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青再也不去壓製體內的欲火。體內的足控屬性無限得開始膨脹,不由自主得去擺弄謝菲蘭的長腿和美腳了。
謝菲蘭此刻一動不能動得平躺在床上,一雙修長的大腿橫在床板上。
這位風塵美女有一雙38碼的美足,十隻勻稱白嫩足趾整齊得排列著,腳指甲上塗了一層深紅色的指甲油。
卓文青透過絲襪看到她那潔白的足底,喉結不住得上下滾動。
謝菲蘭當初在小區裡為了勾引卓文青,差不多把衣服都脫了,就剩內衣和內褲還有絲襪。
謝菲蘭知道今天是不能幸免了,破口大罵:“臭流氓,死色狼,我是你姑奶奶,你連你姑奶奶都不放過,你是不是人啊,擦你娘。。。。。。”
謝菲蘭滿嘴的髒話更加激發了卓文青的凶性,只見他雙眼血紅,狠狠得盯了謝菲蘭一眼,眼神跟狼一樣。
這一下嚇得謝菲蘭瞬間不敢再罵了。
突然之間,卓文青腦中傳來一聲念經的聲音,失去理智的卓文青瞬間恢復了理智,眼中的血紅色不知不覺褪了去。
好險,差點入了魔。
佛家弟子一旦入魔,便會化為修羅,性情大變,危害蒼生。
卓文青慌忙放開叼在嘴裡的美腳,雙手合十,跪在了地上,朝著北方拜了一拜:“不孝之徒卓文青,下山三日,迫不得已,為保性命,今日要開色戒,不能再保童子身。從今日起,轉為俗家弟子。弟子罪孽深重,望師傅寬恕。”
說著,向著北方連磕了十幾個響頭,頭倒是沒破,房間裡的地板被他磕了一個深坑。
“南無阿彌陀佛。”卓文青唱完起身,回頭看向謝菲蘭:“我從今天開始轉為俗家弟子,這樣便沒問題了。”
“這關我屁事啊。”謝菲蘭心理好想吐槽,但看完卓文青剛才的一番獸性表演,她可不敢再刺激卓文青了。
謝菲蘭只是哀求說:“這樣真的解不了你身上的蠱,最多只能幫你吸收一半的蠱蟲。”
說到這裡,謝菲蘭發現自己煞/筆了,慌忙捂住自己的嘴。
卓文青淡淡一笑:“吸收掉一半就夠了,那我就又有了時間找尋活命的方法。”
“天州果然是溫柔鄉、英雄塚。才來了三天,童子身就沒了。還是斷送在一個妖女的手裡。”卓文青苦笑一聲,慢慢得爬上了床。
。。。。。
一番雲雨之歡後,卓文青感覺自己身上的蠱蟲果真少了許多,身上再次有了力氣。
卓文青坐起身來,將真氣在全身經脈運轉了三個周天,終於再次將體內的蠱蟲壓製住了。
卓文青不禁松了口氣,又從閻羅王那裡撿回一條命。
而另一邊,謝菲蘭身上的穴道已被解開了,手腳也能動了。卓文青現在恢復了力氣,也不怕她搗鬼了。
但她動也不動,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讓她精神崩潰的不是和卓文青發生了關系,而是卓文青體內一半的蠱蟲傳遞到了她的身上。
卓文青穿戴好衣褲正準備走出房間,謝菲蘭突然之間嚎啕大哭起來:“天啊,我的命為什麽那麽苦啊。剛升了職,眼看著就要發達享福了,沒想到卻被這小畜生給害慘了。”
卓文青也有些不忍心,回頭說:“其實你也可以找一個人幫你解蠱嘛。和我一樣找個壞一點的人,這樣弄死他也不會覺得虧心。”
謝菲蘭聽到這話,眼睛突然間亮了起來:“對啊,那個小白臉我養了他那麽久,
也該報答我了額。” 說著,她立刻起身,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小楊帥哥,我是蘭蘭啊。我突然好想你哦,等會去我旗下的那家天都酒店聚一聚吧。什麽?你現在在忙啊?忙著跟哪個美女約會吧。 ”
電話對面慌忙解釋:“不是的,蘭蘭。我正在外面開會呢。”
謝菲蘭心理暗罵說:“去你娘的開會,你什麽貨色我不知道啊?一個混吃混喝的小白臉,在酒店門口幫人停車的,誰會請你去開會啊。媽的,拿我的錢,跟別的女人去鬼混,真當我是白癡啊。不是看你長得帥,還能玩幾天,早讓人把你扔海裡喂魚了。今天還敢跟我來這套,看我今天不搞死你。”
她心理這麽想,嘴裡卻嬌聲說:“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不打擾你了。我還想小楊你上次不是在四S店裡看中一款奔馳車嗎?原本想今天陪你一道去把那輛車給買了,既然你沒空,那就下次吧。”
對面一聽要買車,慌忙換了口吻:“蘭蘭你等我一下,我立刻去跟領導請個假,馬上出來陪你。”
謝菲蘭嬌聲說:“那樣會不會不太好啊,你們領導會不會生氣啊。”
“管他去死,還是我們家蘭蘭最重要了。”
“那好吧,我們在酒店見面。”
“嗯,不見不散。”
“對了,小楊。”謝菲蘭又開始撒嬌道:“你愛不愛我啊?”
“愛啊,怎麽愛你都不嫌多。”
“討厭了。”謝菲蘭這時目露寒光:“既然你愛我,那願不願意為了我去死啊?”
“願意,為了對你的愛,上刀山下油鍋,眉頭都不皺一下。”對面那男的果真是情場老手,說這種肉麻的話,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也好愛你哦。”謝菲蘭微笑著說:“我們酒店再聊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