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看了一眼這些狐假虎威的修士,一雙劍眉不由微微緊皺了起來。
其實由於凌雲剛剛抵達天啟城,並且在城內也沒有什麽熟人,所以凌雲也不想多生事端。
不過既然別人都已經欺負到頭上來了,那凌雲也不介意,給眼前的這些人,一個極為深刻的教訓。
“你們知道死字怎麽寫嗎?”凌雲的眼神頓時陰沉了下來,並且從他的身上,已經緩緩的散發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
面前的中年男子,和那幾名手拿刀劍的修士,在感應到凌雲的這股殺氣時,頓時就猶如掉到冰窖裡一般,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然而由於這裡是天啟城,他們的靠山又是城內的一方大勢力,所以也並不畏懼凌雲。
於是在愣了一會兒後,修為最高的中年男子,就率先從失神中清醒了過來。
“哼,大言不慚,敢在外面天水樓放肆?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麽東西?兄弟們給我打斷他的雙腿,給我丟出去。”
看著衣著寒蟬的凌雲,中年男子絲毫不以為意的說了一句。
話閉只見他身旁的那幾名修士,便立即向凌雲衝了過來。
原本還打算息事寧人的凌雲,在看到拿劍砍過來的修士時,不由的冷哼了一聲。
“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我便給你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對付這些實力低下的修士,不見凌雲使出什麽複雜的武技只是簡簡單單的對著迎面而來的修士,輕輕的揮了揮手。
凌雲的動作十分簡單,但在他的這一揮手裡,卻包含了無盡的劍氣,化作一道道飛馳的利劍,轉眼之間就刺在了,這些修士的大腿和手臂上。
身體被刺中的修士,就立即慘叫一聲,便直接倒在了地上,雙手捂著傷口,不停地在地面上來回打滾。
至於那名中年男子,也就是天水樓的掌櫃的,此時卻已經被凌雲的這一手,給驚嚇的雙腿發抖大汗淋漓。
不一會兒只見中年男子的臉色,便隨著恐懼而蒼白了起來。
他沒有想到看似穿著普通,打扮十分平常的凌雲,居然是一名修為高深的強者。
所以在見過凌雲的手段後,為了活命中年男子,也顧不上臉上的尊嚴和顏面,那雙微微顫抖的雙腿,就不受控制的對著凌雲跪倒了下來。
撲咚!
跪倒在地的中年男子,直接對著凌雲就連續磕了幾個響頭,將木質的地板撞的砰砰直響,隨後就大聲求饒了起來。
“公子贖罪,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公子,還請公子看在我天啟千家的面子上,饒過小人一次。”
聽到此話凌雲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
“早知如此,之前你怎麽不想著求饒呢?若是你之前肯求饒,那我還不與你一般計較,不過現在求饒那可就晚了!”
面露殺機的凌雲,冷眼看著不停磕頭的中年男子,一字一句的說出此話,同時凌雲也做好了斬殺此人的準備。
雖然凌雲對中年男子,口中的千家有所忌諱,但這並不能阻止,凌雲斬殺他的根本原因。
緩緩伸出右手,凌雲就準備拍向中年男子的額頭,但就在這時一道懶散的聲音,卻從門外傳了進來。
“住手!”
凌雲聞聲看去,只見一名身穿錦衣華服的年輕男子,正手拿扇子緩緩的來到了他的面前。
“你是什麽人?為何要阻止我,懲罰這個冒犯我的歹徒?”
凌雲的聲音冷到了極點,不帶任何感情的話,充斥在年輕男子的耳中。
不過年輕男子卻並沒有說話,而他身邊的一名中年男子,卻頓時朝凌雲大喝了一聲。
“你什麽人?敢對余少爺大呼小叫的,難道你活膩了嗎?”
“活膩了!”這三個字凌雲今天,已經算是聽了不下第三遍了。
所以在凌雲聽到此話後,他的眼神便越來越陰沉了起來。
“看來今日,凌某要是不殺幾個人,你們都要騎到我頭上來了?也罷!今日我便讓你們見識一下,有些人是你們得罪不起的。”
說完此話凌雲並不想多說,就一指點出,頓時一道無形的劍氣,便直接洞穿了,中年男子的咽喉。
正洋洋得意的中年男子,他沒有想到凌雲居然如此殺伐果斷,自己只是說了一句冒犯的話,就被他當場斬殺。
於是乎被洞穿咽喉的中年男子,不可置信的用手,捂住了正噴射鮮血的咽喉,兩眼瞪的大大的,在無比不甘心的表情中倒了下去。
至於在場的其他人,也被凌雲的這一手給鎮住了,都用著極其恐懼的表情,看著站立不動的凌雲。
但就在這時,那名衣著華麗的年輕男子,終於看不過去的開口說道。
“你膽敢殺了我的仆人?你可知我是誰?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嗎?”
年輕男子雖然也被凌雲的手段,給震懾住了,但他還是打算,利用自己的身份,鎮壓凌雲。
然而凌雲卻並不吃他的這一套,反而在聽到此話後,便將他那暗藏殺機的目光,投向了華服少年。
“我管你是誰?你要是想多管閑事,我也不介意將你一並斬殺。”
凌雲的這句話,帶著一絲青龍-武魂中的氣勢,直接衝向了華服少年的識海。
頓時華服少年的識海,就猶如不斷翻湧的泉水一般炸開了鍋,只見他臉色一白,身體就不由的向後倒退了幾步,與此同時一口殷紅的鮮血,就從他的口中噴灑了出來。
“少爺!您怎麽了?”眼見華服少年吐血, 頓時一旁的手下,便立即扶住了華服少年,並且著急的詢問了起來。
“你們給我滾開!”
但華服少年,並沒有接受手下的好意,反而渾身一震,震開了周圍的手下,將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凌雲。
“在這天啟城內,敢傷我的你還是第一個,不過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的起,接下來的後果,記住!我的名字叫余邪,要不了多久,我們還會見面的。”
余邪說完此話,就在手下的攙扶中,離開了天水樓,與此同時在酒樓的周圍,也細聲嘀咕了起來。
“你們看這家夥死定了,他居然敢打傷,楊威王府的三少爺,看來他是活不過今天了。”
“對呀!這小夥子不錯,要不是李掌櫃欺人太甚,他也不會因此而得罪余邪少爺。”
此刻在酒樓內,討論的聲音絡繹不絕,都紛紛傳到了凌雲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