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風天一走出安定區,就將自己的面具戴在臉上,然後披上黑色的大衣,拉起兜帽走向了街頭。
雨下得有些大,但是雲風天沒有在意,反正修武者身體大多都強健,淋個雨生病什麽的基本不會發生。
“這個天氣……”雲風天戴著兜帽看著天空,淅淅瀝瀝的雨落在臉上,冰冷的感覺讓雲風天回憶起了初次來到異界的時候。
……
天空下著大雨。
少年躺在草地上,臉上被雨水打濕了,衣服也被雨水浸濕。
“這裡……是哪裡?”少年睜開雙眼,看見的是漫天大雨。
緩緩站起身,身上的劇痛讓他一陣抽搐。
腰間堅硬的質感讓他伸手一摸,那是一塊淡金色的銘牌。
銘牌上書寫著“雲風天”三字。
“原來如此,看樣子我現在不再是華天雲了。”少年喃喃自語,“我是雲風天。”
……
“嘖嘖,還記得當初的日子嗎……還以為早忘了。”雲風天自言自語。
“那個,打擾一下。”低沉的聲音在雲風天耳邊響起。
那是一個打著雨傘的壯碩青年,青年相貌堂堂,手裡拎著一個鋁製公文包。
青年身邊有一個白發老人,老人的相貌和青年比起來可以說是猥瑣:雙眼一大一小,佝僂著身子,手裡也和青年一樣拎著一個鋁製公文包。
“你好,請出示身份證件,然後脫下面具。”青年說道。
“……”雲風天沒說話,只是將系統給他準備的一張身份證遞了上去,然後微微掀開面具,又重新戴上。
“原來是雲桑,失禮了。”一個軍人的身份足以證明很多事情,雲風天默默收回身份證件,然後準備轉身離去。
“等一等。”老人的聲音讓雲風天頓了頓腳步。
雲風天轉過身,“怎麽了?”
“你是抗擊喰種的部隊的軍人吧?”老人問道。
“曾經是,現在不是。”雲風天說道。
“什麽,雲桑是……”青年驚訝地看著老人。
“雲風天少將,抗擊喰種的特種部隊裡的王牌,曾一一人之力單挑數十位S級喰種,將他們全部斬殺,實力強的不行……但是在一次任務後主動辭去了職務離開軍隊,想不到是到這裡了啊。”老人伸出手,“真戶吳緒,準特等搜查官,請多多指教了。”
“雲風天,現在是一個無業遊民。”雲風天伸手握了握真戶的手,“曾經的王牌,現在頹廢的家夥。”
“頹廢?怎麽可能,我看你要是重新拿起武器比誰都會更凶。”真戶哈哈笑起來,然後松開了手,“我們走,亞門。”
“是。”亞門應道,然後和老人一起離開了。
“……白鳩……不,那些家夥應該稱為CCG才對。”雲風天低聲自語,“他們在調查什麽呢?”
喰種對策局(-of-Counter-Ghoul簡稱CCG),為了解決世界范圍內的喰種相關事件而展開調查活動的唯一機關,同時也收容雙親遭喰種殺害的孤兒。以1890年和修家當家和修大吉為首設立的“喰種對策院”為前身,依照喰種對策法所成立國家機關。喰種對策局本部(簡稱“本局”)設在1區,同時在東京其余各區設有分部。
當然,因為搜查官都戴有白鳩徽章,所以喰種們稱呼其為——白鳩。
“有點意思,跟上去看看吧。”雲風天收斂了自己的氣息,飛快的跟了上去。
“亞門,你說有這這個東西的家夥到底是個怎樣的家夥呢?”真戶拿著手裡的鉗子問道。
“我不知道。”亞門回答。
雲風天則是在遠處看到了這一幕,那個鉗子落入他眼中的時候,雲風天皺了一下眉頭,隨即拉低兜帽,轉身返回了。
……
在雨中行走的雲風天很引人注目,但是雲風天速度很快,他快步走過每一個人身邊,把周圍感到異常的地區都檢查了一遍。
“唯一的收獲就是那把鉗子的主人是白鳩要找的家夥嗎……”雲風天看著漸漸放晴的天空,然後目光忽然轉向了一個方向,“血腥氣息……”
“不行,來不及了……”雲風天迅速衝了出去,“至少試試能不能救下來吧!”
雲風天腳下速度加快,肉眼已經難以看清他的身影,旁人隻覺得自己聽到一陣呼嘯,一個黑影就竄了過去。
踏——
雲風天立刻模仿月步,飛越過一棟房屋,然後落在了地上。
“喲喲,這是什麽人啊,為什麽會帶著面具呢?難不成你和我一樣,是喰種不成?”身著白色西裝,暗紅色襯衣,綠色馬甲,紫底紅色花紋領帶,綠色皮鞋。黃色的短發,紅色的眼睛,鼻梁寬大的男子手裡揮舞著一柄奇怪的鉗子,說道。
“不要把我和你相提並論,你這家夥。”雲風天伸手,太阿落入他的手中,劍鞘被他丟回空間,單手握劍對著男子。
“雲桑!”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雲風天微微側頭,“是你啊,我記得你是叫亞門吧?”雲風天回過頭,“我先宰了他再和你說話。”
“宰了我?嘿嘿嘿……?宰了我?!”男子大聲的笑了起來, “別不自量力了你這小子!”
“哦?”雲風天睜開雙眼,“真可笑,區區一介可悲的喰種也敢叫我小子?”
雲風天身影一分為三,劍走直面,開頭就是“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噗噗噗!”三道鮮血飛濺而起,男子瞪大了眼睛,迅速後退,雲風天則是立刻跟近,一劍接一劍地劈上去。
男子狼狽的躲避著,用手裡的鉗子勉強擋住了雲風天手裡的太阿,但是下一刻,鉗子上猛然傳來一陣清脆的碎裂聲!
“真是奇怪,一把鉗子也可以和我的太阿對拚這麽久?”雲風天有些奇怪,但是他沒有多說廢話,一腳踢了出去,使用的還是天童式戰鬥術的隱禪·哭汀!
“砰!”沉悶的響聲響起,雲風天皺起眉頭,因為他看見那個男子跳了起來。
“我記住你了,小子,你叫什麽?”男子冷聲問道。
“我的名字?”雲風天把頭上的兜帽撩了起來,然後嗤笑一聲,“沒必要,那只是個代號罷了。”
“哼,我記住你了。”男子冷哼一聲,然後跑了。
“……”雲風天轉過身,然後把太阿插回劍鞘,丟回空間。
“哎呀呀,雲少將,什麽頹廢,你的身手可不像是退步了。”真戶走了過來,說道。
“說什麽傻話,我已經退步了。”雲風天苦笑,“好了,我就是來看看,該回去了,這次那家夥有沒有造成傷亡?”
“有。”真戶看向了屋子,“死了一個喰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