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芷珊今年二十五歲,相貌嬌美,膚色白膩,是北地罕有的佳麗,瓜子一般的臉型,渾身透露著自信高貴冷傲的氣質,完全是一副職場王者標配氣質。
高挺的鼻梁,英氣的雙眼透著一股混血兒的味道。
而且她身材碩長,米7的身高更是眾多男人的夢寐以求的大眾情人,全身曲線盡展,大腿結實渾圓,又長又直,身體三分之二全是腿,在緊身褲的包裹下充滿了誘人的氣息。
今晚她恰好剛在晉陽城裡跟幾個老板剛談完一筆大生意,喝了不少酒,便讓司機開車把她送去老家,想給爸媽和妹妹一個驚喜。
朱芷珊邁著醉步,踉踉蹌蹌得開門上了樓,嘴裡喊著:“爸媽,我回來啦,你們人嘞?”
但喊了半天沒人答應,朱芷珊咕噥著說:“這麽早就睡了啊,哎,算了,明天再給你們驚喜吧。”
說著,她徑直走到自己房間,打開門,也沒去開燈,走到床前,因為醉意湧了上來,眼睛咪咪糊糊的,也沒看見床上的卓文青。脫掉衣褲鞋襪,便一頭栽進了被窩裡。
因為朱芷珊比較高,睡相也不太好,所以她的床一般都非常寬大,她隨便找了個位置便躺了下去,一雙大白腳自然的一橫,正壓在了卓文青的頭上,便開始呼呼大睡了。
這時,卓文青也沒被弄醒,正做著夢呢。
他夢見他此刻正在一間華麗的餐廳中,餐廳裡全是師傅曾經給他看過的那些琳琅滿目的食品。
卓文青看得眼花繚亂,口水直流,剛想要去上去拿吃的,突然一盤紅燒豬蹄自動飛到了他的面前。
卓文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肚子早已是饑渴難耐了,抓住那隻豬蹄,舔了舔上面的油水,一口咬了下去。
還沒等他把豬蹄上的肉撕下來,突然間那豬蹄發出了一聲慘叫,頓時懵了:“我擦,這年頭豬蹄也能成精?”
他被驚醒了過來,一臉迷糊得看見了朱芷珊從床上跳了起來。
朱芷珊也是嚇蒙了,誰能想到,好好得做著夢,自己的大腳被人狠狠得咬了一口,真是活見鬼了。
當她從床上跳起來時,正看見坐起身來的卓文青,嚇得大叫起來:“有賊啊,流氓啊!爸媽,快來人啊,抓流氓。”
她一邊尖叫著,一邊隨手拿起一件衣服遮住裸著的身體。
這尖叫聲極大,吵得好多隔壁鄰居燈都亮起了,從窗戶口探出頭來問:“大半夜的,怎麽回事啊?”
很快老朱媳婦和二丫被吵醒了過來,二丫因為黃大仙撤去了法力,也恢復了正常,隻是半邊臉還腫在那裡,估計沒有兩三天是消不去了。
老朱媳婦和二丫慌慌忙忙的往大丫房間趕來,推開門,打開燈,問:“出了什麽事了。”
一進門,她們看見了大丫衣不蔽體的狼狽模樣,驚叫道:“大丫?你怎麽回來了?”
朱芷珊一臉驚慌得指著被窩裡的卓文青:“流。。。流氓,快。。。快抓流氓。”
卓文青也是一臉懵逼:“誰流氓啊?”
朱芷珊大叫道:“你半夜潛入我的閨房,還說你不是流氓?”
老朱媳婦這才知道誤會,忙解釋說:“這是五台山佛爺,我們家的大恩人,今天全虧了這位佛爺,二丫今晚才躲掉了一劫。你爸讓佛爺今晚在你房間裡住一晚,誰知道你今晚會回來啊,誤會,都是誤會。”
卓文青摸了摸後腦,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我擦,誰流氓啊,
我在這裡睡得好好的,你自己爬上床來,還把腳壓我頭上,你流氓還是我流氓啊?你不僅是流氓,還是變態吧。” 朱芷珊臉一紅,也知道自己今晚喝高迷糊了,而且又是突然回家,誰都不知道,才有這場誤會。
但她也是職場女強人,見卓文青嘴巴那麽沒口德,一點也不知道讓著淑女,頓時惱了,大聲對噴道:“我是不小心把腳壓你頭上,但也沒讓你下口咬啊。誰知道你想幹什麽啊?你才是變態呢。
說著,她坐下看了一下腳上被咬的傷口,都咬出血了,這真是下了死口啊,眼睛不禁一紅,罵道:“狗一樣的東西,真下得了口啊,咬得那麽狠啊,還舔得滿是口水。變態。”
卓文青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得說:“肚子實在是太餓了,我還以為是豬蹄呢。沒扯下塊肉來,算很給你面子了。”
朱芷珊‘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氣也消了不少,橫了他一眼:“你的腳才是豬蹄呢。”
