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你身為我蕭家子弟,居然貪生怕死,還禍水東引?本座身為蕭家執事,豈能容你?”
看著已經接近雲船的蕭海,蕭伍雲不由惱羞成怒的大喝了一聲。
隨後只見蕭伍雲一掌探出,化作遮天巨掌,向蕭海碾壓了過去。
“哼,蕭伍雲,我與你不死不休,你居然假公濟私,想要利用赤水宗暗殺老夫,老夫就算是死也要跟你拚了。”
原本就感到很委屈的蕭海,在這一刻終於壓製不住心中的怒火,所有便直接與蕭伍雲撕破了臉皮。
“哼,不自量力,就憑你也敢挑戰本座?好!既然如此那今日本座,便替我蕭家清理門戶。”
巨掌帶著一股滔天的殺意,向蕭海撲面而來,至於雲船上的一眾蕭家弟子,此刻卻完全的看傻了眼。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原本是來攻打赤水宗的蕭家執事,此時居然會與先鋒蕭海自相殘殺了起來。
所以此刻的蕭家弟子,也不由的迷茫了起來,因為他們不知道該幫誰,於是便選擇了冷眼旁觀。
眼見遮天巨掌越來越近,蕭海的呼吸也沉重了起來,但他也不願就此等死,所以在巨掌即將拍下來的時候。
他便直接穿過雲層,來到了雲船的底部,因此也躲過了蕭伍雲的一擊。
而身處雲船之上的蕭伍雲,看著串到船底的蕭海,一時也拿他沒有辦法。
但他又不想就這樣放過蕭海,於是乎他便直接跳下雲船,對蕭海進行追殺。
至於船底的蕭海,在看到飛離雲船的蕭伍雲時,他就化作一道殘影,向遠方遁去。
“孽障,哪裡逃?”眼見蕭海已經離去,蕭伍雲就立即大喝了一聲,隨後便追趕了過去。
看著相繼離開的蕭伍雲兩人,位於地面上的水無豔,頓時便對著元龍以及純冰下達了命令。
“二位,我們趁蕭家高層不在,立即對雲船發起攻擊,爭取在他們返回時,拿下雲船。”
“是,我等謹遵宗主之命!”純冰兩人,在接到水無豔的命令後,便飛身而上直接對著雲船發起了攻擊。
失去強者坐鎮的蕭家弟子,看著飛身而來的純冰兩人,頓時大驚失色,一時都不由的恐慌了起來。
然而就在此時,突然一道猶如強大的悍雷聲,震住了慌亂中的蕭家眾人。
“都慌什麽慌?還不打開雲船的防禦禁止?”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蕭伍雲的侄子蕭元。
蕭元深知自己等人,在叔叔蕭伍雲離去後,不是純冰兩人的對手,所以在眾人慌亂的第一時間內,他便想到了打開雲船的禁止。
聽到他的這句話後,只見一名剛剛穩住心神的蕭家弟子,就快速的跑到船舵旁,隨後便將一枚中品龍晶,放入到船舵的凹槽內。
做完這一切後,他便在次將手在船舵的轉盤上,來回轉動了三次。
三次過後只見一道金光,頓時便將整個雲船給包裹了起來,看到禁止已經全面開啟後,蕭元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一連串的事情,都被一旁的凌雲,給看在眼裡。
原本凌雲還想,此次蕭家大軍,估計只會剩下蕭伍雲,一個光杆司令了,但他卻沒有想到,蕭伍雲居然還留下了這一手。
與此同時凌雲的目光,便逐漸陰沉了下來,而他的身體卻緩緩的,向蕭元靠近。
不過凌雲並沒有打算,對一旁的蕭元出手,因為他還想看看,雲船的禁止,到底能不能承受的住,來自兩名龍王強者的攻擊。
當純冰與元龍兩人,飛身來到雲船的正前方後,便立即對雲船發起了攻擊,只見一道道猶如實質般的拳勁,轟擊在金黃色的氣罩上,頓時爆發出一陣接連的爆炸聲。
轟!轟!轟!
轟炸聲接連不斷,將雲船上的眾人,震的左右搖晃,甚至將一些實力低下的蕭家弟子,都給震的口吐鮮血。
但金黃色的禁止,卻絲毫沒有一絲的損傷,仍然金光閃閃的籠罩著整個船身。
不知過了多久純冰兩人的攻擊,也從之前的試探,逐漸一拳強過一拳,然而當兩人,爆發出最強的幾拳後,卻還是沒有擊破雲船上的禁止。
看到這裡雲船上的蕭元,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你們就不要白費心機了,此乃天階法器,不是你們這些無名之輩,就能攻破的。”
“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放下武器自廢修為,到時我可以代你們,向我叔叔求情,如若不然等我叔叔回來時,那便是你們的死期。”
狂妄大笑中的蕭元,絲毫沒有在意純冰兩人的攻擊,於是此刻他便開始得意的嘲笑了起來。
蕭元的聲音透過禁止,傳到了純冰與元龍的耳中,同時兩人的眉頭也不由的忽然一皺。
因為他們也知道,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兩人就同時,將目光看向了地面的水無豔。
水無豔在迎接到,兩人的目光後,便明白兩人的難處,於是便大喝了一聲。
“你們閃開,就讓本座來會一會,這天階法器的禁止。”
聽到水無豔的話,純冰兩人便立即退到了一邊,讓出了一片廣闊的虛空。
而原本十分囂張的蕭元,在看到水無豔的身影時,其眼神便也逐漸凝重了起來。
他不知道這天階法器的雲船,到底能不能承受的住,來自三星龍皇的攻擊,所以在水無豔出手的這一刻,他的內心就恐慌了起來。
見此一旁的凌雲, 便撐著蕭元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利用神識,將船舵凹槽內的中品龍晶,緩緩的抽離其內部那無比精純的元氣。
在凌雲的抽離下,只見原本金光大作的氣罩,在這一刻便逐漸的暗淡了下來。
對此凌立在虛空的水無豔,則是露出了一絲莫名的微笑,因為凌雲的這一舉動,完全被她看在眼裡。
所以當氣罩暗淡下來的這一刻,她便揮出一拳,向雲船轟擊了過來。
轟!
一聲巨響,只見原本堅硬無比的金色氣罩,在水無豔的一拳下,頓時全面瓦解,猶如破碎的玻璃渙散了開來。
看著已經被一拳擊破的金色氣罩,蕭元的臉色在這一刻便逐漸蒼白了起來。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會擊破,雲船的禁止?”蕭元不可置信的看著,不遠處的水無豔,臉部露出了無比驚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