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余坤以為只要自己來的及時,雖然余乾已經不能人道,但至少還能保住他的命根子,然而現在看來,余坤很顯然是已經來晚了。
於是余坤便立即更改了,來此的初衷,而是跪倒在余乾的面前,佯裝的濤濤大哭了起來。
看著淚流不止的余坤,余家的一眾族老都不由的為之感動。
不知過了多久,只見臉色蒼白的余乾,終於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剛剛睜開雙眼的余乾,就立即惶恐不安的要站立起來,但他剛一挪動雙腳,頓時一股鑽心的疼痛,就從他的跨部傳了過來。
啊!
猛然的疼痛,讓余乾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頓時一層細蒙蒙的汗珠,就遍布在他的額頭上。
在大叫了一聲後,余乾就將他的目光,看向了他那還沒有穿褲子的胯部。
然而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一片殷紅的鮮血,除此之外還有半截暗紅色的棍子,正安安靜靜的躺在他的雙腿之間。
“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我的下身會這麽痛?”無比恐慌的余乾,在說出此話的同時,他便用手摸向了自己的跨部。
但當他摸到自己的雙腿之間時,卻無比吃驚的發現,跨部如今已是空空如也,如履平地。
“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的寶貝呢?誰割了本王的寶貝?”
得知自己已經被閹割的余乾,頓時猶如瘋了一樣,在床榻上大聲嘶吼了起來。
至於余家的一眾族老,如今卻是無比冷漠的看著這一切,有些甚至還在暗中拍手叫好。
而一旁的方一刀與那幾名侍衛,卻在此刻被余乾的怒火,給嚇得立即跪倒在地上,並且就連他們的雙腿,都不由的開始顫抖了起來。
“你們誰可以告訴我,本王的寶貝去哪裡了?是誰割了本王的寶貝。”
在瘋狂嘶吼了一陣後,余乾就將目光,轉向了跪倒在地面上的那群侍衛。
一眾畏懼的侍衛,在聽到余乾的話後,就用手指了指身邊的方一刀。
眼神紅潤布滿殺氣的余乾,眼見眾人都指向了方一刀,於是便也不顧跨部的疼痛,就立即起身下床來到了方一刀的面前。
剛剛來到面前的余乾二話沒說,就一把鎖住方一刀的衣領,隨後便將他的整個人,給直接拎了起來。
“為什麽要割了本王的寶貝?你與本王有仇嗎?你為什麽非要割了,本王的寶貝?”
已經徹底進入瘋狂的余乾,此刻已經完全的喪失了一絲的理智,所以在他質問方一刀的同時,便緊了緊捏著方一刀脖子的右手。
原本已是高齡的方一刀,本身修為就很低下,他那裡經的起龍王強者的力道,於是在余乾的力道越來越重後,他的臉色便由紅轉青了起來。
眼見方一刀就要被余乾給掐死,但就在這一刻,一旁沉默寡言的大長老,終於立即喝赤了一句。
“夠了!你難道還真的打算殺了他嗎?他為什麽要割了你的寶貝,這還不是為了救你的命?”
被大長老這猛然的一喝,頓時將陷入瘋狂中的余乾,給立即驚醒了過來,不消片刻後他便逐漸的冷靜了下來。
冷靜下來的余乾,在深深的看了一眼,手中即將斷氣的方一刀後,就緩緩的松開了右手。
“滾!你們都給本王滾出去!本王不想再見到你們。”
雖然余乾已經清醒,但他還是接受不了,他被閹割的事實,也不好意思將自己的痛處,暴露在眾人的面前。
所以在喝退了眾人後,余乾就找了一件長褲和長袍,就隨隨便便的穿著了起來。
當穿戴整齊時雙眼無神的余乾,就一屁股傻傻的端坐在床榻上。
此刻的余乾正回憶著,昨晚所發生的事情,但當他想到,自己出事的症狀,與余坤一模一樣時,他就不由的想起了余邪。
“難道是那孽子,偷偷的給我服用了銷魂丹?”眼神陰沉的余乾,在說出此話的同時,一股無窮無盡的殺氣,便也從他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越想越憤怒的余乾,就帶著滿腔的怒火推開了房門,隨後他就直接朝余邪的院落走了過去。
見此一直在外等候的侍衛與族老,就默不作聲的跟隨在余乾的身後,向余邪的院落前進。
與此同時在余邪的院落內,一臉留戀的余邪,正收拾著自己的行裝,因為今天就是他流放到中天郡的日子。
所以一大早就睡醒的余邪,就立即收拾起自己的行裝,準備吃過午飯便離開楊威王府。
不過就在他剛剛收拾好行李時,只見他的院門,就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給擊成了粉碎。
隨後只見一臉陰沉的余乾,與余家的一眾族老和侍衛,就貫穿了進來。
看著步伐不穩,面帶殺氣的余乾,余邪不由害怕的向後退了幾步。
“爹,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說話有些口齒不清的余邪,一臉恐慌的看著,面前的余乾。
然而余乾卻並沒有理會,他的這番話,反而對著身後的侍衛,輕輕的揮了揮手。
“給本王搜!只要搜到任何可疑物品,你們就立即呈報給本王。”
說完此話黑著臉的余乾,就一把推開面前的余邪,直接端坐在大廳的主位上。
至於余乾身後的那群侍衛,在得到余乾的命令後,就立即展開地毯式搜查。
在搜查了一會兒後,只見余邪的大廳與房間,就全部凌亂了起來。
不一會兒只見一群侍衛, 就將余邪的私人物品,全部給放到了大廳的地面上。
其實余邪的私人物品也不多,瓶瓶罐罐的加起來,也只有那麽二三十件。
見此余乾就立即起身,將地面上的瓶瓶罐罐,給全部打開瓶口,將裡面的丹藥與液體,給全部倒了出來。
頓時黑白色的丹藥,就滾落一地,至於有些刺鼻的藥水,更是直接與那些丹藥融為了一體。
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余邪,在看到余乾如此浪費自己的寶貝時,不由的暗自心疼了起來。
這對於別人來說獲許還不知道,這些丹藥與藥水的價值,但對於當事人的余邪來說,這些甚至比他的身家性命都顯得重要。
“爹,您來此就糟蹋我的丹藥,不知孩兒到底是哪裡惹您生氣了,為何要都不願意,與孩兒說一聲?”
聽到余邪的這番話,正在翻查丹藥的余乾,卻不由的露出了,一種極為陰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