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湛身著一襲玄色長袍,上繡著滄海龍騰的圖案,袍角那洶湧的繡紋波濤下,衣袖被風帶著高高飄起。他膚色白皙,有著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 他飛揚的長眉尤顯得其清秀俊俏的五官中帶著一抹堅毅。
他淡淡的笑著,此時飛揚的長眉微挑,俊美的臉龐輝映著晨曦,帶著天神般的威儀和與身俱來的高貴,一點也看不出他四十好幾的年齡。白湛此時含笑的看著白水兒,寵溺的說道:“知道你想師傅了,便出來看看”。
“一會兒便就回去繼續閉關了嗎?”白水兒失落的問道。
見白湛不答,白水兒心中已是有了答案,隻是不甘心,便又說道:“師傅,如雪不知機關之術要向何人討教,還望師傅指點。”
白湛看著白水兒,摸了摸白水兒的頭,笑道:“倒是又長高了不少,待你長到師傅這般高時,就該把你嫁出去了。”說著在自己耳邊比了個高度。
“師傅”白水兒害羞道:“您就知道打趣如雪,如雪還要在山中多孝敬你幾年呢。”
“是嗎?可是師傅若是讓你去辦事你去嗎?”白湛收了笑意,問道。
白水兒一聽,恭恭敬敬的道:“師傅有命,如雪自然是聽得。”
“那好,師傅讓你幫忙調查一件事情。”白湛摸了摸臉道。
白湛這一摸臉不要緊,倒是白水兒覺得今日師傅有些奇怪,靠近白湛兩步,悄聲道:“這是人皮面具嗎?”
白湛聽後一驚,雙眼盯著白水兒看了老久,見白水兒依舊神態自若的樣子,這才收回了目光說道:“你能替師傅保密嗎?”
“您這就承認了?”白水兒十分驚訝,喜道:“這可是師傅的秘密呢。”
“秘密?”白湛一哼,冷聲一笑,“你從六歲入山便開始來挖你師傅的秘密,我豈能不知。”
“師傅”白水兒嘟囔著嘴,請罪道:“徒兒知錯了。”
“知錯不改是吧!”白湛敲了敲白水兒的頭,轉身道:“走吧,進去說。”
“是啦!”說著白水兒乖乖的跟在白湛身後,踩著他走過的石子路,若有所思。
“坐吧”走了約莫三十來步,白湛停下腳步開口說道。
“什麽呀,師傅都不讓如雪進去坐坐嗎?”白水兒抬頭,奇怪的問道。
“進去?”白湛突然笑了笑,“你怕是不知道你在裡面做過什麽膽大包天的事情。”
“唔・・・”白湛這麽一說,白水兒瞬間愣住了,“小時候在師傅屋裡・・・”
白水兒突然想到了,那時候剛被白湛抱回來,她看著白湛冰冷無笑的臉甚是害怕,醒來也不敢吭聲。倒是白湛先開口問道:“要留下來嗎?”
白水兒當時一聽便誤會了,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頭,假裝害羞。
隻聽白湛又道:“是個聰明的,我沒看錯人”。
白湛這一說白水兒更是緊張,缺假裝輕描淡寫的問道:“你喜歡我?”白水兒自己的腦袋中閃過冬榮的影子,又變的有些模糊。
“你說什麽?”白湛突然問道。
“哦”白水兒結結巴巴,說道:“我腦袋摔壞了嗎?”倒是沒聽到白湛的問話。反應過來時再看白湛,他的表情是那麽的嚴肅而且認真,白水兒有些看不懂,又有些心悸。
白水兒見白湛長久的不吭聲,鼓足勇氣說道:“你不喜歡我?”說著竟然哭了出來。
當時白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白水兒卻越哭越大聲,隻伸著手要白湛抱。白湛本不願意理她,瞥了白水兒一眼準備出去,卻見白水兒突然停了哭聲,冷清清的說道:“你抱了我回來,如今我活了你便不要我了嗎?” 白湛聽了眼皮再是一跳,他怎麽撿回來這樣一個小女孩呀。“隻是,她是練武的料,又聰明,未來一定可以幫我實現大業。”白湛在心中默默的安慰著自己,緩步走向白水兒,道:“你願意・・・”
話還沒說完,只見白水兒呼呲一下起身跳入了白湛的懷抱。而好巧不好,此時白耀玄也走進來,剛好看見這個場面。白湛剛想開口,卻聽白水兒先嚷嚷道:“我就當你答應了,既然你答應了要娶我,就要對我好。君子一諾,此生必踐。”說著對著白湛的臉頰便親了回去。
“掌門師弟這是?”白耀玄當時十分的驚訝,不自主的問道。
“沒事兒”白水兒此時竟如同白湛一般,兩人同時開口說道。
白水兒話音剛落,只見白湛眼放冷光,寒氣隻逼白水兒。白水兒見狀不敢再言,識趣的默默的從白湛身上爬了下去,盯著白湛和白耀玄兩人眼珠子呼遛呼遛地轉著。
“你還杵在這裡幹什麽?”白湛突然開口說道。
白耀玄眼看著白湛動怒,自己便也不敢多呆,隻道:“我就是來看看。”
卻聽白湛道:“麻煩師兄以後為我白水派看守乾坤塔,無令不得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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