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緊皺眉頭的凌雲,站在大殿中央的四傑,其面容不由緊張了起來。
大約等待了片刻,凌雲在歎了一口氣後,終於緩緩的開口說道。
“魏英傑與魯傑兩人,雖身犯死罪,但念在以往的功勳上,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饒,特罰他們兩人,廢除修為逐出宗門。”
凌雲的這番決定,雖然免除了魏英傑兩人的死罪,可這廢除修為比死都要煎熬。
但四傑在聽到凌雲的決定時,也只有無奈的接受了眼前的事實。
因為廢除修為,這雖然讓人難以接受,但總比身死道消的好。
這時躺在地上的魏英傑和魯傑兩人,也微微的蘇醒了起來。
在向四周掃視了一眼後,就將眼神定格在凌雲的身上。
“我怎麽在這裡?”魏英傑在看到凌雲的這一刻,不由大吃一驚。
反觀他身旁的魯傑,則是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撇了凌雲一眼。
“你說呢?”凌雲沒有回答魏英傑的話,只是反問了一句。
聽到凌雲的話,魏英傑眼珠一轉,便聯想到事情的整個經過。
在想明白這些事情後,魏英傑便將眼神看向了身邊的四傑。
四傑在迎接到魏英傑的目光時,都齊刷刷的撇開臉,不願意在看魏英傑一眼。
心知對不起眾人的魏英傑,一臉羞愧的低下了頭。
不知過了多久,魏英傑才緩緩的抬起頭來,將眼神看向了凌雲。
“你想怎麽處置我們?”
在說出此話時魏英傑的整個身子,就猶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瘓在地上。
“廢除修為,逐出宗門!”
凌雲緩緩的將魏英傑和魯傑的處罰結果,當著他們兩人的面宣布了出來。
聽到凌雲所宣布的結果,魏英傑在這一刻仿佛蒼老了很多,反觀魯傑則是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眼光,看了一眼高台上的凌雲。
“對於這樣的處罰結果,你們二人可有意見?”凌雲最後一次詢問了一下二人的意見。
而魏英傑在聽到凌雲的話後,卻突然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至於魯傑則是默不作聲的萎縮在一旁,沒有說出一句話。
“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麽意見嗎?要動手就快點,不要磨磨蹭蹭的。”
大笑了一陣的魏英傑,好像是想通了什麽,就一臉堅毅的看著凌雲。
凌雲在看著魏英傑的這種眼神時,沒有在次開口說話,而是對著那名執法殿弟子使了一個眼神。
心領神會的執法殿弟子,微微對著凌雲點了點頭,就踏步來到了魏英傑的面前。
“天靈宗內門弟子魏英傑與魯傑兩人,違反宗門兩條宗規,現廢除修為逐出宗門。”
執法殿弟子在說完此話後,就大手一揮,頓時從大殿的後方,就立即走過來兩名同樣是執法殿的弟子。
兩名執法殿的弟子,在來到魏英傑與魯傑的身前時,就將兩人的身體按在了地上。
“即刻行刑”
隨著執法殿弟子的一聲命令,另外的兩名行刑弟子,就一拳轟擊在魏英傑與魯傑兩人的丹田上。
“哢嚓!”只見一聲翠響,就從兩人的體內傳了出來。
而原本臉色蒼白的兩人,在此時張口便吐出一大口的鮮血。
很顯然在方才的一拳下,兩人的丹田徹底破碎,至此兩人的修為也隨之散去,淪落為一名毫無修為的普通人。
“行刑完畢!送兩人下山!”
眼見魏英傑兩人的丹田應聲而裂,在執法殿弟子經過一番檢查後,就命令另外的兩人,將魏英傑與魯傑送出天峰山。
得到命令的兩人,隨即就架起魏英傑兩人,飛速的向天峰山下趕去。
不消片刻的時間,兩名執行宗規的執法殿弟子,便回到了天宗殿內。
在回復執行的命令後,兩人就默不作聲的退守到一旁。
此刻整座天宗殿內一片寂靜,沒有一絲的聲音,靜的就連一根針掉到地上的聲音,眾人都能聽的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眼見氣氛越來越壓抑,於是凌雲就率先開口。
“各位,目前我們最為重要的事情,就是趕緊離開天靈宗,因為郡王府的大軍,即刻就要到達這裡了!”
其實就在剛才,凌雲就想到了這一因素,畢竟郡王府的住軍被滅,郡王府不可能不派遣大軍前來。
所以凌雲就打算率領天靈宗的殘余弟子,佔時離開天峰山,避開郡王府的大軍。
至於眾人的安身之地,凌雲早已想到了一個較佳的場所。
那便是位於嶗山郡內,廣闊無邊的驚鴻山脈中。
當然凌雲不會將眾人安排在山脈內側,只會在山脈的外圍,建立個臨時駐扎地。
對於凌雲的這一決定,眾人沒有反對,都異口同聲的嚴格執行凌雲的決定。
隨後凌雲便讓眾人,將天靈宗的有限資源,全部收刮了起來。
當眾人收拾好了一切的事物後,便集體向嶗山郡趕去。
凌雲等人前腳剛走,郡王府的大軍,便在蕭祥的帶領下,悉數來到了天靈宗內。
看這遍地的屍體,郡王府的大軍,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然而他們有所不知的是,這些弟子都是蕭雪所殺,只有一部分的弟子,是天靈宗斬殺的。
“你們給我立即排查,只要一發現天靈宗弟子,立即給我就地斬殺。”
無比憤怒的蕭祥,將這一切的罪名,全部歸類到天靈宗的頭上。
於是整個郡王府的大軍,在得到蕭祥的命令後,就一湧而出向整個天靈宗搜索了起來。
但就在這時一名渾身沾滿血跡的白衣女子,緩緩的從一處極為隱秘的地方走了出來。
“不用搜了,他們已經離開了這裡。 ”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被神秘男子救走的蕭雪。
蕭雪渾身是血,一臉虛弱的來到了蕭祥的面前。
“什麽?你是大小姐?你怎麽會傷成這樣?”在看清蕭雪的面部時,蕭祥一臉吃驚的開口說道。
“我身份被揭穿了,你也不用多問了,我們還是先行回郡王府吧!”
在說出此話時,無比虛弱的蕭雪,就將眼神向四周一掃,便在次開口說道。
“怎麽我父王沒有來?”
蕭雪在說出這話時,一雙繡眉不自然的緊皺了起來。
“這……這……大小姐,郡王大人身受重傷,還在王府療傷,佔時不能來此。”
遲疑了片刻的時間,蕭祥還是吞吞吐吐的將蕭霸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