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失落的千尋月,水靈兒不由疑惑的問道。
“尋月妹妹,你這是怎麽了?”
一時還處於失落中的千尋月,被水靈兒這突然的問話,有點不知所措。
但她轉眼一想,就知道了水靈兒所指的是何事了。
“沒有啊!只是想起我那個,兩年未見的朋友了。”
說話的同時,千尋月便用眼撇了撇凌雲,好像她的這番話不是在對水靈兒說,而是在變相的對凌雲說一樣。
天真無邪的水靈兒,哪裡知道千尋月的心思,就一臉同情的安慰起她來,殊不知一旁的凌雲,已經緊皺起了眉頭。
“尋月妹妹,不要擔心,我相信你早晚會,和你的那位朋友相聚的。”
聽到這話,在看著水靈兒一臉真誠的樣子,千尋月不經重新打量起了水靈兒來。
但在她的心中,此刻卻升起了諸多的疑問,她不知為何在水靈兒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成府。
也看不出水靈兒有任何心計,好像水靈兒就是一位一塵不染,清純脫俗的仙女一樣,展現在她的面前。
“多謝靈兒姐姐,那個人我已經找到了,只不過他不想與我相認。”
在看不出水靈兒的任何表情時,千尋月便決定在次試探一下她。
所以在說出此話時,她就直接將眼神停留在凌雲的身上。
其實她哪裡知道,毫無防備心的水靈兒,又豈會想這些暗藏心計的事情。
況且水靈兒也不是一個,善於算計的人,所以在她發現千尋月的目光,停留在凌雲的身上時,就輕輕的拍了拍千尋月的肩膀。
“尋月妹妹,萬事多磨慢慢來不要著急,總有一天他會接受你的,到時你就可以,像我和雲哥哥兩一樣,時刻在一起了。”
一直等著水靈兒回答的千尋月,她原本以為水靈兒會,發怒或者是質疑,但令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水靈兒以為她這是在羨慕。
心中所想的答案,與現實得到的答案,居然相差如此之大,使得千尋月一時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就在千尋月,還在質疑水靈兒所說的話時,一旁背立的凌雲,卻冷冷的開口說了一句。
“靈兒,第二場抽簽開始了,我們該走了。”
說完此話凌雲就沒有理會,一旁的千尋月,而是拉起水靈兒那軟弱無骨的小手,緩緩的向秦琪的方向走去。
至於他身後的千尋月,則是無比憤怒的觀看這,兩人離去的身姿。
“豈有此理,凌雲,早晚我千尋月,會征服你的。”
跺了跺腳一臉氣急敗壞的千尋月,就揚長而去,留下了一絲怨恨的眼神。
當凌雲帶著水靈兒,來到秦琪的面前時,此時所有的參賽選手,只剩下了五百零二名選手。
前面五百名選手,他們都是直接晉級的,而後面多出的兩人,則就是複賽晉級的兩人。
“各位,老夫又與大家見面了,首先老夫要祝賀你們這五百人,因為你們已經成功的,來到了郡府排位戰第二場考核。”
“第二場考核,理論上和第一場考核大致相同,但唯一不同的是,增加了輪次。”
“為何要增加輪次,其目的便是為了淘汰掉,大部分的劣質選手,好留下我嶗山郡,最頂尖的天才弟子。”
“本場考核一共分三輪,第一輪為抽簽排位戰,總共五百零二名選手,劃分兩組對戰。”
“輸的一方,淘汰出局,贏得一方自動晉級,以致選拔出前百強為止,現在老夫宣布,抽簽開始。”
隨著秦琪的話落,僅剩的五百零二名參賽選手,便自動排列好隊伍,進行有序的抽簽。
在進經過一連翻的抽簽下,凌雲抽到了十九簽,而水靈兒卻抽中了十六簽。
抽好簽序後凌雲便將,他與水靈兒兩人的簽號報給了秦琪,隨後便離開了這裡。
至於元寂和千尋月的簽序,凌雲到是不怎麽關心,他關心的只有被他認可的區區幾人。
回到小院中,凌雲交代了一番有關修煉的事情後,就悶悶不樂的來到了黑龍城中的酒樓內。
點了幾道小菜,品上一壺美酒,凌雲就一臉悠閑的喝著美酒,看這窗外的鬧市。
但就下這時,突然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凌雲的側面傳來。
“凌兄好有雅興呀,居然獨自一人來此喝酒,不會是有什麽心事吧?”
來人沒有問凌雲同不同意,就一屁股端坐在凌雲的對面。
聽到此話凌雲便立即轉過身來,不過在看到來人的面貌時,一股濃鬱的殺氣,就從凌雲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你是來找死的嗎?”
看著面前的這人,凌雲語氣冰冷的開口說道,仿佛在下一秒凌雲就會,忍不住要出手一樣。
“凌兄切勿動怒,在下這次前來不是找你打架的,只是想和你聊聊。”
原本打算要動手的凌雲,在聽到他的這番話後,便暫且停下了手中的真氣,也想聽聽他想和自己聊什麽。
“你想與我聊什麽?我們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覺得我們還有什麽好聊的?”
凌雲雖然話語冷漠,但他的行為卻表達了他真正的想法。
只見凌雲重新做下,端起一杯美酒,就在唇邊輕免了一口,隨即就將眼神看向了面前此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與凌雲有過生死一戰的蕭青雲。
“凌兄,你覺得天邪宗,是不是一個很好聊的話題?”
眼見凌雲有點不耐煩,蕭青雲便故意放出了一句,令凌雲感到吃驚的話。
“什麽?”果然!凌雲在聽到天邪宗這三個字後,就立即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你怎麽知道天邪宗?”
此刻凌雲的聲音已經低沉到極點, 在他的話鋒中,更是帶著一股冰寒刺骨的寒意,讓蕭青雲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菱兄,你不要問我是怎麽知道的,我隻想問你,你想不想救出你的父親凌亂?”
蕭青雲的這番話,把凌雲問的一愣,因為凌雲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救凌亂。
從大義上講,凌亂始終是給於他生命的父親,從理論上講,他又是害死凌母的間接凶手。
所以凌雲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抉擇。
但經過凌雲一番深思熟慮後,就緩緩的點了點頭,表示默認了蕭青雲所說的話。
眼見凌雲點頭,剛才還一臉嚴肅的蕭青雲,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因為剛才他也是在試探凌雲,看凌亂在他凌雲的心中,還有沒有那麽一點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