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凌雲做出一副捂嘴側耳的動作,對著眾人微微一笑。
“各位師兄弟,沒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吧?我這八星龍魂的實力,也不至於讓你們驚呆了吧?”
一時回過神來的眾人,在聽到凌雲的這番話時,都有點想要衝上去,將凌雲狂揍一頓的想法。
不過礙於凌雲那變態的實力,眾人也只是想想而已,都不敢做出實際的行動。
“凌雲師弟,你這也叫八星龍魂的實力?我看是八星龍師還差不多吧?”
率先回過神來的袁傑,不由對著凌雲打趣了一番。
對於袁傑的這番話,凌雲也是聽的一陣哭笑不得,他也沒有想到一向自視甚高的袁傑,也有這打趣的一面。
“袁傑師兄過獎了,在下也是用了爆元丹後才能斬殺龍力強者。”
“若不服用爆元丹,那在下就算擁有通天的本領,也是無法斬殺龍力強者啊!”
凌雲此話隻說出了一半,其實就算他不服用爆元丹,也可以斬殺龍力強者。
因為凌雲還有一件增幅功法,沒有與眾人說出來,這部功法便是雷霆之怒。
若凌雲將這部功法說出來,估計在場的眾人都會被驚呆。
其驚呆的原因,則是大家都知道這部功法,然而卻並沒有人去修煉它。
“好!既然凌雲師弟有把握斬殺王慶雲老兒,那你可有什麽詳細的計劃?”
正處於沉思中的凌雲,在聽到袁傑的這番話時也是微微一愣。
不過對此凌雲心中早有想法,只是突然被袁傑問起,有點沒有反應過來而已。
“袁傑師兄,在下早有計劃。”說出此話凌雲便從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個白玉瓶。
隨後又從白玉瓶中,倒出了幾枚赤紅色的丹藥,這幾枚赤紅色的丹藥赫然便是爆元丹。
“凌雲師弟,這是什麽丹藥?”一臉不解的魏英傑,此刻也開口詢問了起來。
看這魏英傑的這幅疑惑的表情,凌雲不由的感到一陣無語。
別人獲許不知此物是何物,但凌雲有點搞不懂,為何身為內門第一人的魏英傑居然也不認識爆元丹?
“魏師兄,你真的不認識此物?”凌雲面帶微笑,一臉認真的看著魏英傑說道。
“我真的不知道,凌師弟,你也不要賣關子了,趕緊告訴大家吧!”
很顯然魏英傑屬於急性子的人,他沒有耐心等候凌雲的答案,就率先直接詢問了起來。
看這一臉急迫的魏英傑,眾人便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凌師弟,你還是趕緊告訴他吧!你要是在不說,大師兄會被憋死的。”
熟知魏英傑為人的袁傑,也是一臉笑意的對著凌雲說道。
聽到此話凌雲便也不打算繼續賣關子,於是就準備將丹藥的名稱告訴大家。
不過就在凌雲準備開口時,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便出現在眾人的耳邊。
“這乃是四品靈丹爆元丹。”
這道突然的話,將原本還處於喧鬧中的眾人,給打斷了下來。
只見此刻在這若大的碧水灣內鴉雀無聲,眾人的眼神也都相繼的向身後望去。
當然對於這位能說出爆元丹的人,凌雲也是十分的感興趣。
因為當初衛長空曾對凌雲說過,在整個天靈宗,能夠知道爆元丹的人,絕對不超過五人。
所以凌雲才對這位能夠說出爆元丹的人,有著濃鬱的興趣。
在凌雲將眼神投向眾人的後方時,只見一名身穿白色紗裙的女子,緩緩的從人群的一角走了出來。
白衣似雪黑發及腰,一麵粉色的紗巾籠罩在她那潔白的半邊臉上。
一片柳葉彎眉,猶如鋒利的劍刃出現在眾人的視線內。
此刻大部分的弟子,都被白衣女子的容貌所吸引。
雖然白衣女子還帶著面巾,但這絲毫不能遮蓋住,她那絕世傾城般的容顏。
“剛才的話,是你說的?”
在這名白衣女子,來到眾人的身前時,凌雲就開口詢問了一句。
“不錯!剛才正是小女子所說!”
白衣女子輕動雙唇,目不斜視的盯著凌雲,上下打量了一番。
“哦!那你又是怎麽知道,這就是爆元丹?難道是我師尊,衛長空告訴你的?”
看這白衣女子臨危不懼的眼神,凌雲也不甘示弱的回視了一眼。
“這並不是衛長老告訴我的,這是家父生前告訴我的。”
聽到白衣女子的話,凌雲心中一愣,頓時感到這白衣女子的身份不簡單。
因為衛長空的身份擺在那裡,他若想告知他人自己可以煉製四品靈丹,其他人的身份自然不低。
於是凌雲便暗自揣測,這白衣女子很有可能就是五大長老,或者是宗主的女兒。
“不知姑娘的父親,是本宗的哪一位長老?”凌雲不確定的問道。
而白衣女子在聽到凌雲的這番話時,頓時一股強大的氣勢就向凌雲撲面而來。
不過這股氣勢沒有過多久,就消散在這片天空中。
“家父不是別人,正是天靈宗宗主蕭震。”
“什麽?你是宗主的女兒?”眾人聞聲都不由的大吃一驚。
大家都沒有想到,天靈宗宗主的女兒,居然會隱藏在人群中。
但大家畢竟都是天賦異稟的聰明人,自然不會被她的這句話給糊弄。
所以凌雲便率先的打量了她一番,過了片刻才無比複雜的問道。
“你有何憑證,證明你是宗主的女兒?”
凌雲所問的這句話,也是在場眾人的心裡話,見凌雲已經開口於是眾人便也將目光,在次停留在白衣女子的身上。
只見白衣女子沒有理會凌雲的話,而是直接從乾坤袋中,拿出了一枚漆黑的令牌,就隔空拋向了凌雲。
見此凌雲快速出手,就一把將令牌緊握在手中。
攤開一看只見在黑色的令牌上,隻刻著一個十分單調的令字。
凌雲不懂這枚令牌,它代表著什麽意思,於是就將令牌遞給了魏英傑查看。
“魏師兄,在下眼拙你看看這枚令牌,它代表什麽意思?”
魏英傑接過令牌一看,沒有說話而是突然緊皺起眉頭來。
大概持續了一會兒的功夫,魏英傑這才不敢確定的將眼神看向了白衣女子。
“你怎麽會有這枚令牌?”魏英傑在說出此話時,整個神情無比的嚴肅,一雙厲眼更是直視白衣女子的眼神。
“我說了這是家父臨終前所傳,至於你們信不信,那是你們的事情。”
白衣女子沒有直接回答魏英傑的話,而是神情自若的回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