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勇敢的起點
迷迷糊糊地我睜開了眼睛,看著高高掛在天上的太陽我就知道我根本沒有睡著,看了看手表,兩個小時,我在這小小的船艙裡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回憶了我在那個世界的一生。
強烈的饑餓感讓我根本無法入睡。我知道如果我今天真的睡去了,明天我將面臨更大的危機。
我翻遍了船艙在一個角落裡我發現了一袋小小的袋裝飲用水,這還是我在這次航行中路過一個米軍的海軍基地的時候補給的。這水裡面含有很多人生存所必須的物質,是關見時刻可以救命的東西。這一小袋水如果省著喝至少可以讓我多活個二三天,可是這有什麽意義呢?早晚還不是要死。
我打開水袋的封口,下了很大的決心,一口氣喝光了裡面的水,然後我坐在船艙裡休息,等著水裡的營養物質發揮作用。米軍的東西就是給力啊,隻幾分鍾,我已經不再饑餓,我開始在船艙中收集物資。食物是一點也沒有了。但我還有刀。
做為一個水手,刀幾乎成了必須品,一把英國產的謝菲而德水手刀,這是一把很實用的水手刀,帶很多的小工具。一把貝爾求生刀和一把裝酷用的鯊魚刺。再有就是我平時最喜歡帶的六把小飛刀和十根判官飛針了。這些就是我未來賴以生存的武器。海麗漢森的航海包,結實又耐用。隻是沒有戰術背包背起來舒服。一個防水的小腰包把飛刀和飛針放在了裡面。K鞘的貝爾求生刀橫掛在後腰上。鯊魚刺被綁在小腿上。又找了幾件衣服放在了航海包裡。一些海上必備的生活小裝備也一一放好。一厘米粗的帆繩我找了幾條,長的打成捆背在肩上。幾條短的打成幾個很實用的繩結放在了身上最方便取用的地方。我準備要邁出我末世的第一步了。
通過望遠鏡我觀察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小海港,和我在原世界起航時的那個海港幾乎一樣。我挑了一個最安全的泊位。
因為在港彎裡,雖然沒有什麽風,但我也不用掛帆,開發動機聲音又怕引來那些喪屍。我把錨起了。在船上找了個手動的舵杆,換下了船上的大舵輪。感謝我的航海技能,讓我可以只靠這一個手動舵可以把小船晃進了泊位。聲音很小,離喪屍又遠,我並沒有驚動他們就上了岸。碼頭是我很熟悉的地方了。
這個碼頭看上起來應該是個並沒有完全投入使用的碼頭,泊位很多,但沒有幾條船,岸上有幾棟正在建設中的大樓,基本樓層已經都建起來了。沒有做裝修,如果都完工應該是一個很高大上的商業中心,但這一切都沒有意義了,末世的到來讓這裡徹底地成為了一處無用之地。
我站在船上觀察著這個碼頭,遠遠地看到工地上有兩個小商店,應該是為工地上的工人服務的,還有一個類似食堂的工棚子,這個工地上人不多,所以末世的到來這裡的喪屍也不多,從正面的坡道上岸顯然是不可行的。那裡有至少三個喪屍在那裡。還好我知道有個吊裝泊位,那裡一個喪屍也沒有。隻有四米來高,我在帆繩上打了個撇纜活結,扔了兩次就套中了泊位上的一個支點。
帆繩上提前打好的反八字結讓我可以很方便地向上攀爬。終於上岸了。我都不記得我在海上漂泊了多少時間了。也許是害怕,也許是還不適應,我的腿有些發軟。
我強自鎮定。走了兩步,然後就按著記憶中的方向向夥房走去。這個碼頭上的工人並不多,現代化的機械讓一個這麽大的工地隻要很少的人就可以施工。
隻有一百來米的距離。一個喪屍也沒有。我安全的走到了夥房的邊上。我拿出了兩把小飛刀,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如果前世的電影裡說的是真的。那我隻要命中它們的頭部就可以解決掉他們,並不用像對人一樣打出多麽大的傷口,所以我選擇了判官飛針,又小又輕,傷人的話也許打身上隻是一個小口,但打這些怪物,隻要能命中頭部,刀和針就沒有什麽差別了。 0.6毫米粗的判官說是飛針,其實就是一根鐵筷子。夥房裡的情況我並不明了。但以我前世的經驗來說,這裡最少都有一兩個人在裡面工作。走到夥房的窗口我向裡面看了一下。地上躺著一具屍體,死人是可以再站起來的,它現在躺著是因為沒有目標,房子的一角有一個胖胖的女性喪屍。看來隻有這兩個了。一個在地上,一個離我不到五米,這個距離在我平時練習的時候是很有把握的距離,我一定可以打到女喪屍的頭,至於那個躺在地上的,以它的速度,等它完全站起來我另一根飛針早就打穿它多少回了。
拿定主意,我手握飛針,五米多的距離旋飛是我最熟悉的手法,看準目標,我的手開始發軟了。
我並不是沒有殺過人,在海上的一次特別的經歷讓我有了一次殺人的經歷。在完全合法的情況下殺了至少三個人。當時情況危機,我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的什麽都沒想就出手了。過後吐了好長時間。
