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中二們的交易
“王司令,關於收編的問題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討論了。雖然你們很強大,但我們在海港生活的也很滿意。”許姐直接否定了王司令的提意。
“嗯?”王司令的聲音明顯有些不高興了。
“我們的基地情況特殊,人數很少,但佔據著地利,我們的生活很好。而且也很安全。我們隨時可以出海躲避喪屍。而到了這裡,我覺得並不會讓我們過得更好。而且兩個團隊的磨合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但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必要深入交流一下的。你們的技術力量讓我們很是向往。我們希望通過貿易的方式來達到更深入的交流。”許姐馬上說道並小小地讚賞了一下他們的基地。
“貿易?怎麽講。”孫司新看來對我們的想法很感興趣。
“你們這裡有大棚想來你們應該有新鮮的蔬菜。而你們這裡我剛剛看了一下還處於冷兵器時代,缺少槍械,而我們剛剛收集了大量的槍械,而且我們地處海邊有很多海產可以交易。”許姐馬上提出了我們的想法。
“槍?。你們有多少?”王司令這時候才注意到我們手上的裝備。
“很多。我們自己也用不了。可以拿出一部分來和你們交易。”我笑了笑輕聲說道。
槍在這些小孩子眼裡可是好東西。一提到槍,幾個司令都把又目光集中到了我們的裝備上。
顯然他動心了。
趙秀秀小聲地在王司令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王司令皺眉思考了一會。
我們也不急,我拿出一隻煙點了起來。在那抽著,等著他們的回答。
“不行,我們的食物也不夠吃。不能用來交易。”王司令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大棚的產出有限,我們這有近一千張嘴等著吃用。我們沒有多余的可以交易給你們。”
“那就用人來交易吧。一個有技術的學生如果確定有技術的可以換一支長槍,一個成年男子可以換一支手槍,女的可以換三十發子彈。小孩可以換十發。也可以用技術來換。你們的內部網絡技術可以換一噸海魚,你們也可以用你們多余的機械設備和我們換取食物。”許姐馬上提出了第二條方案,其實這才是我們的主要目地,在這樣的末世其實人才是最重要的,有了人才有了更多的可能。
“我剛剛看了一下,你這裡有大量的閑人。沒有戰鬥力的老人和女人孩子,這些都可以。只要你同意我們就可以開始貿易。”我適時地插話道。
“好,用人可以,我們來談談怎麽換吧。”王司令痛快地答應了我們的提議。
“NO,NO,NO,No不是這樣的王司令,基地的人並不是你的私有財產,不是你說換就換的,我們還是本著自主交易,自由貿易的原則來談吧。”我笑了,這幾個孩子太好騙了。
“為什麽,我供他們吃,供他們穿,給他們安全的保障,為什麽不能用他們換。”王司令狠狠地一拍桌子。
“雖然是末世,但基本的道德底線還是要有的。我們不是奴隸販子。”我笑著一點點的佔據了談判的主動。
“對我沒有什麽好處,我憑什麽同意你們的人來我的機地來貿易。”王司令盯著我不高興地說。
“你可以收稅啊。你想建立一個政權那就要遵守遊戲規則,我們在你的地盤上交易,你可以合理地收稅。而我們就用槍械來支付稅金。”我把身體向後一靠,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輕松地說道:“反正現在這些人對你來說已經成為了一個負累。
我們換走了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如果我不同意呢?”王司令看來還是想用人直接和我們換物資和武器。
“那沒辦法,我們隻好回去,你自己想辦法來養活這基地上的閑人吧。”我看他有點急了也不讓步
“其實這個和直接從你手裡買是一樣的。人的交易要出於自原這是原則,之前提到的價格不變,只是變成稅款交給你而已。”許姐馬上出面做合事佬。
