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陰笑的黑衣男子,凌雲的眉頭不由緊皺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黑衣男子見凌雲已經重傷,便來到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冷哼了一句。
“說,你到底是什麽人?”
由於正直黑夜看不清容貌,於是黑衣男子就盤問起凌雲。
他想知道凌雲到底是不是,王北邪要抓的那人。
但凌雲卻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向後退去了幾步,並且還在暗中恢復著傷勢。
見凌雲後退,原本只是猜測的黑衣男子,此時就步步逼近凌雲。
因為他從凌雲的動作中,看出一絲不尋常的舉動。
顯然他將凌雲的這點舉動,全部看在眼底,心中也更加明確了自己所猜測的答案。
“你是凌雲吧!”
黑衣男子突然拋出一句,將不遠處的凌雲,聽的大吃一驚。
“他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凌雲在心中嘀咕了一句,所幸就直接攤開話題。
凌雲也想知道,這名神秘的黑衣男子,他怎麽會知道自己的名字,為什麽要滅了凌家全族。
“在下正是凌雲,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凌雲神情嚴肅,一臉嘯殺之意的看著黑衣男子。
原本還不是一臉陰笑的黑衣男子,在聽到凌雲自報門戶的話,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並且在大笑的途中,還一字一句的笑稱道。
“凌雲啊!凌雲呀!你真是讓本座苦找了,這真是應奉了一句古話,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但就在黑衣男子的笑容還沒有退去時,凌雲就趁其不備一拳洞穿了他的心臟。
而黑衣男子的笑容,也在這一刻凝固了起來,站在原地緩緩的皺起了整張臉,露出一副痛苦的模樣。
“說,為什麽要滅凌氏一族?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
凌雲語氣冰冷,猶如一面面寒刀刮在黑衣男子的胸口。
但這卻並沒有令黑衣男子害怕,反而他卻對著凌雲冷哼了起來,絲毫不畏懼凌雲那隻還插在他胸口處的右手。
“要殺就殺,對於你所問的事情,我無可奉告。”
黑衣男子態度強硬,不曾做出讓步,也是一臉剛毅的看著凌雲。
但凌雲卻在歎了一口氣後,又微微搖了搖頭。
只見凌雲右手一抓,便將黑衣男子的心臟,捏的溢出了一大片血跡。
而黑衣男子更是痛苦的嘶吼了起來,不過聲帶卻被凌雲給封印了起來。
所以無論黑衣男子怎麽嘶吼,他都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
在折磨了一陣後凌雲便放緩了手抓,一臉微笑的看這黑衣男子。
“現在可以說了嗎?”
黑衣男子沒有回答,只是本能的對著凌雲點了點頭。
見此凌雲便解開了,黑衣男子身上的封印。
隨著封印的解除,黑衣男子便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下令絞殺凌氏滿門的是我們天邪宗的宗主,而我知道你的名字,也是宗主傳遞下來的。”
黑衣男子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對著凌雲說道。
然而凌雲在瞥視了一眼黑衣男子後,臉色一沉就開口詢問道。
“你可知凌家的家主凌亂,還有二夫人王媚兒,他們都去哪了?”
凌雲之所以會這麽問,原因是剛才在襲殺眾人的時候,凌雲一邊查看起屍體,但卻沒有發現凌亂和王媚兒的屍體。
所以此時的凌雲,很似想知道他們兩人的下落。
至於王媚兒的死活,凌雲到是不在意,凌雲在意的還是凌亂。
凌雲就想知道,凌亂如今到底是死是活。
“大小姐和凌家家主凌亂,他們兩人都沒有事情,
只不過被宗主帶回西天域了。”聽到此話,凌雲則是大吃一驚,心中更是聯想到,這西天域的宗門,怎麽會來到他凌家?
“不對!”凌雲嘀咕了一聲,轉眼想到,剛才黑衣男子稱呼王媚兒為大小姐,也就是說王媚兒是天邪宗宗主的女兒。
“難道他是來抓王媚兒的?”經過一番猜測,凌雲只能將凌家滅門事件歸功於此。
但一條新的思路,則是推翻了凌雲所想的一切。
“既然天邪宗宗主,是來抓王媚兒的,那他為何還留下一群人在次?”
想不通的凌雲,於是就將眼光轉向了黑衣男子。
“那你們為什麽不跟著,天邪宗的宗主回西天域呢?”凌雲十分疑惑的問道。
與此同時一條猜想在凌雲的心中,悠然誕生。
“宗主有令,命我等在此抓捕你,好得到神物。”
果不其然,與凌雲所猜想的大致相同,但唯獨對黑衣男子口中的神物,卻不知是何物。
於是凌雲眼神一聚,就釋放出一點威壓,向黑衣男子撲去。
“你口中的神物,到底是什麽東西?”
此時的黑衣男子,被凌雲的這股威壓,壓的有點喘不過氣來,在劇烈咳嗽了一陣後,才十分艱難的開口說道。
“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麽東西,只知道是一柄刻著龍紋的權杖。”
“什麽?”聽到此話,凌雲大吃一驚,凌雲沒有想到凌家的滅門事件,居然是跟九龍神杖有關。
想到此處,前面一些想不通的原因,在這一刻全部清晰了起來。
“原來如此,他們是來打九龍神杖的主意。”
凌雲喃喃自語的嘀咕了一句後,就一抓捏爆了黑衣男子的心臟。
隨即黑衣男子便倒在了凌雲的身邊,而凌雲便在次向落單的其他黑衣人殺去。
在經過凌雲一夜的襲殺後,十幾名龍體境的黑衣人,終於被凌雲一一斬殺在手下。
紅日升起,若大的凌府到處充滿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而就在凌家的大廳內,渾身沾滿鮮血的凌雲,卻將目光死死的盯著天邪宗的方向。
“不管怎麽說,他也是我父親,既然你們抓了他,那就等待著我凌雲的怒火吧!”
凌雲雖然不知天邪宗,到底有多強大,但凌雲卻暗自發誓,無論如何也要滅了天邪宗。
走出大廳隻留下一道孤寂的身影,凌雲就來到了水靈兒的藏身之地。
來到此地的凌雲,沒有開口說話水靈兒就自覺的從樹上跳了下來,落在了凌雲的一旁。
看這渾身是血的凌雲,水靈兒不免皺了皺眉頭,於是便開口問道。
“雲哥哥,你怎麽了?是不是受傷了?”
一臉著急的水靈兒,對著凌雲上下打量了一番。
“唉!靈兒我沒事,咱們走吧!”凌雲長歎了一聲,就帶著水靈兒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