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小子,我看看……直死之魔眼?”白夜叉一下撲到了洛風雲肩膀上,看著他手裡的恩賜卡。
“喂喂……”洛風雲無奈的收起了恩賜卡,“這可不是什麽好恩賜,危險得緊,別問。”
“不問就不問。”白夜叉從洛風雲肩膀上跳了下來。
“恩賜卡的正式名稱是“拉普拉斯的紙片”,也就是全知的一角。印在上面的恩賜,是與你們靈魂相連的“恩惠”的名稱。即使不去鑒定,看到這個大致就能明白恩賜的由來是什麽了。你的眼睛相當特殊呢。”
“噢?那我的是稀有案例了?”
白夜叉“嗯?”一聲看向十六夜的恩賜卡。那上面明確的寫著“正體不明”四個字。相對哈哈大笑的十六夜,白夜叉的表情卻異常震驚。
(竟然連“拉普拉斯的紙片”都無法辨別……有意思。不過看過魔王的爪痕後,有能有幾分瀟灑和從容呢?)
……
結束與白夜叉比賽的六人,經過噴泉廣場又走了十五分鍾,終於來到了【no-name】居住區的大門前。抬頭看看門,上面還留著曾懸掛旗幟的痕跡。
“我們的共同體就在裡面。不過進去後還要走一段才能到總部,請原諒。而且這附近還有戰鬥的痕跡……”
“戰鬥的痕跡?是與傳說中有著魔王那美妙名字的人戰鬥後的痕跡嗎?”十六夜問道。
“啊,是。”黑兔愣了一下,點頭回答道。
“正好。那就看看箱庭最凶惡的天災留下的傷痕好了。”飛鳥說道。
“至少要看看我們的對手是什麽級別的人物吧。”洛風雲也說道。
黑兔猶豫著打開了大門。一陣乾燥的風,從門內直吹而來。
在舉臂於沙塵中互助面部的四人視野中,出現了一片廣大的廢墟。
“這是……!?”
看到殘留在街道上的傷痕,飛鳥和耀不由得倒吸了口亮起。而十六夜,則是沙一下眯上了眼。
洛風雲眯起了雙眼,眼眸中閃過一絲沉凝的光芒。
十六夜走進一幢木結構房屋的廢墟,拿起一塊殘骸。
手上稍一用力,木頭就喀的一聲輕響碎裂了。
“……喂,黑兔。和魔王的恩賜比賽——是幾百年前的事?”十六夜看著手裡的木頭碎屑,問道。
“不,僅僅在三年前。”
“哈,這還真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房屋風化至此竟然只是三年前?”
不錯,【no-name】——簡直就像經過數百年一樣被毀滅了。
曾經有著美麗整齊的白色石板地的街道,被塵沙掩埋。木結構的建築群,腐朽般的倒塌著。關鍵部分的鋼筋與鐵絲,扭曲歪斜著,生滿了斑駁的鏽跡。路兩旁的行道樹,仿佛墓碑版,枯萎放置在那裡。這絕讓人想象不出直到三年前還是人們居住的熱鬧街道的慘狀,讓四人不禁震驚。
“……我可以斷言。不管以什麽力量撞擊,都不可能造成這種破壞。這木結構建築崩塌的樣子,只能讓人覺得是經過漫長時間自然造成的。”即使下了不可能的結論,十六夜背上還是為眼前的廢墟留下了冷汗。
飛鳥和耀望著廢墟,都不由感歎起來。
“陽台的桌上還有茶具。這不簡直就像住在這裡的人突然消失了一樣嗎?”
“……沒有任何生物的感覺。明明是無人看管的人家,卻連野獸都沒有靠近“。”
兩人的聲音,
比十六夜更為沉重。 而洛風雲抓起一把泥土,眼神中也掩飾不了震驚,“這簡直就像是幾百年沒耕種,沒經歷過任何建築活動的沙漠一樣啊。”
低著頭不看廢墟,沿頹廢的道路向前走去的黑兔,沉聲道:“與魔王的比賽,就是如此未知的戰鬥。他們沒有奪走這塊土地,就是為了炫耀魔王的力量,也算是一種殺雞儆猴。每當出現擁有強大實力的人類時,他們就會抱著遊戲心挑起比賽,讓人類絕不敢再違抗的屈服。那一戰後,僅存不多的夥伴們,都失去了戰意……離開公會,離開箱庭了。”
當強大的恩賜比賽開始時,會準備出白夜叉那樣的比賽場,就是因為這樣。
與魔王交戰的強大公會,只會留下滿是醜陋傷痕的遺跡。而對魔王來說,這僅僅是享樂。
黑兔壓抑著自己的感情,走在已經風化的街道上。
飛鳥、耀,都帶著複雜的表情,默默跟在她身後。
不過只有十六夜,眼中閃起了燦爛的光輝。他帶著無謂的笑道:“魔王啊——。 哈,不錯,真是不錯。這可比想象得有意思多了啊……!”
“很糟糕……喂,黑兔。”洛風雲叫住了黑兔。
“啊,是。”黑兔應道。
“我有辦法,讓一小部分土地恢復活力。”洛風雲說道。
“真的嗎?!”黑兔一下蹦到洛風雲面前,問道。
“是真的,不過這件事情要準備一下,過兩天再說吧。”洛風雲打了一個哈欠,“唔……好累啊……”
“唔……”洛風雲感覺到一股疲憊感直接衝到了腦子裡,他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風雲?!”黑兔驚呼。
但是他發現風雲只是睡著了,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怎麽了嗎?”十六夜問道。
“應該是體力消耗過度導致的。”黑兔說道。
“體力消耗過度?我記得風雲來到這裡以後就沒有大活動過吧?”飛鳥問道。
“如果是和白夜叉大人交手的時候的那幾招消耗特別大的話,就說得過去了,總之,先把風雲扶去休息好了。”黑兔說道。
……
“迷路了……”眼前的少年拿著一張紙,“可惡!nnd那家夥明明和我說過那小子就在這附近的!”
“不管了,去【thousand-eyes】看看有沒有那小子的消息得了!”黑發的少年揉了揉自己一頭黑發,黑色的眼眸閃爍著淡淡的精光。
“真是的,不由分說的把老子丟進這個地方,蓋亞,阿賴耶,你們兩個給老子等著!”少年咬牙切齒的罵著,人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