但這次完全不一樣,我是有預謀的有計劃地在殺人,哦,也許不是殺人,是殺怪。但這和前世電腦遊戲裡的殺怪完全不一樣啊,它們應該不會給我掉出什麽裝備來,而且心理關實在太難過了。也許是想的太多了,在我最終決定出手的時候,這一針完全失去了水準。力量小,速度慢,最重要的是它沒有打中目標,砸在了女喪屍身邊的牆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音。太失水準了。
我下意識地想要逃跑,可那女喪屍明顯沒有什麽智商,它沒有發現我,反而轉身看向我飛針掉落的地方。我又拿起一根飛針,用力的飛出,這一針發揮出了我正常的水平,五米旋轉一百八十度正中女喪屍的後腦,比平時練習用的木頭靶子好打,噗的一聲飛針一大半末入到了女喪屍的腦袋裡。它應聲而倒,而這時那個躺在地上的喪屍也剛剛好站起來。但我扔飛刀的聲音明顯小於飛針打到牆上的聲音,它也沒有發現站在窗外的我,而是慢慢向女喪屍倒下的地方走去。
我心中一喜把上又取出了兩根飛針,等到它走到五米多的距離下,我再一次出手,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一次我出手明顯穩定的多了。又一個正中目標。幾乎沒有發出什麽聲音就解決掉兩個喪屍讓我信心大增,拔出鯊魚刺我小心地推開夥房的門。觀察了一下房內的情況確定沒有其它的威脅後,我關上門開始尋找一切可以收集的物資。
生肉有很多,不過都壞了。鍋裡的飯菜也都腐敗了。我找到了些大米和白面,這些還沒有壞。看來末世爆發的時間並不長。瓶裝水也有一些,我都放到了航海包裡,電力已經沒有了。冰箱裡的東西都臭了。但我還是在裡面發現了幾盒罐頭和一些可以吃的東西。
收集完東西我發現我錯了。我應該先去那兩個小商店,那裡有很多真空包裝的食品保質期會比較長,而且也方便攜帶。我把夥房裡收集來的米和面都搬到了船上,這條小船就是我的小基地了。是我在這個末世生存下去的一個基點。環球航行必須的太陽能灶很方便,加上點罐頭給自己煮了一鍋粥,夥房裡收集來的調料讓我有了一頓簡單但久違了的晚餐。末世的空氣中飄著陣陣的腐臭的氣息。一開始的時候很不習慣,但日子久了。反而感覺不到這種臭味了。
躺在我的水手床上。我在想不知道打開那兩隻喪屍的腦袋會不會有傳說中的小晶體呢?我記得原本的世界裡的小說中,很多都這麽寫著,可以讓人擁有超能力的小晶體。但我覺得可能性不大。趁著天還沒黑我又回到了夥房,下了很大的決心用鯊魚刺刨開了兩隻喪屍的大腦忍著強烈讓我作嘔的味道和視覺,翻撿了一下,沒發現傳說中的小晶體,看來我是想多了。
但這樣的舉動讓我進一步的適應了殺戮。什麽飛刀,什麽強建的身體,什麽槍火專精。這些都不重要,一顆強大的心才是末世生存的首要條件。就算是練練自己的膽子了。我又在夥房裡巡視了一遍,確定這裡已經沒有我需要的物資後,我通過吊裝碼頭回到了我的小帆船上。
這是一條克拉斯40運動帆船,這條船幾乎花光了我所有的積蓄,買它的原因就是因為它便宜。沒有先進的電子導航設備,但我相信以我掌握的古航海知識和現代完善的海圖,我不會在大海中迷失方向。而且少了這些麻煩的電器設備,船的整體事故就會很少。發動機馬力很小,但對於一個帆船迷來說這不算什麽,我們玩的是帆。環球航行加裝的海水淨化設備和太陽能設備讓我現在還能保持著最基本的供水和電力。
當年我走上航海這條不歸路的時候很多人不理解,認為我是異想天開,不悟正業。對於一個剛剛脫離了吊絲行列的我來說,帆船這麽高大上的東西確實不是我能接處到的。但我有一顆為了愛好就拚盡全力的決心。 在所有人的反對聲中,我開始了我的航海之旅,開始的時候到處參加國內的業余比賽,學習帆船知識,為了能更多的接觸帆船,我放棄了我的工作。去給一個項目做志願者。過著苦行僧一樣的生活。
兩年時間我幾乎都在學習帆船和練習飛刀。讓我的生活過的越來越窘迫。但學到的知識讓我慢慢的成長起來,並靠此找到了一份工作。收入不高,但好在可以開著船,帶著客戶到處的航行。
人生三十而立,可是三十六歲的我確在為了玩而混沌度日,至少別人都是這麽認為的。好的工作機會不是沒有,但為了帆船,為了飛刀,我都放棄了。我是想反正自己的渣男屬性是不可能擁有美滿的家庭了,賺再多的錢也用不了。父母有退休工資。這讓我可以安心地追求我的夢想。
工作了兩年,三十八歲在朋友和我弟弟的支持下,我終於買下了這條船。並改裝好,當我把船上裝滿物資並開始我的環球航行的時候,我已經幾乎是身無分文了。在圈內愛好者的支持下,在我弟弟精心的運作下,沒想到在最初的半年裡,我的這次航行竟然給我帶來了不菲的收入。手裡的錢多了,我每到一站都可以開心的遊玩。而我所要作的就是把這些用攝影機記錄下來,然後發給我的弟弟,我弟弟也喜歡航海。但他有老婆有孩子,沒法去實現這個夢想了,所以他也在無私的支持著我。最初隻是為了理想的一次航行確給我們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收獲。有了這些,我弟弟在原來的那個世界可以和我的父母生活的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