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岸警備隊的巡視船在那之後不久就來了。
在巡視船上的有南宮那月,以及煌阪紗矢華。比預想之外還要早的救助,估計是她們在廢了一番功夫之後才搜尋到古城他們行蹤的證據吧。
“雪菜!”
從帶有發動機的橡皮艇上陸的紗矢華,不顧島被燒盡的慘狀,一把抱住了出來迎接的雪菜。接著就用自己的臉頰蹭著雪菜。
“哈~雪菜沒事真是太好了雪菜雪菜雪菜!沒事吧?受傷了?沒受傷吧?”
“紗,紗矢華!?好,好癢啊!”
對於突然抱上來的紗矢華,雪菜困擾著的扭著身子。不過紗矢華就像是從不安中解放了之後,因其反作用力欲望暴走的樣子,慌亂的吐著鼻息用臉猛蹭雪菜的脖子,然後以怪異的手法伸向了她的製服之中
“紗矢華等,等下那裡是!?”
“喂。”
看著被蹂躪著的雪菜,古城對著暴走的紗矢華來了一記手刀。
喊著痛發出悲鳴的紗矢華,淚目回過頭來。趁著那個時機從她身邊逃出的雪菜,一邊整理著被弄亂的衣服一邊躲到了古城的背後。
“別,別隨便亂碰啊!”
一邊按著單馬尾的後腦部位,紗矢華向古城抗議道。好像以前也有過這種事呢,古城如此想著感到了一陣厭煩。
“給我差不多點,大家都在看著呢。”
“嗚……”
紗矢華終於是恢復了理智,畏畏縮縮的巡視著周圍。注意到自己引得大家注目了,於是就像是想要搪塞過去一樣乾咳了一聲。
接著她像是要窺探古城的狀況一般的向上瞄了眼古城的臉色。
“你,你也活著呢,曉古城。嘛不是好好的嘛。害的我白擔心了。”
“還真抱歉呢,讓你擔心了。特意來迎接還真是幫大忙了。thank.you。”
“啊,嗯。不用謝話說,才不是為了你才來的!你只是順便罷了!真的沒有更多的意思哦!”
紗矢華一邊紅著臉一邊回言道。還是一如既往的麻煩家夥呢,這麽想的古城隨意的揮了揮手。
“啊,是是是。我知道了啦”
“唔什麽啊。真是的,給我去死吧”
不知道為何變成了滿是恨意的眼神,紗矢華發著牢騷。看著古城和紗矢華的交流,雪菜就像是感到了頭痛一般捂住了眼睛。
“——古城,能幫個忙嗎”
在她身旁躺著的是,意識不明的霧島和貝阿托裡斯。話說把那群家夥給忘記了啊——古城自我反省到。
身為登陸魔族的犯罪者的他們,不久就會被“魔族特區”的法律給製裁的吧。但是,現在得先把他們用船帶回去才行。
“還活著嗎,這些家夥?”
古城一邊將襤褸的二人抬起,一邊面露不安的表情問著。肚子破了個洞的霧島,以及身體被砍成兩半的貝阿托裡斯。明明被打倒了之後過了相當長的時間,也感覺不到意識恢復的樣子。雖說是魔族,但是也還是會讓人感到不安。
“放心吧,我有手下留情。”崇樺挑了下眉毛說道。
“有手下留情了。只是,受了精靈加護過的模擬聖劍的傷。即便是魔族,不適當處理的話也是無法治好的。”拉·芙利亞滿不在乎的回答著。如同人偶般美貌的王女,正是讓羅·霧島吃了這麽大苦頭的當事人。以後還是不要惹她發火吧——古城暗暗的在心裡宣誓著。
看見了二人友好的一同行走著的古城他們,
紗矢華不禁睜大了雙眼。 “拉·芙利王女!?”
發抖著嘴唇那麽嘟噥著,紗矢華慌忙的把古城拉著到自己這邊,露出責備的表情瞪著古城,用著激動的聲音詢問著。
“你,你在向誰那麽熟不拘禮的說話啊,這個人是誰你知道嗎?”
