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月後,獸人送來了投降書,願意奉上賠償,來彌補戰爭的損失。
這份投降書也代表著戰爭的結束。
龍皇帝國和皓月帝國分別派出人去談判。
戰爭結束了。
不過洛風雲絲毫沒有高興的樣子。
而是……
“好麻煩……”洛風雲一臉嫌麻煩的擺弄著自己身上的這套黑色的禮服。
這套禮服是月翠幫他選的,要說為什麽……
“這套衣服是媽媽親自選的哦,不要辜負了媽媽的心意哦~”這是來送衣服的洛風梅轉達的,據說是一字不動地轉達。
洛風梅是在洛風雲回去的那天蘇醒的,不過足足用了六七個月才走除了心理陰影,現在已經被月翠帶回龍谷去了。
禮服很好看,是那種長袍樣式的禮服,類似於現在的漢服,玄黑色的衣服上繡著淡金色的紋路,可以看出來這件衣服上繡著的紋路非常精美。
“很好看啊。”藍若雪滿意的點點頭,“不信你問問他們?”
“是很好看……”雪天雲點點頭,“可惜你不是長發,否則就更好看了。”
“……抱歉,要我們這等男生看衣服果然還是難度太高了。”風間月和雲風天同時轉過頭去。
“歐尼桑今天非常帥氣哦!”緹娜點點頭,說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穿著就是。”洛風雲隻好點點頭,“皇室邀請我參加宴會……為啥一定要穿著這種服裝去啊……戰鬥起來很不方便啊。”
“你可是這一次的大功臣哦,雖說樹大招風,但你還是學生,所以不用擔心有人會陷害你,更何況你是身負龍血之人。”雪天雲笑眯眯地說道。
“啊啊,我知道。”洛風雲右手撓了撓頭,“這衣服就是太繁雜了。”
“真是夠率真的……”跟著洛風雲的冷月歎了口氣,“真不知道你當初怎麽打贏我的。”
“嘛,實力碾壓?”洛風雲想了想說道。
“不會,你當時比我要弱好多。”冷月撇過頭去。
“……”洛風雲無言以對,“再來打一次絕對碾壓你信麽?”
“信……就連九階獸人都拿你沒有辦法啊,影子小隊隊長大人。”冷月笑了笑,說道。
“切……算了走了走了。”洛風雲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
“是是,走也要用空間移動麽?”雪天雲看著已經在門口的洛風雲問道。
“……其實這衣服讓我很難受的地方就是在於……邁腿的動作,太難受了。”洛風雲把門打開,“那麽走咯。冷月,我們先走。”
“去吧,我們等會也會到的。”雪天雲點點頭說道。
洛風雲帶著冷月離開後,風間月忽然說道:“我想起一件事情。”
“啥事?”雲風天問道。
“……我們也被邀請了,而且我們沒準備禮服。”風間月說道。
於是雲風天臉色一緩,“什麽嘛……這種事情的話,不是很快就能解決了嗎?我本就不用穿禮服,我的性格你知道,皇室那邊我自有辦法解釋。”
“我呢?”風間月指了指自己。
“你啊……沒辦法咯。”雲風天聳聳肩,“我也走了。”
“……”風間月立刻陷入絕望。
“沒事的啦間月,你是不是忘了,你們風家應該也會給你送禮服過來才對。”藍若雪說道。
“老爹是不會這麽做的,若是老媽就有可能。”風間月說道。
“間月少爺,
夫人要我給你送來的!”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風家的管家的聲音。 “還真是……”這一幕讓眾人都不禁無奈了。
……
兩個小時後,在龍皇帝國最大的酒店“覆海軒”內,舉辦著一場盛大的宴會。
雖說原本的意思是要在皇室內舉辦,但是由於君無殤的要求,這才挪到了這裡來。
君無殤沒有出席,但是這一次由皇室的二公主君雪倩和太子君嬴軒來招待這次的客人。
“你就是洛風雲麽。”洛風雲剛到會場,就聽到了指向自己的聲音。
“恩。”洛風雲看著這個比自己高上一個頭的金發大個子。
金發大個子的雙眼閃爍著凶光,“哼,一副小白臉的樣子,真不知道我家小妹究竟看上了你哪點。”
“天銜,回來。”冰冷的聲音在金發大個子身後響起,天銜“嘖”了一聲,然後聽話的向後退去。
“洛賢侄,天銜給你惹麻煩了。”龍家的家主龍應琥對洛風雲說道,甚至還彎下腰想要鞠躬。
“龍叔叔千萬別,這讓爺爺看到還不宰了我。 ”洛風雲立刻扶住了龍應琥,說道。
“呵……和當初的月哥完全不一樣……雖然有著足夠的實力卻也有著足夠的禮數……”龍應琥笑了笑,“足夠配得上我家丫頭啊。”
“可是龍叔叔……”洛風雲剛想說什麽,龍天影就走了過來,“大伯,別勉強啦……人家可是喜歡藍家的大小姐呢,都肯為了人家衝進獸人營地內,甚至使用一些很糟糕的副作用的藥水呢。”
“影哥!說好不把這事說出去呢?”
“你答應我的和我家小丫頭說兩句話也沒說吧?”
“嘖……”洛風雲一臉無奈。
“原來如此……看樣子,我家天櫻似乎是沒什麽機會了?”龍應琥帶著幾分揶揄的神色看著洛風雲。
“那個……龍叔叔……”
“好啦,都是玩笑話了……要知道你可是逼退獸人進攻的大英雄啊。”龍應琥拍了拍洛風雲的肩膀,“等會你們小輩聚一聚吧,我們這些老家夥也有事要商量。”
“是。”洛風雲點點頭。
龍家一夥人走後,洛風雲松了口氣,冷月問道:“小風雲你究竟是惹了多少桃花債啊?”
“唔……沒有啊,那位龍家小姐雖然是真心喜歡我,但是我不喜歡她。”洛風雲歎著氣,“這有什麽辦法,感情這種東西,不是兩情相悅,永遠得不到太好的結果。冷月,走吧,先去向爺爺他們打個招呼,我們再去拜訪幾位大人物。”
洛風雲這麽做是因為前一世的他也被自己的父親帶著參與過不少的宴會,自然知道這類宴會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