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了然的點點頭,“曉,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問崇樺。”
“是——”古城點點頭,走出了教室。
“和我來吧。”那月說道。
“是~”依舊是拖著軟綿綿的尾音,崇樺跟著那月離開了教室。
天台上,那月看著崇樺,“崇樺,你身上有著許多謎題,我也不清楚你發生過什麽,為什麽會失去記憶,但是我很奇怪……為什麽你會對戰鬥特別有天賦呢?”
“戰鬥?”崇樺聽到這兩個字,有些古怪的問道。
“是的,還記得四年前我們第一次見面嗎?”那月問道。
“記得,當時那月姐你用了一個奇奇怪怪的鎖鏈,當時我感覺到有危險,就下意識的躲開了。”崇樺老實的說道。
“記性倒是不錯,不過,你躲避開的動作雖然狼狽,但是非常標準,可以看出你在之前受過嚴格的訓練。”那月搖著扇子,打著陽傘說道。
“嚴格的訓練……難道說……”
“我想試試幫你找回之前的記憶。”那月嚴肅地說道。
“誒?”崇樺一愣,“可是我之前的記憶……”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能幫助你想起之前的記憶以後,讓你自己回憶了。”那月抬手畫出一個奇怪的術式,“準備好了嗎?可能會讓你有點頭痛。”
“是。”崇樺盤膝坐下,說道。
那月將術式印在了崇樺頭上,崇樺微微閉上雙眼,但是——
嗡——
哢擦!
似乎有什麽破碎了,那月刻畫的術式在瞬間就被那股力量抵消掉了,隨即眼前的少年額頭兩邊長出了兩個角,一頭藍發長到及腰,變成了銀色,隨即少年睜開了雙眼。
“砰!”那月在瞬間就被彈了出去,那股魔力卻還久久沒有停息。
“這裡是……該死的,孤睡了多久?”少年站起身來,撓著頭,“嘖……奇怪,這小子怎麽一下就昏過去了?”
“你是什麽人?!”那月立刻問道,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家夥並不是崇樺。
“你是……啊,那月醬?”
“砰!”折扇敲在了額頭上,少年腦袋受到了一記重擊,“疼!”
“對我要叫姐姐!”那月一臉黑氣的說道。
“切……孤都活了幾千年的,你這活了幾十歲的小丫頭也敢在孤面前自稱姐姐?”少年輕聲嘀咕著。
“幾千年?”那月清楚地聽清了少年的話,“說清楚!”
“哼哼,聽好了,孤乃是鬼族之王,王鬼羅刹!”羅刹用少年的身子挺起胸,自豪地說道。
“pia!”折扇再次敲在腦子上,“你這個中二病,給我自己說清楚!”
“孤都一字不落的說了啊……誒誒誒,別敲,孤說就是,孤是羅刹,是鬼王。”眼見那月又要拿折扇敲腦袋,羅刹立刻護住腦袋。
“鬼王?”
“是的,反正……唔!該死的封印……女人,別試圖去解除這小子身上的封印,到時候要是他的靈魂出現問題,那才真的是大發了!還有,別告訴他我存在他的體內,這件事情之後他會知道的。”羅刹匆匆丟下一句,然後躺在地上,崇樺的身體也變了回去。
“什麽嘛……原來不屬於人類的部分在這裡嗎?”那月低聲說道,同時一隻手伸出來戳了戳崇樺的臉龐。
崇樺沒有動靜,看樣子是昏睡過去了。
“沒辦法了,讓你這麽睡著也不好。”那月抓起崇樺的手,
然後兩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
“所以說,引出我記憶的事情失敗了?”兩個小時後,清醒的崇樺問道。
“是的,你的記憶被下了一個很奇怪的封印,我沒辦法解開。”那月一邊喝著紅茶一邊說道。
“那算了。”崇樺摸摸腦袋,“對了那月姐,我的記憶的封印……是不是不太牢固的樣子?”
“怎麽說?”那月放下杯子,問道。
“像這樣,我感覺到身體裡那股力量在流淌……就像是這樣的——”崇樺伸出一隻手,走向一邊的水池沾了點水,然後低聲念道:“freeze(凍結)。”
崇樺右手上的水瞬間開始凍結起來,然後崇樺的右手變成了一塊冰塊。
“這是?!”那月直接站起身來看著崇樺。
“沒事的,看吧?melt(融化)。”崇樺右手上的冰塊漸漸化成了水,滴在了地板上。
“(蒸發)。”滴落在地上的水一下就蒸發成了氣體,消失了。
“言靈,居然是言靈?”那月走到崇樺面前,“簡直就是天生的魔術師啊!”
“可是使用這種力量好像也有限制的……至少我要看著我想要指定的對象才能說。”崇樺放下右手,“呐,那月姐,你說我這言靈和吸血鬼的眷獸比起來孰強孰弱?”
“當然是吸血鬼的眷獸更強了。 要知道吸血鬼的眷獸可都是飼養在吸血鬼自己的血液裡的,所以你肯定是打不過的。就算你是言靈魔術師,也絕對無法戰勝眷獸。”那月說道。
“我明白了。”
“去幫我泡紅茶吧?我可是有段日子沒喝到你泡的紅茶了。”
“好好好~”
……
“原來我體內一直隱藏著這種力量嗎?”夜晚,少年躺在床鋪上,思考著這個問題。
“可是我覺得……好像還不夠……這還不是真正的我的力量……”少年微微閉上雙眼,然後輕聲呢喃。
……
第二天。
“啊,好熱……”崇樺走出家門,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然後低聲念道:“cool(涼快)。”
四周的溫度開始降低,崇樺長舒了口氣,“舒服多了。”
“南宮前輩?”有些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於是崇樺轉過身,“是你啊。”
“是的,能否請前輩把那個魔族通行證給我呢?”少女伸出了手。
“這個啊,給。”少年從自己的書包裡拿出了那個金屬手環,丟給了少女。
少女抬手穩穩地接住了,“多謝前輩的配合了。”
“話說回來,你叫什麽名字呢?你單方面知道了我的名字,可我卻不知道你的名字,這可是有點不公平啊。”崇樺說道。
“姬柊雪菜。”少女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淡。
“嗯……是個好名字呢。”少年微微笑了笑,“我先走了,古城的話,他的話按照我的時間來看,再過兩分鍾就會下來吧?那麽回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