?”
卞秋柔雙眼通紅,眼眶紅腫,眼淚不住得往外流,她抽泣著說:“我知道大家知道真相後一定不會原諒我的,但我也要說。其實這次小區的恐怖事件是我和一幫壞人搞得鬼。”
“什麽?”朱芷珊瞪大了眼睛問:“這是怎麽回事,你說清楚。”
卞秋柔哭著說:“兩年前我被我的老師騙進了一個組織裡。那個組織是一個名為啟示教的邪教,裡面有很多很可怕的人,我被騙進去後,只能入教,還被他們派去做一些非常羞恥的任務。一年時間,我被他們驅使著害了好多人。就在去年秋天,我被教裡分入了天州市的地伏分壇。”
“這地伏分壇這些年來一直在天州替啟示教策劃著一個可怕的計劃。具體計劃我並不清楚。但他們控制了一個地產公司,在一個萬人坑陰氣極重的地方建了這麽一個小區,以極其低廉的價格賣掉了所有的房產,我也替他們推銷了好多房子出去。對不起。”
突然之間,那傅樂菱猛地站起身來,面如寒霜,走到卞秋柔面前。‘啪’得一個耳光,扇在卞秋柔的臉上。
這一巴掌用盡全力,卞秋柔臉上頓時被扇出了一個血紅的掌印。
傅樂菱眼含淚水,咬牙切齒得說:“當初那房子就是你說要租的,妄我們把你當姐妹,對你那麽好,你竟然害我們。蕭晶和馮豔她們倆都被你害死了。當初你爸得了大病了,馮豔姐還曾經發動同學捐助你們家。你連她也害,你有沒有良心啊。”
說著,傅樂菱眼淚嘩嘩直流,最後蹲在地上,泣不成聲。
“對不起,對不起。”卞秋柔也一直哭,她現在腸子都快悔青了。
傅樂菱另一個活著的同學楊露也流淚問:“小柔,你說實話,那個吃人鬼是不是你派出來。”
卞秋柔擺手說:“不是的,不是的,我根本不知道他們想要幹什麽。我只是最低階的教眾,對他們來說只是工具而已,怎麽可能知道他們要殺人啊。”
卓文青也歎了口氣說:“卞秋柔同學已經悔悟了,你們就不要難為她了。她也確實是被逼的,假如她不按命令做,死的就是她自己了。好在現在迷途知返,還算來得及。”
傅樂菱哭著猛地抱住了卓文青,梨花帶雨,鼻涕眼淚全流在卓文青的衣服上:“小師父,你一定要為我的姐妹們報仇啊。”
卓文青拍了拍傅樂菱的背,點頭說:“放心好了,這幫狗賊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謝謝你。”傅樂菱終於放開了卓文青,感激得說。
卓文青又問卞秋柔:“啟示教的計劃你大致知道多少?”
卞秋柔低聲說:“我只知道他們會在明天傍晚,發動什麽陣法。至於詳細情況我就不知道了。我真不知道會死那麽多人。真的。”
“行了,行了。你先去休息吧。”卓文青歎氣說:“就快天亮了,相信他們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的,估計又要有什麽行動了。”
說著,卓文青看了一眼牆上貼著的那道‘福’字:“希望寫這‘幅’字的這位道友能感應到這裡的巨變。”
※※※
這時候,
啟示教那邊,湘南鬼母正在大口的吐血,都吐了好幾升了,她一邊吐血,另外一邊還用血袋輸血。使得自己不會失血過多而亡。 蠱師阿卜傑仍然靜靜得坐在那裡抽著旱煙。
尹壇主皺著眉頭問湘南鬼母:“有那麽誇張嗎?都吐了十分鍾的血了。”
湘南鬼母一邊吐血一邊喘氣說:“沒辦法啊,我設在卞秋柔那小表子身體裡的禁製被小和尚強行破去,我被術法反噬了。 ”
尹壇主回過頭看向阿卜傑:“大師你那美人計看來不管用啊。小和尚不吃這套。”
阿卜傑冷笑一聲:“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吃這一套,只不過你派去的人演技太拙劣了。”
“怎麽可能,那小表子任務完成率很高的。替我們拿下了好幾個大人物。”
阿卜傑也不理尹壇主,問湘南鬼母:“你的鬼魄一直都在卞秋柔體內監聽,知不知道到那個小和尚是怎麽發覺卞秋柔不對勁的。”
湘南鬼母說:“好像那小和尚懂得什麽望氣之術,能看到卞秋柔臉上的邪氣,所以卞秋柔一進屋就被發現了破綻。”
“哦,那就難怪了。”阿卜傑沉吟了一會,突然笑了起來:“湘南鬼母這次的事辦得非常漂亮,我有對付小和尚的把握了。”
“啊?”湘南鬼母不知道阿卜傑在說什麽,自己這次可以說輸得一塌糊塗,連派去的間諜都被人拐跑了,阿卜傑竟然說她乾得漂亮?
阿卜傑見湘南鬼母一臉迷惑,笑著解釋說:“你派去的人雖然失敗了,卻給我們探準了路子,這個小和尚果然一點都不懂奇門異術,只有一身的蠻力外加一點望氣之術。而他卻一點都不知道隱藏秘密,大大咧咧得讓我們知道了他唯一識別邪法的依仗就是他的望氣之術。太大意了。”
說著,阿卜傑從袋中拿出一顆小藥丸遞給湘南鬼母:“這東西,給你的小鬼吃下去,再派去試一次,保證那小和尚手到擒來。”
湘南鬼母疑惑得拿過藥丸:“真有那麽神奇?”
阿卜傑淡淡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