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兩個世界的我
我叫莫天生,其實我真名不叫這個,但這又有什麽呢?來到這個操蛋的世界後,一無所有的我就決定叫這個名字了。本來的名字就讓他隨著日升月落,被時間所慢慢遺忘吧。
莫天生,取意天生天養。但願老天能讓我在這個世界上多活那麽幾年吧。
越是活的日子多了,就越懷念我原來所在的世界,那是一個和平到了幾乎平淡的世界。
那個世界對我這樣的人有個稱呼叫八零後。也有說是垮掉的一代人。在那個世界上我的出生幾乎就注定了我將是平凡到了極點的小人物,當然就現在這個操蛋的世界而言,我的到來也基本上可以算是一個平凡的小人物。在原來的那個世界注定平凡的我雖然沒有什麽大的成就,可也一直在為理想而努力奮鬥,得到了些人的認可,也有了點小小的成就。
在原本的世界裡,生於八零後確實是一個不是很好的年代。小時候受窮,再加上從小也不努力,學習也不是多好,也沒考上大學,老爸老媽懷著對我無限的期望供我上了所自費的學校學習外語,隻上了一年,老爸老媽辛苦一輩子最後十七歲的我還是不得不輟學開始了到處漂泊奔命的生活。
十七歲的我除了一身的力氣好像也沒有什麽資本了。就去了原始森林裡做了兩年的苦力,這兩年的生活應該是艱苦的,應該是充滿了痛苦的回憶的,可是在後來的日子。也就是十幾年的時間我對那段經歷的記憶好像選擇性的遺忘掉了一部分。再和人談起那段經歷時。我好像隻記得。滿山跑著去追一頭梅花鹿,吃野豬肉,上山采當參回來燉野雞吃,在河裡洗澡看到小熊,以至於後來我和人談起來總是吹噓自己山裡的東西除了老虎就沒有我沒吃過的。
說到吃,我又餓了。真是不爭氣啊。強烈的饑餓感,把我從對遙遠故鄉的懷念中拉回到現實中來。說實話,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一個月了。開始的時候靠著自己帶著的物資安全的度過了最初的二十來天,也讓我可以安靜地觀察這個世界。
這應該是一個地球的平行空間。和我原來的世界沒有什麽差別,至於說差別嗎?那就是街上到處遊蕩的屍體了。
是的,這裡是的末世世界,在我原來的世界上被人們從影視作品中所熟知的一個世界。到處是行屍走肉。死去的人從地上爬起來,以活人的血肉為食的世界。
說實話,在我原來的世界裡,我也是一個末世迷。幾乎看過所有的相關的電影,電視和小說。也不只一次的幻想過自己如果來到這樣的世界會怎麽怎麽樣。也許會帶著主角光環,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打僵屍如切菜,用一個饅頭就能泡一個美女過個性福生活。走上人生巔峰。
可真到了這樣的世界,我心中除了害怕就還是害怕,以至於最初的幾天我隻能躲避在船上。靠著船上大量的物資生存。看著碼頭上遊走的怪物,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一直到二天前我吃光了船上所有能吃的東西。
即便是這樣我也不敢下船。最初的二十幾天裡,我連港口的泊位都不敢進,我把船開離了港口,感謝我在原世界的一個小小愛好。我可以熟練的駕駛各種小型船隻,最擅長的就是帆船,這種不需要燃料就可以航行的小船成了在這個操蛋的世界最好的交通公具和避難所。
我把小船錨泊在這個小小的港灣裡,就這樣孤獨地度過了最初的二十幾天,可我知道我不能再躲了。
我沒有吃的了。船上的海水淡化設備也沒法給我繼續提供飲用水了。我站在船頭,用望遠鏡觀察碼頭上的喪屍,他們行動緩慢。這是個好消息。長年的鍛煉和大海上風浪的打磨讓我有了一副好身體,我堅信我跑的比這些行走的腐肉要快很多。但我不敢,我腿軟了。 透過望遠鏡我看到幾隻男性喪屍在分食一個女人,如果是在看電影的話我應該還會有心情評論一下這女人的身材,可是現在我隻有嘔吐的想法。
我放下望遠鏡,大口的呼吸。並打消了上岸找食物的想法。我走到船尾在那裡我放了幾根漁線,祈禱著它能為我帶來今天的晚餐。可在原來的那個世界我從來都不喜歡釣魚,所以也沒有掌握這個技能。