“啊算是吧,姑且。”
古城曖昧的點了點頭。話說回來,紗矢華本來就是拉·芙利向導。
只是對於相遇的狀況,無意中感覺麻痹了。要說那一邊的話,估計是紗矢華的反應吧,對於王女的恭敬態度吧。不過事到如今改變的話,紗矢華也不會不高興的吧——古城不禁想到。
“是煌阪紗矢華吧。由於我的原因也給你添麻煩了。”
拉·芙利亞向紗矢華投以微笑。紗矢華慌忙的將姿勢擺正。
“十分抱歉,王女殿下。這個笨蛋就由我待會好好的教訓他——”
“沒事的。古城對我來說是特別的那個是第一次的男性”
像是無意中變成了羞澀的表情一般,拉·芙利亞微微的低下了雙眼。王女那只會招來誤會的發言,讓古城的表情不禁發青。
“第,第一次?那究竟是什麽意思?”
紗矢華板著臉問道,王女則是紅著臉低下了頭。
不過古城可沒有從她那可憐的嘴角,看漏那微微浮現的陰笑。拉·芙利明擺著是在惡作劇,想要古城受到困擾。
而且更加麻煩的是,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那月,正在盯著古城他們看。
“哼。原來如此啊,昨晚也很開心的樣子呢。曉。”
“等下那月醬!?別再給我說添油加醋的話了!”
擔任老師那明擺惡意的話語,讓古城不禁發出了悲鳴。
“別給我加醬——”那月如此不滿道。
不過現在並不是在意那些小事的時候。
“好開心什麽的誒,雪菜,還有王女,那個脖子的斑莫非是……”
臉色變得蒼白的阪紗矢華哼哼著,雪菜和拉·芙利脖子上的是類似吻痕一樣的小痕跡,現在也微微的殘留著,那是古城吸血行為的痕跡。
“不,不是那樣的。紗矢華。”
雪菜慌張的要平息原來的室友。
“這個傷就像是人工呼吸那樣的痕跡,並不是做了不正當行為的痕跡。是,是吧前輩?”
“對,對啊。就是那樣。”
古城也立即和雪菜接上了話,想要解開紗矢華的誤解。紗矢華無言的看著如出一轍辯解的二人一會兒。
“欲蓋彌彰啊,很愚蠢不是麽那月姐?”頭髮還沒恢復的崇樺走到那月身邊問道。
“是啊,不過你這一頭白毛是怎麽回事?”
“說來話長……”
在那月二人談話時,紗矢華從左手提著的樂器箱之中,一下子將銀色的長劍拔出。那把劍被其變形,將銳利的箭搭到弓上面。
“曉古城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煌,煌阪?等,等下,冷靜啊。那把弓是那個吧,所謂危險物吧——!?”
“我叫你別給我亂動啊,這個禽獸!你一離開我的視線就立馬乾出這種事!”
古城拚命的躲閃暴跳如雷的紗矢華的攻擊。 而雪菜則是想辦法阻止她。
而拉·芙利亞則稍微愉悅地觀望了古城他們如此的樣子一會。
然後王女走到了躺在救助隊擔架上的葉瀨夏音那一邊去。那是因為注意到了夏音恢復了意識,微微的睜開了眼簾的緣故。
“從噩夢中醒來了嗎,夏音?”
窺探著和自己十分的相似,如同妹妹一般的少女,拉·芙利亞詢問著。
“夢?”
露出了恍惚的表情抬頭看著王女,夏音困擾似的低語著。然後,就如同是看見了夢的延續一般點了點頭。
“對了。父親大人說要拯救我然後我把很多人給……”
“已經沒事了。夏音,是古城他們幫助了你。”
拉·芙利亞溫柔的對夏音投以微笑,指向了古城的那邊。
注意到了正被紗矢華說教的古城,夏音驚愕的眯住了雙眼。
“是大哥哥和南宮哥哥……”
“並不是只有他們,還有我跟著哦,夏音。”
拉·芙利亞握著夏音的手私語道。
夏音則是感到不可思議地看著王女。她大概認為直到真正的碰到了她的手為止,拉·芙利亞的存在也是夢的一部分吧。
“你是?”
“我是你的……對呢,是家人哦。”
沉默著稍微思考了片刻之後,拉·芙利亞如此說道。
那份話語,如同是什麽十分重要的東西一樣,夏音不停的用著嘴重複念著。
“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