“哦,還是一個人一支槍?”聽到自己得到的利益不會有變化王司令才安靜了下來。
“是的,只是我們的莫哥有著他自己的人格底線,所以才會這麽麻煩。”許姐表現的很無奈地說道。
“你還真是一個麻煩的人啊?”王司令看著我搖頭苦笑。
我也憨厚地笑了笑,什麽也沒有說,其實我心裡已經笑開了花。雖然說價格沒變的情況下我們還要多支出一些物資來向基地的人交易,但我們看重的不是這些,只要他們同意了我們的要求。我們就可以派人來這裡交易,這個過程會發生一些很微妙的變化,當他們基地的底層人員知道了還有我們這樣一個選擇的時候會大量的流向我們的基地。而且我們基地的生存形態會無聲地滲透到這個基地。這從根本上動搖了,這個基地的統治。這才是我看重的,我最理想的希望是通過我們的參透可以改變這個基地的狀態,讓他更健康地發展下去。如果達不到,我們也可以解救這裡大多數的難民。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我如一個二傻子一樣看著他們和許姐交流,他們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像看一個二貨,可我並不在意這些,談了四五個小時把相關的事情都談的差不多了。幾個司令盛情地留我們吃飯。我們也欣然應邀。
晚餐很豐富。可以說以這些孩子們的社會地位,這個晚餐標準已經遠遠地超出了他們在末世前的生活水平。而且排場很大,幾個漂亮的女孩子為我們服務,著實地讓我們體驗了一把統治階級的奢華。我想這也是這個基地為什麽平民生活如此艱難的原因吧。
晚上為了安全著想我們並沒有留在基地。我們連夜回到了存車和裝備的地方。準備回我們的基地。
“我不喜歡那裡。”回去的路上安琪坐在我的身邊輕聲地說。
“一群中二少年,基地還一團糟呢就以為自己已經打出了一片天下,開始享樂了。幼稚的管理體系。不切實際的幻想。不過不能不說,他們很有激情啊。年輕就是好啊。”我笑著點了支煙。開始回憶我的青蔥歲月。
我十八九歲的時候在家鄉地小鎮上開了家照像館。收入不高,但對於一個孩子來說很多了。而且巧的是,一條街上所有門面的老板都是四十來歲的大人,只有我和我左右的兩個鄰居,我們三個門店的老板都是和我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左邊是一家批發冷飲的,右邊是一個修摩托車的年紀相仿的我們很快成為了朋友。酒肉朋友。沒事就在一起喝點小酒,吹吹牛逼。
日子過的不要太瀟灑。我們刻意地模仿著大人的模樣生活。賺來的錢基本上剛剛夠我們花銷的。大家都沒有什麽心眼。每天就是開心地傻樂。有錢的時候去飯店,沒錢的時候幾瓶啤酒幾根最便宜的火腿腸,也很開心。
年輕而衝動的我們是那麽的無憂無慮,三家店在一起。如果一家店遇到麻煩,另外兩家都二話不說,操起家夥就上。東北什麽最多,大多數人都會說,小混混最多。但我們三家就不怕這些,來找事就二話不說,掄起棒子就打。所以在那條街上還真沒有幾個敢來惹我們的。
這讓我們自我感覺越來越好。以為自己已經有了小小的成就。打壞了人就賠錢。打壞了東西也賠錢,我們和小混混不同,他們一無所有。打壞了什麽想找他們賠都賠不起,幾次架打下來,雖然我們沒吃虧,可是生意確受到了不小的影響。不怪乎老人們常說要和氣才能生財。當年的我和這幾個司令是何其的相似啊。一樣的做事不經大腦,一樣的衝動,一樣的把所有事情都理想化。從來不做最壞的打算。
但好在那時候的我不惹事。幾次打架都佔著理。又打得贏。總算是沒吃什麽虧。四年下來小照相館收入不多,但也讓我迅速的成長了起來。
年少輕狂。我的兩個鄰居沒多久就出了事。
一個騎摩托摔斷了腿。就倒在路邊上,根本沒有人管,我得到信後打車過去給他送到了醫院,並當掉了自己的金手鏈給他交了住院的押金,這事的後果就是相當長一段時間,我媽都沒有讓我再帶任何值錢的東西在身上。
另一個沒事出去和人唱歌,喝多了和人起了衝突,被砍了十幾刀。命差點沒了。
只有我平時不愛出門,老老實實地過了四年。轉行做了別的。
回憶中不知不覺地回到了。我們在海邊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