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凌雲的演練下,虎嘯奔騰拳的精髓被凌雲演繹的淋漓盡致。
“呼~喝!”
一個虎撲便帶起了一陣罡風,將屋內的桌椅板凳都給掀倒在地。
但凌雲的動作卻並未停止,而是更加利索的出拳收拳。
然而在凌雲的體內,則是快速的運轉著九轉戰技的真氣運行路線。
當一股強悍的氣勁,被凌雲壓縮在右拳的經脈中時。
只見凌雲對著前方的牆壁,一聲大喝“破!”便一拳擊出。
“砰!”一聲悶響,二十幾公分厚的木質牆壁,便在凌雲的這一拳下,直接被轟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拳孔。
隨之凌雲看了眼自己的右拳,不由的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看來我還要多加練習,如今這結合出來的虎嘯奔騰拳,只是入門而已。”
凌雲喃喃自語的說出一句後,便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汗珠。
因為此時天色已經完全大亮,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凌雲便找了些木屑將拳孔添堵了起來。
剛堵好拳孔,凌雲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凌雲,你在家嗎?”
聽到這話凌雲一愣,因為凌雲從聲音中辨識出來,呼喊自己的不是別人正是李管事。
見此凌雲就快速的打開房門,看這一臉憔悴的李管事,凌雲不由開口問道。
“李管事,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
當凌雲說出此話後,李管事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拉起凌雲的手臂就向前趕去。
不一會兒凌雲與李管事兩人,便來到了大牛的房間中。
此時大牛臉色蒼白,兩眼無神的看著剛進門的凌雲。
“大哥,您來了!”
聽到這話凌雲立即來到了大牛的身前,一把抓住大牛那毫無力氣的右手便開口問道。
“大牛,你這是怎麽了?是誰打的你?你告訴我?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凌雲一臉急迫的說出此話,其雙手更是牢牢的抓著大牛的手臂不放。
“大哥,今日俺在演武場修煉,不料被王長老的弟子辱罵,俺一時氣不過便頂了一句,就被他們打成這樣了。”
看這大牛一臉虛弱的樣子,在聽到大牛被打的整個經過後,凌雲不由的勃然大怒。
“豈有此理!難道這事就沒有人來管一管嗎?”
這時凌雲身後的李管事,在聽聞了凌雲的這番話後便歎了口氣。
“管?我們只是一個打雜的而已,一沒有身份二沒有背景誰會管我們的死活?”
然而氣不過的凌雲,對於李管事的這種聽天由命的話,頓時!便大喝了一聲。
“沒人管那我來管,我早就說過,動我兄弟者死!”
吼出此話凌雲便將眼神,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大牛。
“大牛,你告訴我,打傷你的那名弟子叫什麽名字?”
見凌雲要為自己強出頭,為了不連累凌雲,大牛死活也不肯說出那名弟子的名字。
“大哥,還是算了吧!這點小傷俺還是挺的住的。”
而凌雲在聽到這話時,便深深的看了眼大牛,也知道大牛之所以不說,只是不想牽連自己而已。
所以凌雲便壓下心中的怒火,強行的擠出一絲強迫的微笑。
“李管事,那大牛這身傷該怎麽辦?”
對於這個問題,其實也是李管事目前最為擔心的問題。
因為大牛被傷到了丹田,而修複丹田的“修元丹”則需要五千多積分。
而大牛的積分,一共才區區八百點,距離五千還差很遠。
所以李管事也只有滿臉哀愁的對著凌雲說道:“大牛被傷到了丹田,急需修元丹來修複丹田,否則大牛將終生無法修煉。”
聽到這話凌雲不由的一愣,隨後便看著李管事,在考慮了一番後才緩緩的開口問道。
“修元丹,需要多少積分才能買到?”
看這凌雲無比鑒定的眼神,李管事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吐出了兩個字。
“五千!”
得知數目的凌雲,便就此離開了房間。
不過在凌雲走到門口時,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你們等著,明日我便攜帶修元丹來。”
說完此話凌雲便頭也不回的,向內門弟子居住的大院走去。
當凌雲來到內院後,便看見幾名身穿粉色紗裙的紅衣女子,正向院外走來。
見此!凌雲便走上前去,彬彬有禮的對著幾人開口問道。
“幾位師姐,不知雲菲菲的居處在哪裡?”
幾名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凌雲,只見其中的一名年紀尚小的女子,看也不看凌雲一眼就冷哼了一聲。
“我勸你還是就此離開的好,我雲師姐可不是什麽人都能追求的。”
這名女子在說完此話後便啦著另外幾名女子,繼續向外走去。
不過凌雲卻搶先一步,來到了眾人的前方,將眾人攔截了下來。
“這位師姐我想你誤會了,在下乃是雲菲菲的表哥, 此次前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找她,並不是她的追求者。”
原本對於凌雲攔路的舉動,已經微微動怒的幾人,在聽到這話後便沒有責怪凌雲。
“什麽?你是雲師姐的表哥?”其中一名年紀尚長的女子,在聽到凌雲的話後不可置信的問了一句。
“對,家母正是雲菲菲的姑姑,我是她表哥的身份毫無疑問。”
看這凌雲一臉嚴肅的表情,不像是以往前來以探親之名,打擾雲菲菲的那些登徒浪子,幾女便也相信了凌雲所說的話。
“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來吧!不過我可警告你若你不是雲師姐的表哥,本姑娘就打斷你的狗腿。”
聽到這話凌雲沒有吭聲,只是點頭示意了一下。
隨後在這名女子的帶領下,很快便來到了一處豪華的庭院內。
“雲師姐,你看我帶誰來了?”
這名紅衣女子,在來到庭院前便丟下凌雲一人,獨自向庭院內跑去。
而此時的雲菲菲,正躺在一張太師椅上,手捧著一本不知名的書籍,正看的津津有味。
不過在聽紅衣女子的呼喚後,雲菲菲便放下手中的書籍來到了大廳內。
“香兒,這次你又帶誰來呀?不會又是那個登徒子吧?”
聽到這話只見紅衣女子,急忙對著雲菲菲擺了擺手。
“……不是……不是……師姐這次我可沒有帶錯,他說他是你的表哥。”
原本以為這是紅衣女子惡作劇的雲菲菲,在聽到表哥兩個字後卻突然!一愣。
“他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