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范文程那麽著急,霍英苦笑說:“這只是我單方面將他的名字記錄下來了,他還沒同意呢。所以我把名片留給了他,讓他想通了隨時打電話給我。”
范文程不禁一愣:“沒同意?為什麽?你給他開了什麽樣的條件?”
霍英老老實實的說:“就是現在保安隊長的市價啊,十萬年薪,包吃包住,年底還有獎金。”
“鵝頂雷個肺啊。”范文程一拍額頭,忍不住爆了句粗話:“老霍啊,也全虧你是早年跟我到現在的老兄弟,換別人早就被我開除了。”
“怎。。。。怎麽了?”
范文程苦笑說:“老霍,你知道什麽是高手嗎?你知道現在高手的行價是多少嗎?”
霍英茫然得搖了搖頭。
范文程一一舉例說:“潮州幫花老四手下有七隻鷹,每一隻保底年薪在三百萬以上,外出任務錢另算,一般是一顆人頭五十萬。這七隻鷹也只能算得上中層的高手。還有三合會的殺手阿七,雪老大直接給了他一個坐堂的職銜,天河區那邊的保護費任他收取,三成上交,他留七成,一年收入將近一千多萬。青花盟的保安總隊隊長石虎哥年薪也是一千萬,還有越南幫,緬甸幫那些賣白面得更豪爽,只要有點身手的加入,直接送十公斤白面,市值六百多萬,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出手最狠的是日本人,一千多萬的年薪招募了大批精英高手,單單是保安費用他們就投入了將近五十多億。這才是做大事的。”
“再看看老霍你,你開得這是什麽條件啊,你是在請民工嗎?我范文程沒有錢嗎?剛才我說的這些大佬們不管他們有多少錢,合起來都不及我的一半啊。但我為什麽就招不到強悍一點的高手呢,因為時不與我啊,運氣不好,當我想找的時候,所有的資源渠道都已經被人搶完了。”
“但現在,好不容易上天把一個高手放到了我的面前,但我卻沒能抓住。老霍啊,你是存心想讓我這個月吃不下飯嗎?”
霍英哭喪著臉差點跪了下去說:“我也不知道會長您原來用心如此良苦啊,是我錯了。”
范文程擺了擺手:“亡羊補牢猶未晚也,老霍啊,這不是我們當年在碼頭當苦力的時候了,現在我們已經是身家億萬的富豪了,不用再這麽板著手指數錢過日子了。你這摳門的毛病得改改。現在你去給我打電話給那個叫錢偉的高手,就算我開價,年薪三百萬請他來面試,假如他能打得過我的保鏢大劉,我給他兩千萬的年薪。”
霍英睜大眼睛說:“這有點過了吧。”
范文程歎氣說:“這年頭人才就是那麽得貴,有什麽辦法。再說這點錢對我們來說只是一點零花錢而已,老霍你何必那麽看不開呢?”
大家知道霍英是有名的摳門鐵公雞,作為公司董事,身家兩百多億,卻隻買了一輛二手的破車,平常吃基本上都在公司食堂吃免費福利餐,出去公乾用得也是公司的加長林肯,跟人談生意吃飯都是對方請客,否則他寧可不吃。
他這種行為早讓范文程頭痛不已了,但卻仍然屢教不改。
這次范文程讓他去找能征善戰的虎將,他卻按照市價去請,十萬年薪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氣得范文程差點吐血。
但當范文程讓霍英趕緊給老錢打電話的時候,霍英卻為難了:“這。。。。這。。。。那人的電話我沒留啊。”
范文程傻眼了,他現在好想一腳把霍英從樓頂踹下去。但最終他忍住了這一衝動,
把氣憋了回去。 范文程默默得在辦公室走來走去,走了十幾分鍾,突然仰天長歎:“天要滅我啊。”
說著,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打給秘書:“小蘇,給我訂兩張去倫敦的機票,我要去倫敦一趟。”
“是,會長。”
霍英瞪大眼睛,不解得問:“會長,你這是幹什麽。。。。。”
范文程歎氣說:“我要把商會總部搬去倫敦,天州的生意我能拆就拆,能賣就賣吧。幹了那麽久,也該歇一歇了。”
霍英聽到這活,如同晴天霹靂,六十多歲的他突然之間跪了下去:“會長,這不行啊,我們的商會就叫天州商會,我們的根基就在這裡,一旦離開這裡,我們就如同上了岸的魚,會被人宰割的。”
范文程連忙扶起霍英說:“放心吧,這些年我早有準備了,倫敦那邊有我近半的資產,那邊的官方我也已經打好了關系。總部搬遷雖然會有一點傷筋動骨,但是沒問題的。只不過,瓔珞貴族學院就可惜了,這原本是我最大的底牌,現在只能關閉了。”
霍英茫然得問:“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啊?這瓔珞貴族學院是我們幾十年辛苦打造的學府品牌, 享譽世界,也是我們籠絡達官貴人的工具。就這麽關了嗎?”
范文程苦笑說:“對啊,這間學校用好了,它就是我們天州商會溝通國家高層的通行證,但要是用不好,它就會要了我們的命啊。”
霍英搖了搖頭,他仍然不明白:“會長您把話說清楚。”
范文程淡淡得問:“唐氏重工要派分公司駐扎天州這事你知道嗎?”
“知道啊,他和咱們不是合作企業嗎?”
“但你知不知道唐氏重工是怎麽來的?”
“不知道。”
范文程一字一句解釋說:“唐氏重工的原本面目是蜀中江湖勢力唐家堡轉型而來的,唐家堡是千年來我們華夏最龐大、最神秘、也是最恐怖的家族式組織。憑著研製暗器毒藥一直稱霸於西南一帶,向來都有成為整個華夏最強江湖勢力的野心。曾經三次北進、五次南進,都與中原江湖勢力殺得血流成河,好幾次都被他殺入中原腹地,但最終因為水土不服加上反抗勢力此起彼伏,最後只能無功而返。”
“最終唐家堡發覺中原一帶江湖勢力正統觀念過強,武力稱霸難如登天,最終改變了武統戰略,改為文治。他們以穩扎穩打為策略,止步於蜀中漢中,將重心放在擴充自身實力上。兩百年以來,總工四次工業革命,唐家堡的領軍人看出了唐門的暗器和毒藥終將被工業所淘汰,便一改唐門以往的傳統製造,力圖改革,最終將唐家堡轉型為唐氏重工,不再研製暗器和毒藥,轉而研發軍火。這也是唐氏重工的歷史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