三天了,這幾根漁線什麽都沒有給我帶來。帶著失望我回到了船艙裡,找到了一本書,這是寫一個男人獨自一人駕著帆船環球的書,在我的環球歷程中它給了我很多的精神支持,書的最後一頁有這個男人的親筆簽名,贈我的兄弟,後面是我的名字,我不想再提起的那個名字,在這個世界上我就是莫天生。
書已經看了很多遍。每看一遍都能給我新的力量。我不是一個懦夫,我也曾一個人駕著我的小帆船環遊世界。我也有面對驚濤駭浪的勇氣。可現在我面對的是一群讓人作嘔的喪屍。我真的很怕啊。我可能不怕死,畢竟我有獨自一人面對大海的勇氣。但我就是怕這些在原來世界隻能帶給人刺激和新奇的幻想生物。在原來的世界喜歡看這類的電影,可當現實中真的遇到,這真是很不好玩,很不好看。而且這一點也不刺激,隻有深深的恐懼。抱著活一天算一天的心態,我抱著那本偶像的書在船艙裡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夢裡我又夢到了我在原來世界的生活。
可憐天下父母心。在大山裡隻幹了兩年,也沒賺到什麽錢。幾乎是一無所有的我,在老爸老媽的支持下。因為從小媽媽是開照像館的,對相機比較熟悉,家裡也有幾台相機,在北方的小鎮上就也開了家小小的照像館。不用什麽高超的攝影技術。就是給小孩子拍拍百天照,給小鎮的人拍拍證件照。最賺錢的就算是拍婚禮了。婚紗照我拍不了。但婚禮上都要有人照相一天也能賺個二三百,東北的冬天,家在農村人好像都商量好一樣,排著隊的結婚,基本上冬天裡婚禮的活排的滿滿的。一個月也歇不了幾天。天天忙忙碌碌地對於一個十八九歲的半大小夥子來說也算是挺有意思的,最主要一天還能賺點錢。
生活也沒有什麽拘束。想吃吃想喝喝。想玩玩,想樂樂。職業在那個小鎮上還比較受人尊重。而且十幾歲的小孩子可以自己頂門面,周圍的人也高看上那麽一眼。這樣的小日子一晃四年就過去了,膠片時代結束了。
數碼相機開始普及,年紀輕輕的我竟然跟不上時代的步伐了。從小就不愛學習的我,在學習數碼攝影的過程中接觸到了一個新的東西,叫電腦。電腦好貴的,花了幾乎算是自己這四年存下的所有的私房錢買了台電腦,對外說要好好學習,其實天天拿著它打遊戲。打著打著就迷了進去,再也沒有心思開什麽照相館了。一心想開網吧。覺得又可以天天玩,又可以賺錢。可開網吧不像開小照相館要很大的成本,和家裡商量了一年才商量通,我弟弟正好這時候也大學畢業了。也沒有什麽事做,家裡才同意我們兩兄弟開家網吧。
家裡也沒有什麽錢,老媽拿出了家裡的黃金首飾讓我們去市裡賣掉換錢買電腦開網吧。錢還是不夠,但咱運氣好,以至於後來我一提起這個網吧,我就吹噓說咱的網吧別看小,那可是有名人入股的哦,於事很多朋友就會問什麽人入股了啊。我說很有名很有名的人,幾乎世界上沒有誰是不認識他的。 朋友們都很好奇就問會一直問我是誰,我在掉足了胃口後就會提起一個人的名字。他太有名了。在我原本的那個世界,他幾乎是恐怖主義的代名詞,那個世界最大的國家米國一提起他都是萬分的忌憚,就是敢拿飛機撞大樓的那主。
至於他為什麽會入股我的小網吧。其實說起來也簡單,我和弟弟開網吧錢不夠,拿了家裡的一些黃金的首飾想賣掉買些電腦,可那天就是在那個世界上最有名的一天。那一天幾個瘋子開著大飛機撞大樓玩,結果我覺得這是要世界大戰啊,黃金應該會漲就沒有賣,只等了半個月,這些黃金竟然讓我的網吧多添置了幾台配置不錯的電腦,其實也沒有幾台電腦,就這麽點錢,大的網吧開不起就開個十台機子的小網吧吧。鎮上開不了,就回到鄉裡開。於事我和弟弟當上了網吧的老板有了自己的小網吧。
雖然我和弟弟都是貪玩的人,但我們還知道賺錢。辛辛苦苦地一個小小的網吧經營的也有聲有色的。一年下來存了點錢,正好縣裡有個網吧經營的不好,老爸正好又下崗拿了老爸買斷工齡的錢,把那家網吧兌了下來。記憶中最深刻的就早網吧開業的當天,全家人手裡就隻有不到三百塊錢了。一開就是四年。其間我和弟弟年紀也大了起來。心思也就越來越多了,雖然網吧挺賺錢的,我們兄弟倆經營的也不錯。可年輕的心開始騷動了起來,不再滿足於一個小小的縣城。我們想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後來想想,如果我們倆安心地經營網吧,雖然生活不會如後來的十幾年精彩,可一定比後來的生活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