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人一逃,二丫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又掙脫了繩子,所有圍在屋外看熱鬧的圍觀群眾嚇得一哄而散。
二丫雙眼血紅得看向朱成弘,厲聲道:“這事本來與你無關,但你硬要強出頭,請來道士想要除我。那就先拿你血祭。”
說著,二丫朝著朱成弘猛地撲了過去,速度太快,朱成弘躲避不及,被二丫摁倒在地。
二丫雙手緊緊得掐住朱成弘的脖子,指甲直掐進了肉裡,朱成弘呼吸困難,滿臉通紅,雙手抓住二丫的手臂,想要扳開二丫的雙手,沒想到這一板竟紋絲不動。
瘋魔的二丫力氣出奇得大,一雙手如同老虎鉗一樣鉗住朱成弘的脖子,眼看朱成弘缺氧嚴重,眼睛布滿了血絲,就要窒息死亡了。
就在這時,一隻手抓在了二丫的手腕上。
二丫轉過頭,正看見卓文青正冷冷得盯著她。
卓文青手上輕輕一震,一股強大的震力傳遍二丫的全身,二丫隻覺得像是被火車給撞了一樣,松開了朱成弘的脖子,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卓文青緊跟而上,身形如同閃電一般,二丫還未落地,卓文青已在前面等她了。
等二丫飛落過來,卓文青一把抓住了二丫的脖子,一巴掌扇在二丫的臉上。
看似輕輕的一巴掌,二丫感覺臉上像是被人用榔頭砸了好幾十下,臉頓時腫得跟饅頭似的,整個腦袋都在不停得震動。
緊接著二丫便暈了過去。
卓文青還想再打,突然一個聲大喊說:“不要打我女兒。”
那老朱媳婦見二丫挺漂亮的一個人被卓文青打得跟豬頭似的,心痛不已,愛女心切,哭著鬧著跑上來揮舞著雙手在卓文青身上又撓又抓。
卓文青這才想起二丫其實是被妖物附身了,差點下了狠手,這才一甩手,將二丫扔進了房間,然後把門反鎖。
這時朱成弘慌忙跑上前抱起自己媳婦,唯恐得罪了卓文青。
他剛才已見到卓文青的本事,那王真人又是燒符又是念咒,用盡了看家本領都被二丫打得屁滾尿流,卓文青僅僅輕輕一個巴掌就把二丫給打昏了。
這是高人啊。
朱成弘好不容易哄住了自家媳婦,‘撲通’一下在卓文青面前跪下了。
卓文青慌忙扶起朱成弘說:“大叔,你這是幹什麽呢。快起來。”
朱成弘想玩跪地不起的把戲,但卓文青輕輕一扶,一股巨力便將朱成弘托了起來。
朱成弘無奈隻好站起身,淚流滿面得哀求說:“求小師父。。。哦,不。。。求大師您救救我們家二丫頭吧。”
卓文青抓了抓後腦杓,為難得說:“可這捉鬼伏妖的把戲咱也不懂啊,要是妖物出現在我面,我保證把它給揍趴了。但現在妖物也不知道躲在哪,也不知道是實體的還是無形的。你讓我怎麽幫你啊。”
朱成弘不管不顧,就賴上卓文青,因為他知道卓文青是他二丫頭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不管怎麽樣也求他試一下。
卓文青無奈得說:“真不是我不幫你,要不這樣吧,我們一起去五台山把我師傅請下山。他老人家對付這種東西最在行了。”
老朱媳婦這時也恢復了理智,哭著跪下去,一邊哭一邊說:“來不及了,那黃大仙說,再過兩個小時,就要拿去我們二丫頭的命。五台山那麽遠,一來一回至少六小時,等你師傅來了,我們二丫已經沒命了。”
說完老朱媳婦一屁股坐在地上,
又嚎啕大哭起來:“我的女兒啊,你的命怎麽那麽苦啊。。。。。。” 卓文青被老朱媳婦哭得有些沒辦法了,朱成弘又一個勁得哀求。
卓文青考慮一會,終於點頭說:“行吧,那我就試試吧。成不成功,那得另說,先把這妖孽的氣焰壓下去。”
朱成弘感激涕零,問:“那大師,需要我們準備什麽嗎?我立刻去買。”
卓文青苦笑道:“不用準備什麽, 我也不會開壇做法。你去把你們鎮口的那口大鍾給我拿來就行了。就是那我們進鎮的時候看見過的那口。”
朱成弘傻了眼,他們這小鎮是一個旅遊景點,那口大撞鍾是鎮上建造的標志性景點,讓遊客玩敲鍾用的,屬於鎮上的財產,他怎麽能去拿呢。
而且那口撞鍾重達兩千斤,沒有十幾個大漢還真搬不動它,他要把它弄來,必須花錢請勞力。
朱成弘並不是花不起錢,隻不過花錢請人去搬鎮上的東西,這不是聚眾偷盜嗎?
朱成弘一臉的難色,卓文青看在眼裡,當然他沒想到那鍾是不是公家財產,隻是想起了那鍾實在太重,一般人是搬不動的。
卓文青笑了笑說:“是我糊塗了,大叔你在家裡等著,我去去就回。”
說著,一個縱身從窗戶翻了出去,幾個縱躍就沒影了。
一套動作看得朱成弘直發愣,嘴裡喃喃道:“我不會是做夢做到武俠片了吧。”
他當然不是在做夢,很快遠處傳來一陣吆喝聲:“喂!你幹什麽。”
朱成弘這才想起,那撞鍾旁邊是有保安的。
他慌忙從窗口處探出頭,看見遠處卓文青已走到了那大鍾旁邊,一個保安正在呵斥他。
卓文青也沒理那保安,隻是一掌劈在那撞鍾上,隻聽‘咣當’一聲巨響,那系著撞鍾的鎖鏈斷裂開來,沉重的撞鍾瞬間掉落下來。
在大鍾落地前,卓文請用一隻手穩穩托住撞鍾的簷口,輕輕松松將撞鍾抬起。然後單手舉著一噸重的大鍾,朝著朱成弘的小洋房飛速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