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得一聲慘叫,無數的血液噴射而出,尹飛松整個人痛得差點暈了過去。
但卓文青不等他叫完,又是一個頭錐,‘咚’得一下,撞在了尹飛松的鼻子上,將尹飛松整個鼻子撞得稀爛,一股巨力瞬間將尹飛松彈飛了出去,重重得摔了地上。
此刻尹飛松鼻子被撞爛,滿臉是血,估計牙也全碎了,整個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周圍所有的啟示教成員都驚呆了,他們都知道尹飛松有多厲害,否則也不能當上壇主了。沒想到卻被這小和尚一招給了結了。
卓文青不屑得看著倒地不起的尹飛松:“論招式你確實是一流的,但論武力,你卻他娘的是個九流貨色。我師傅慈悲為懷,不願傷你的自尊,你倒登鼻子上臉了。”
當然,卓文青將他師傅無悔大師想得有些太完美了,其實無悔大師的武藝確實是強悍無比,只不過他為人低調滑頭,無論誰找他比武切磋,他都會略輸個一招半招,給足了面子,讓那人下次不會再找上他。這樣他也能少賠點醫藥費。
周圍所有的人冷汗直冒,尹飛松的下場讓他們全都為之膽寒。
其實卓文青此刻早已面無人色,尹飛松說得沒錯,他不僅中了蠱,還中了毒,而尹飛松的大摔碑手也並不像他所說的連豆腐都摔不碎。
卓文青知道自己身上至少斷了三根肋骨,其中一根插進了肺裡。肝髒已經破裂,正在不停得流血。還有幾處器官移位。
但他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他目前的身體狀況,否則這幫人趁機一擁而上,他便死無葬身之地。
卓文青用冷然的目光掃視了一遍在場的所有人:“還有人要跟我試試身手嗎?”
沒有人敢上前,開什麽玩笑。阿卜傑和尹飛松全都是教中一等一的高手,幾下就被這小和尚給乾掉了,自己上去還不夠塞牙縫呢。
卓文青穩穩得上前去,抱起了地上昏迷不醒的謝菲蘭,冷冷得說:“下次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們,否則就剝了你們皮,挖了你們的眼睛。”
說著,他抱著謝菲蘭的嬌軀,幾個縱躍往小區外圍跑去,跑得時候,卓文青盡量穩住步伐,不讓人看出自己已是強弩之末。
沒有人敢再追了,周圍的人已被震懾住了,嚇破了膽。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獅虎垂死,余威猶在!
湘南鬼母此刻連衣服都濕透了,她知道因為瑞瑞的事,卓文青已恨死了她,更揚言要剝她的皮。所以剛才卓文青在掃視眾人的時候,她慌忙躲到了最後,盡量不讓卓文青看見她,她好怕接下去就輪到她了。
卓文青簡直就像是她的噩夢,她好想這噩夢快點醒。
終於等到卓文青走了,湘南鬼母才松了一口氣,拿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汗,喃喃道:“好險啊。這家夥真是鬼神一般的存在。”
毛道長的手和臉也已經濕了一片,點頭說:“是啊,這小和尚太他娘的恐怖了。我早說不要跟他硬剛了,尹壇主就是不聽。這下好了,命都賠上了吧。”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長嘯聲,一個黑影從遠處飛速而來,不一會便到他們的面前。
所有人定睛一看,竟是副壇主老何。
老何驚訝得發現地上躺了兩個重量級人物,阿卜傑和尹飛松,大吃一驚,尖叫道:“怎麽一回事?剛才尹壇主不是發消息給我們說小和尚已被擒下嗎?怎麽突然間變成這樣了。”
湘南鬼母苦笑著把整個事情進過完完整整得說了一遍,
老何聽得直皺眉頭,歎氣說:“早知道便不應該跟那小和尚硬碰硬。” 說完,老何突然之間下令說:“湘南鬼母你帶一隊人去,給我把那小和尚抓回來。
湘南鬼母嚇了一跳,怎麽都不肯去:“我說老何你是不是傻啊?連阿卜傑和尹壇主被小和尚乾掉了。我去不是去送嗎?”
老何冷冷道:“你知道個屁,那小和尚中了阿卜傑大師的蠱,又中了兩掌尹壇主的大摔碑手,已是強弩之末。沒有人能夠用身體硬抗兩次尹壇主的大摔碑手卻沒事的,就連他師傅無悔大師也不行。你現在去抓,根本不用費吹灰之力便能將他抓到了。”
湘南鬼母仍然在猶豫:“萬一........”
老何皺眉道:“算了,看你也沒這個膽。我親自帶隊去抓,你給我殿後。小和尚是必須抓到的,否則我們這被乾掉兩員大將,教中追究起來,我們全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湘南鬼母‘呼’得一聲松了一口氣:“多謝老何。”
老何又回頭對毛道長說:“你繼續在中央維持陣法,現在消息已經漏出去,估計警察很快就會來了。你務必堅守崗位,等待支援。”
“老何你的意思是我們會有增援?”
“對, 嶺南總舵已下發召集令,整個嶺南的兄弟都在往這裡增援。”
“那我就放心了,小小的警察我還真不放在心上。”
“另外,尹壇主還有氣,你別犯糊塗把他埋了,抬回去好好療養。”說著老何便帶著一隊人去追卓文青了,後面湘南鬼母也帶著一隊人緊跟而上。
※※※
這時,卓文青一手抱著謝菲蘭已逃出了小區,在街道上奔走著。
慢慢得他開始有些跑不動了,眼睛開始發黑,頭越來越暈。他知道自己內出血已經非常嚴重了。
這時候,街上的一家小賓館正好開門,店老板剛把門打開,卓文青便急衝衝得衝進了店裡。
“老板,開間房。”
老板見大清早就有生意上門,不禁一愣,見卓文青手上抱著一個美女便往樓上跑,慌忙叫道:“請出示一下身份證還有交下押金。”
卓文青頭都沒回,隻說了一句:“現在有急事,等會再補。”
“那。。。那個,鑰匙給你。”
但卓文青不管不顧,抱著謝菲蘭便上了樓。
老板歎了口氣:“這年頭的年青人怎麽都那麽性急啊?”
卓文青見一間房門正虛掩著,低頭就衝進了房間。
此時,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子正在房間裡換衣服,一聽見有人進了房間,媚笑著問:“你不是回去找你老婆了嗎?怎麽又回來了?舍不得我啊?”
但當女子回頭看去時,只見卓文青面如白紙,一臉的凶神惡煞的樣子說:“你的房間到時間了,趕緊滾出去。這間房我要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