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天州九龍鎖棺事件一樣,身在危險中的卓文青壓根沒有去推理分析,便大致憑著直覺思維推斷出了目前的處境狀況。
而這次也一樣,一個保安隊長年薪不過十萬而已,范文程卻開出了三十倍的價錢,事情就變得不合理,事情一旦不合理,卓文青的直覺上便會有一總非常別扭的感覺。
卓文青見范文程不回答,皺了皺眉頭,又問:“我能不能問一下,這次的面試內容又是什麽呢?”
范文程歎了一口氣,再次看了卓文青一眼說:“原本按照規定,我是不能透露的。不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這次的面試對錢先生這樣的高手來說應該沒多大的難度。我就透露一下吧。”
說著,范文程拍了拍手,立刻有一個男人從辦公室的離間開門走出。
這個男人身高一米八五,高大威武,一身黑色西裝,身上有著非常強烈的那種軍人特有的氣質,一張臉莊重而冷峻,沉著而內斂,配著一頭短發,非常乾淨利落。
但從卓文青的角度來看去,這男人渾身散發出一種武學宗師級別的氣度,卓文青幾乎敢肯定,這人看上去高直挺拔的身材上幾乎每一塊肌肉都硬得像鐵塊一樣。
范文程介紹說:“這位是我的貼身保鏢——劉鵬,特種部隊甲等兵王退役下來的,你們叫他大劉就行了,他就是你們今天的面試官,只要他這一關過了,就完全沒問題了,在這辦公室內立馬簽約。”
劉鵬微笑著走上前來跟老錢打招呼:“你好,錢先生,你那跟不良少年對戰的視頻我都看過了,果然是高手在民間,佩服。”
說著,劉鵬就伸出右手來想和老錢握手,老錢糊裡糊塗得就伸出手去,真以為劉鵬想和他握手。
他卻不知道在武學界有時候,相互間握手的時候便是較量和試驗的開始。
劉鵬伸出的手布滿了勁力,老錢要是真上去一握,不禁要露餡,估計手上的骨頭都要被掐斷。
好在關鍵時刻,卓文青沒有專注著吃東西,也看到事情不對,慌忙搶先老錢一步站起身來握住了劉鵬的大手。
雙方的手短暫得握了一下,便放開了。
劉鵬不禁一臉驚訝得看著卓文青,剛才雖然他隻使出三成力,卻已足以捏碎一塊石頭,但他一使勁時,卻發現所有使出的勁力如同泥牛入海,在卓文青手中消逝不見了。
“這是綿勁?”劉鵬心理震撼不已,他清楚想要化解他剛才那種可怕的力道,沒有幾十年的綿勁是不可能的。
劉鵬仔細端詳了一番卓文青:“這位是?”
范文程剛想開口介紹,卓文青卻搶先一步說:“我叫卓文青,是錢師傅的徒弟。有什麽失禮之處還請見諒。”
劉鵬更是驚訝得看向老錢,心想:“徒弟都這麽厲害了,師傅該強成什麽樣啊。看來今天要栽啊。”
原本劉鵬是范文程身邊最強的高手,范文程商會裡的安保資源和資金全都是他一人獨享,現在商會的安保人員要擴編,對他來說也是發財和擴充實力的大好機會。
只不過風險也很大,要是有比他更厲害的人來面試,把他給壓過一頭,那他就面臨被淘汰的風險。
所以劉鵬對這事非常緊張,以至於一上來就想試試老錢的身手如何。
結果被卓文青這麽一弄,他心理反而沒了底,不敢再去試探老錢的實力了,慢慢得坐了下去,嘴裡勉強笑道:“卓先生說的哪裡話,剛才是我失禮了才對。
果真是名師出高徒啊。” 范文程和老錢都是雲裡霧裡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尤其是老錢,糊裡糊塗得,不明白卓文青為什麽突然叫他師傅了,這輩分不是反過來了嗎?
老錢剛想解釋,卓文青卻示意性得拍了一下老錢的肩膀,讓他不要說話。
幾個人各懷鬼胎的又開始聊了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不一會就到了十點,霍英帶著七名面試人員非常準時得來到了范文程的辦公室,鞠躬問好:“會長,這位面試人員,我都已經帶來了。請會長進行面試吧。”
范文程微微得點了點頭,轉頭對劉鵬說:“大劉,你去試試他們的身手。”
劉鵬站起身來,走到那群面試者面前,一抱拳:“不才形意門劉鵬,被會長任命為你們的面試考官,你們誰先來。”
一個身材高大,全身胖乎乎的漢子,走上前來,躬身抱拳:“在下鐵砂掌毛文成。望手下留情。”
這毛文成的一雙肉掌幾乎是普通人的兩倍大小, 整個手掌的皮厚得跟恐龍皮一樣,又硬又厚,每一根手指頭跟蘿卜似得,聽說鐵砂掌練到大成,輕易能打穿一堵牆。
劉鵬點了點頭:“請,你既然練的是鐵砂掌,想必長處在於手掌力道,那我就以力對力,試試你的鐵砂掌到了什麽程度。”
“那考官你小心了。”毛文成二話不說,揮起蒲扇大的手掌一掌朝著劉鵬胸口印了過來。
劉鵬不慌不忙,一隻手放在背後,一隻手輕描淡寫得迎向了這可怕的鐵砂掌。
‘蓬’得一聲,一記硬碰硬得對撞,毛文成竟突然間被震得倒飛了出去,好在劉鵬用勁很巧,僅僅只是飛了沒多遠,便便穩穩得落在地上。
毛文成臉色煞白,他練了幾十年的鐵砂掌,全力一擊,以掌對拳,竟然這麽輕易被震飛。而且對方似乎還手下留情了。
都說形意拳的暗勁陰狠霸道,果然不假。
毛文成慚愧得鞠躬抱拳:“在下技不如人,就此告辭。”
“等一下。”劉鵬淡淡得叫住了他:“你的鐵砂掌已經練了有幾十個年頭了,勁力霸道剛猛,我也是使了不少力才扛了下來。一般來說,普通人沒有十幾個人根本近不了你的身。你的功夫非常不錯,你過關了。”
毛文成欣喜若狂,連連點頭哈腰,道謝:“謝謝考官,謝謝考官。”
劉鵬微笑著讓他去休息室休息,嘴裡喊:“下一個。”
下一個,是一個高瘦的青年,上前抱拳:“鷹爪功王曉,請指教。”
劉鵬點頭說:“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