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衝出一個兩米多高的大漢,叫做飛哥,那拳頭跟砂鍋那麽大,一拳朝我臉上打來。呵呵,我老錢是誰啊,當下不閃不避,跟他硬碰硬得對了一拳,當場把他的手骨打裂,現在還在醫院裡呢。然後,他們還不罷休,又出來一個叫刀哥的,拿著一把兩米多長的大砍刀。。。。。”
“我擦,兩米多長,那是什麽刀啊?青龍偃月刀嗎?”一個酒客驚訝得問。
“你聽我說完,不要插嘴。反正那刀很長,他用那麽長的一把刀朝我頭頂砍來,我用手一擋,你們猜怎麽地了。”
“怎麽了?”
“他的刀被我擋碎了,我趁機一掌打在他的臉上,將他打暈了過去,不知道現在醒了沒。”
“然後呢?”
“然後又出來一個小個子,手裡拿著一把槍想要打我。”
“槍?”所有人都驚叫一聲:“老錢你連子彈都能擋啊?”
老錢醉醺醺得說:“那不是真槍,是氣槍而已,用的是塑料子彈,打鳥用的。”
“那被打到也挺疼啊。”
“呵呵,打別人可以,打我老錢那就差遠了。被他打了幾槍,就跟蚊子咬一樣。”老錢一邊說著,一邊摸著自己腿上的子彈孔:“原本我想暴揍那拿槍的小子一頓,不過關鍵時刻,我這些兄弟趕到了。我便把剩下的掃尾工作留給了他們。”
周邊一陣鼓掌聲,都叫著:“老錢了不起,了不起。”
這時候,一個穿著西裝,剛從外面進來的中年人問:“那後來那個拿槍的小孩子怎麽樣了呢?”
老錢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杯,滿臉潮紅得說:“後來啊,那小子被小雞用碼釘槍射穿了手掌,又被我用腳踹斷了膝蓋,最後還被老元用電鋸嚇暈了過去。現在估計在醫院裡躺著吧。”
那中年人微笑著鼓掌,眼中卻閃爍著寒光:“不錯不錯,你們乾得真不錯。我再想問一下,今天你們全都參與了打架了嗎?”
老錢得意得說:“那必須的啊。尤其是老元,一拉電鋸,一群兔崽子嚇得跟狗一樣到處亂竄。”
中年人突然收斂了笑容,面色冰冷:“那就是你們沒錯了。”
說著,這中年人朝外面喊了一聲:“都進來,他們都在裡面了。”
緊接著,一大群人手中拿棍棒西瓜刀衝進了店裡,一下把老錢坐的那桌團團圍住,一眼看去至少有四十多人。
老錢被這一下給嚇蒙了,站起身來問:“你們這是幹什麽?”
話還沒說完,幾把西瓜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周圍的客人哪見過這陣勢啊,紛紛逃出飯館。
中年人見這幾個民工被製住了,走上前去,冷冷得說:“繼續說啊,怎麽不說了。你說得那麽好聽,我都不忍心打斷你了。”
老錢戰戰兢兢得問:“你們到底是誰,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麽要這樣啊。”
“無冤無仇?”中年人一個耳光扇在老錢臉上,然後回過頭來說:“把我兒子推進來,小心一點。”
轉眼間,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年被幾個人推了進來,老錢定睛一看,這不是白天被他踹斷膝蓋的有錢少爺——劉浩嗎?
老錢這回知道怎麽回事了,感情這劉浩喊爸爸來報仇了。
中年人拍了拍老錢的臉:“連我兒子你都敢打,你知道我是誰不?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不?”
老錢問:“你是誰啊?”
中年人招了招手,叫來了一個人,
跟那人說:“你告訴他我到底是誰,也讓他死個明白。” 老錢睜大眼睛一看,這人不是他們工地裡的工頭嗎?
老錢這下明白對方是怎麽找來的了,感情是這個工頭告的密。
只見工頭側過臉不去看老錢的眼睛,小聲說:“這位是我們這片工地的建築總承包商——劉海偉,劉董事長。老錢你們這次玩得有點過了。”
老錢橫眉怒罵道:“楊工頭,我們累死累活,幫你幹了那麽久,你竟然出賣我們?你以後他娘的睡得著嗎?”
工頭低頭不說話,慢慢得退了下去。
劉海偉微笑著說:“好了,知道你們得罪誰了吧。今天你們踹斷了我兒子一條腿,我現在要你們兩條腿,很公道吧。”
老錢苦笑說:“劉董事長,別這樣,我不知道他是你兒子啊。”
劉海偉點了根煙,抽了一口,一口煙圈吐在老錢的臉上,慢慢悠悠得說:“我現在不想聽這些,你們今天拿我工地裡的工具,打我的兒子,真虧你們乾得出來啊。”
說著,劉海偉將煙燙在了老錢的臉上,只聽‘滋’得一陣煙,老錢一聲慘叫。
劉海偉繼續說:“原本能按我的脾氣,正好我有一個大橋項目在做,我直接把你們糊進橋墩的水泥裡,一了百了。不過我老婆勸我不要弄出人命。 所以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斷兩條腿。二、去橋墩裡當水鬼。你自己選。”
老錢急忙說:“我選一。”
劉海偉點了點頭:“那就好,既然選擇一,那你就得回答我的問題。”
“你問吧。”
“我聽楊工頭說,你們這幫人還有一個人給你們出謀劃策,這個人是誰,現在住哪?這你得一五一十得告訴我。”
老錢猶豫了一下,低頭說:“沒有這個人,就是我們幾個乾的。沒有什麽策劃者。”
劉海偉冷笑一聲,站起身來吩咐道:“先打一頓再問。”
周圍的打手們操起棍棒便將那五個民工圍在中間一頓暴揍,這些個打手可不同於職業技校的不良少年,他們是職業流氓,專業打手,平常沒事就負責打架的。
老錢他們哪經得住這麽打啊,幾分鍾不到,就被打暈了三個,老錢也只剩半條命了。
劉海偉揮了揮手,命令停下,再次蹲下問老錢:“現在肯說了嗎?”
老錢有氣無力得說:“真沒這個人,你們搞錯了。”
劉海偉豎起大拇指:“好,有骨氣,講義氣。可惜命都快沒了,你要義氣有個鳥用啊。”
說著,劉海偉站起身,淡淡得說:“把他們幾個拉去大橋那邊填橋墩,我成全他們的義氣。”
旁邊的打手有些猶豫,說:“老板,這大廳廣眾的,今天的事都被人看到了。要是這麽拖出去幹掉,會有麻煩的。”
劉海偉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問輪椅上的劉浩:“你說怎麽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