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凌雲是下任的宗主身份,兩大分宗的高層簡直感到不可置信。
因為無論是威望還是論資質,凌雲都沒有擔任赤水宗宗主的資格。
但礙於水無豔的威嚴,眾人也只能在私下互相討論,卻不敢將心中的質疑拿到台面上來。
“你們對此可有意見?如果有意見不妨說出來。”
看這台下相互討論的眾人,水無豔的眼神逐漸陰沉了下來。
而兩大分宗的高層,在聽到水無豔的話時,頓時眼前一亮。
不過在觸碰到水無豔的眼神時,頓時又將心中的話給活吞吞的憋了回去。
大約過了片刻,水無豔見無人上前說話,在她那面無表情的面孔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
“既然你們沒有意見,那就這麽決定了,當凌雲與靈兒大婚之日,就是宗主之位傳遞之時。”
水無豔的一番話,猶如一枚深水炸彈,炸的在場的眾人耳鳴目眩。
但就在這時只見位於純水宗的那排席位上,一名身穿蔚藍長袍的老者,頓時一拍桌子就立即大喝了起來。
“太上宗主,老夫不服!憑什麽我們赤水宗的宗主,要嫁給一個外人?”
“就算宗主要嫁,也要嫁給我們三宗的弟子才對,他一個籍籍無名的黃毛小兒,有什麽資格娶我們赤水宗的宗主?”
“要是他能打敗我們三宗的弟子,那就當老夫剛才所說的話沒有說過”
“不然老夫是說什麽也不會答應,讓他娶宗主大人的,更不要說讓他繼承宗主之位。”
藍袍老者一臉怒氣的看著凌雲,仿佛恨不得要將凌雲活吞了一樣。
而高台之上的水無豔,在看到這種狀況時,其一雙繡眉此刻不免緊緊皺了起來。
此刻整座碧波殿內一片寂靜,到處都充滿了一股無比壓抑的氣氛。
把後方兩大分宗的弟子,壓的都有點喘不過來氣。
但就在這種無比壓抑的氣氛中,一道尖銳的輕喝聲,打破了寂靜的大殿。
“純長老說的對,這小子有什麽資格娶我們赤水宗的宗主?他要是不能拿出一個讓眾人信服的理由,那我純水宗也不答應。”
隨著這道聲音的落幕,頓時大殿便在次陷入到一片寂靜之中。
凌雲在見到這種氣氛時,不免為之動容,但這也在他的意料之內。
然而令凌雲沒有想到的是,兩大分宗的高層,居然對此事無比的激烈。
於是凌雲便起身抬步,來到了大殿的中央。
站立在中央的凌雲,將眼神向四周一掃,隨後便斷然開口。
“你們不是要我拿出一個,讓眾人信服的理由嗎?好!那我凌雲便在此下達戰貼。”
“你們兩大分宗的弟子,無論是誰只要不服我娶靈兒的,大可上前一戰。”
凌雲的一番話蕩氣回腸,余聲震懾在整個大殿內,將在場的眾人震的目瞪口呆。
誰也沒有想到,凌雲居然膽敢誇下海口,挑戰兩大分宗的弟子,這在眾人的眼裡無疑是找死。
而水無豔以及水靈兒兩人,也被凌雲的話給震驚住了,兩人同坐高台竟然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兩人也只能傻愣愣的,看著站立在大殿中央的凌雲。
不過當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兩大分宗的弟子則是炸開了鍋。
“太狂妄了,既然這家夥找死,那我們便成全他。”一名元水宗的弟子,立即大喝了一聲。
聽到他的話頓時兩宗的弟子,便接連的向凌雲發起挑戰。
於是在凌雲的帶領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赤水宗的天命台。
天命台是赤水宗,解決弟子之間的矛盾,所建立的武台。
只要登上天命台不論生死,聽天由命!任何人不得插手天命台上的戰鬥,如有違規者定以叛宗罪論處。
這是赤水宗開派祖師,水無痕定下的宗規,幾千年來無人敢違背宗規。
縱身一躍凌雲就猶如一隻翱翔的雄鷹,穩穩的落在了天命台上。
“你們誰敢來戰?”凌雲沒有廢話,直接簡單的說出這句冷冰冰的話。
一拳怒火衝天的分宗弟子,在聽到凌雲的話時,都爭先恐後的往擂台上衝。
但是卻被隨後而來的水無豔等人,給製止了下來,畢竟要上天命台的弟子,都要講究公證公平,不允許群戰這等不公平的事件發生。
由於水無豔等人的製止,這才讓兩宗的弟子,佔時按耐下心中的怒火。
這時一名純水宗的弟子,率先來到了天命台上,在看了一眼對面的凌雲後,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子,你太狂妄了,今日爺爺就教教你,什麽是為人處事的道理。”
然而這名弟子話音剛落,頓時感覺身體一輕,整個身體就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到飛了出去。
凌雲的速度快如閃電,方才也就是在那電閃火石之間,就一拳擊飛了那名弟子。
甚至凌雲在出拳時,台下的兩宗弟子,都沒有看清他出拳的身影。
當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凌雲便已經出現在,剛才那名弟子所站立的位置。
“下一個!”凌雲冷冰冰的話,在次響徹在若大的天命台上。
此刻台下的兩宗弟子,在看到凌雲的實力後,都不由驚嚇的後退了幾步。
也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名弟子,還站在武台的前沿。
“元辰師兄,你不打算出手嗎?”
一名純水宗的弟子,看了一眼身旁的元水宗弟子,緩緩的開口說道。
“不急!不急!到是純傑師弟,你不是暗戀宗主已久了嗎?為何現在也不上台應戰呀?”
元辰自然不是省油的燈,在他聽到純潔的話時,就立即反問了一句。
因為他深知純傑的性子,衝動易怒,此刻他用此激將法來刺激純傑,其目的便是為了激怒純傑,好讓他一上台應戰。
果然!受到刺激的純傑兩眼通紅,一臉猙獰的看了一眼武台上的凌雲。
“哼,我有什麽不敢?你等著,看我怎麽爆揍那小子。”
說完此話純傑的身子,就猶如一道罡風一般,飛身來到了武台之上。
登上武台的純傑,隨即便一臉藐視的看著凌雲。
“小子,今日你要是從我胯下鑽過去,那我便放你一馬,如若不然我定當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無比陰沉的純傑,一臉不屑的看著凌雲,此刻凌雲在他的眼中,仿佛就像是一個小醜一樣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