說著便跑去換衣間去穿衣服去了。
老朱媳婦這才想起今晚沒給他飯吃了,頓時滿臉通紅,慌忙道歉:“怠慢了佛爺,實在對不起啊。我這就給您做飯去。”
說著一路小跑,跑去了廚房燒飯去了。
卓文青一聽到有吃的,也慌忙穿好衣服,爬起來,飛快得往餐廳跑去。
二十分鍾後,老朱媳婦燒好了各色各樣的飯菜,端上了飯桌,卓文青便開始狼吞虎咽得吃起來,這時他肚子又餓,而且老朱媳婦的廚藝也很好。
不一會卓文青風卷殘雲一般得將桌上的飯菜全掃完了,等到朱芷珊和二丫來到餐廳也想吃點夜宵時,才驚奇的發現卓文青連渣都沒給她們剩一點。
“你是餓死鬼投胎啊,那麽能吃。”朱芷珊罵罵咧咧的在卓文青身邊坐下,二丫緊跟著坐在朱芷珊身旁,一副異常文藝靦腆的模樣。
但卓文青雖然沒什麽文化,卻也在寺廟裡見過百樣人,自然也知道朱芷珊雖然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卻也是性情中人。而二丫雖然看似文靜,卻是心機極深,從她騙去爺爺奶奶的老屋產權便能看出,這女人年紀輕輕,卻是綿裡藏針,一身的厚黑手段,關鍵時刻能六親不認。
說得難聽一點,這就是一綠茶表。
朱芷珊對老朱媳婦說:“媽,再去燒一些飯菜吧,我跟妹妹也要吃點。”
卓文青點頭插嘴說:“嗯,大嬸,菜夠吃就行,記得多燒兩鍋飯。”
朱芷珊哭笑不得,笑罵道:“小和尚,你前世是豬吧,能吃那麽多飯。”
卓文青不屑得說:“這點飯算什麽,我在寺裡每頓吃兩大桶。”
朱芷珊頓時對卓文青有了興趣:“聽我妹說,你今天替她趕走了一隻黃大仙?真的假的。到底怎麽回事,能說給我聽聽嗎。”
卓文青看了二丫一眼,淡淡得說:“你自己問你妹唄。”
二丫臉一紅,輕聲說:“大姐,這次都是我不好,我偷偷瞞著爸媽把爺爺奶奶的老屋給賣了,沒想到那老屋裡有黃大仙的牌位,結果把黃大仙給惹怒了。”
說著說著,二丫眼淚都下來了,這次的事確實嚇壞她了。
朱芷珊忙摟住二丫的肩膀,說:“沒事,二丫你才十六歲,年輕不懂事嘛。以後記得這次教訓就好,凡事都要跟家裡人有商有量。”
卓文青冷笑一聲:“但願如此。”
聊了一會,卓文青也知道了二丫名叫朱芷真,現在在職業技校讀書,而大丫名叫朱芷珊,是天州某家大型船運公司的高層。這次朱芷珊這次回來一是看下爸媽,二是想帶朱芷真去天州闖蕩一番,畢竟在職業技校讀書好像也讀不出什麽名堂來。
過了一會,老朱媳婦端上來一大鍋的飯,卓文青捧起鍋來就開吃,那吃相看得朱芷珊和朱芷真目瞪口呆,真是看看都覺得飽了。
不一會所有人都吃飽喝足,站起身來回房間休息了。
今夜卓文青仍睡朱芷珊的房間,而朱芷珊和朱芷真一起睡。
在回房間的路上,朱芷珊仍然不停得問卓文青一些問題,現在他們相互熟了,用詞也親切了些:“小弟,你都會些什麽法術啊,竟然能趕走黃大仙。要知道在天州,風水玄學驅鬼算命可是很吃香的,差一點的一年也有百來萬的收入,厲害的大師能賺上億呢。小弟,你告訴一下我嗎,回頭我給你推廣生意,你隻要給我一成的抽成就好了。”
卓文青苦笑著說:“你說的這些,我是一概不會。驅鬼更是別來找我,今天這黃大仙他是有肉身的,所以很好對付,真要遇上那些無形的鬼怪,我自己還要逃呢。”
“那你到底會些什麽啊?”朱芷珊仍然不死心,一臉好奇得問。
這時,卓文青像是想起什麽,也沒回答朱芷珊的問題,跑進了朱芷真的房間,看見了那口大鍾還在她房間裡擺著呢。
“我擦,差點忘記把這口大鍾還回去了。”說著,卓文青再次抬起那口鍾,走下了樓,出了大門,上了街道。
然後他也懶得走過去,把大鍾一扔,‘咣當’一腳踹在大鍾上,‘乎’得一聲,那一噸重的大鍾飛天而去,在天上連翻好幾個跟鬥,‘哐啷當’一聲從高空落下,穩穩得掛在了原來的鍾架上。
這時,那保安正好出來上廁所,正見一口大鍾從天而降,落在他的身邊。那保安擦了擦眼睛,看了看天上,罵道:“你妹的,今天喝的酒勁真大,到現在還沒醒。”
在二樓窗口看稀奇的朱芷珊姐妹倆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驚得連下巴都掉下來了,半天沒合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