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到!求推薦票!另外,兄弟們,咱都1100多收藏了,為啥才這麽幾個人加群啊!角色樓和建設圖紙樓有興趣的兄弟也留點足跡啊!) 妹妹?滿大街都是你妹妹!
看著眼前這個模樣俊朗,風度偏偏的青年,嚴剛就感覺到一陣不舒服。他大爺的,這不就是小白臉嗎?保不齊就是哪家的富二代,看人家小姑娘漂亮就死追著不放!最看不起這種人了!還妹妹!擦你妹!
嚴剛佯作惱怒的樣子說道:“屋裡就我倆,你看誰像你妹妹!”
吳信啟一聽“倆人”,心裡就是咯噔一聲,一把推開了房門向裡一看,和吳淑怡一樣,怔在了那裡。
還真是倆人……今天回去得好好洗洗眼睛,免得長針眼!吳信啟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炸了起來,惡寒的打了個哆嗦,強笑道:“萬分抱歉……打擾了,打擾了。”
嚴剛的無語勁就別提了,這下子遠比自己慫了更丟人,而且現在只差定案了,完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嚴剛將門關上,垂頭喪氣的說道:“出來把,人走了……”
衛生間的門,緩緩的打開了一條小縫,隨後又開了一些,吳淑怡的小腦袋從裡面伸了出來,看了看沒發現敵情,這才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拍著自己的小胸脯說道:“呼……嚇死我了,好懸啊……”
嚴剛被這動作吸引過去,可惜小美女樣貌絕對頂尖,可這身材麽……果然,世上就不存在完美一說。
吳淑怡看到嚴剛的眼神,臉頰一紅,大眼睛瞪得溜圓,嬌聲怒道:“色狼!往哪看呢!再看把你眼珠子摳下來鑲我家壁櫥上!”這種美人薄怒的模樣分外可人,但是與之前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女人果然是善變的動物,更是天生的演員……
嚴剛無語的想著,更想著自己居然被人當成了“好麗友”,正自懊惱著。吳淑怡這才想起,看了看在那坐著看戲的老棍狡黠的一笑,嫩白的小手夠到嚴剛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沒關系!嘻嘻……我知道的。”
完蛋了!這下算是完蛋了!嚴剛哀歎一聲,自己都被誤會成基友了,還有個屁的希望啊!
“安拉!我也知道你們不是基友!”吳淑怡狡黠的一笑,指著老棍說道:“就他這模樣的,本姑娘身邊轉的多了!肯定不是小受!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不過想想嘛,你倆應該還是清白的!”
吳淑怡背著小手,高昂著頭,煞有其事的分析道。
“你真是火眼金睛啊!我都冤枉死了我!這家夥那時候圍條浴巾就跑過來了,誰知道他想幹啥,就這麽著被人誤會了,你說我冤不冤那!反正我是正經人,沒有特殊愛好,長得不帥但是也是潛力股。”
吳淑怡嘻嘻一笑,無視了嚴剛的自我推銷,恢復了之前那種楚楚可憐的模樣,低下頭委屈的說道:“可是怎麽辦呢,我的卡是不敢用了,要不然他還得來抓我。明天我可以先去朋友家躲躲,今天晚上你們借我點錢開個房間好不好。”
“不用,我回房間。你們倆好好聊聊。”老棍快走幾步,回過頭對嚴剛說著,還擠了擠眼睛,一副“你懂得”的模樣,施施然的出了房間。
誰知道老棍這一走,嚴剛更是不得勁兒,上下兜翻了半天,總算是從懷裡抽出一包香煙點上一支,連抽了兩口才想起來,尷尬的說問道:“那個啥……我可以抽煙把?”
“切……都抽上了還問。
”吳淑怡撇了個白眼,坐到了一旁,打了個哈欠說道:“你叫嚴剛?嘻嘻!別不是三國俱樂部裡的那個文聘的領主玩家把?” 嚴剛雙眼一亮,忙點頭說道:“是啊是啊!你也玩三國俱樂部啊。”
吳淑怡又是一個白眼,嬌憨的皺了皺鼻子說道:“現在多少人玩呢,本姑娘也進去湊了湊熱鬧嘍!不過你就吹把!你就算真是那個嚴剛也是個蠢蛋。”
嚴剛一怔,這又從何說起?忙問道:“怎麽他就是蠢蛋了?”
“你看啊。戰力榜前十的十個領主在這次直播的杯賽裡都有幾千萬人次的收看,這是連直播帶重播的收視次數。其他九個人九大讚助商都拉滿了,就嚴剛那個蠢蛋就只有一個讚助商,你說他不是蠢蛋誰是蠢蛋!論壇上現在不知道多少人罵他敗家子呢!”吳淑怡坐在椅子上,白生生的小腿晃的嚴剛眼暈,忙把視線轉移過去。
不過嚴剛心裡還是有些不服,說道:“他肯定也是有他的打算。大讚助商沒上門,小讚助商只能自己砸自己的招牌!這事肯定不能乾啊!所以就隻招了一個讚助商被!而且質量勝過數量嘛,要是其他八大讚助商全都按照嚴格把關,那之後的讚助絕對比他們強。”
“切!機會是要去尋找、把握的。你沒聽過一流的商人創造機會,二流的商人尋找機會,三流的商人才是等待機會嘛!哼!你要是當了哪家的招商部主管,肯定害的人家賠的底掉!”
嚴剛臉一熱,自己現在還兼著招商部主管呢!這蠢蛋是徹底坐實了。
兩人就這樣那樣的問題鬥嘴,寸步不讓的鬥了一個多小時,吳淑怡俏生生的打了個哈欠說道:“不聊了,本姑娘困了,再不睡皮膚會發乾的。你借我點錢好不好?實在不行……實在不行我湊合一宿也行,不過你可別打本姑娘的主意!我可是和我老爸學過軍體拳!”說著,還形象的握了握小拳頭。
嚴剛的臉又是一熱,“噌”的站起身來,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啥,你就睡這把。我家裡還有點事,就先走了,這房錢都是結過的。”
吳淑怡心下一笑,像是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一樣,心安理得的點點頭,隨即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看著嚴剛毫無表示,從桌子的小本上撕下來一張紙,寫上了一串號碼,嬌嗔的說道:“你可真行,還得本姑娘主動告訴你號碼啊!這錢先記著,本姑娘可不喜歡欠人情,一定還你的!”
嚴剛渾渾噩噩的走出了酒店,手上還緊緊的抓著這張寫著號碼的紙。上車、下車、開門、回屋,直到躺到了床上,嚴剛才嘿嘿笑了起來,攤開手掌卻是一愣,隨即大罵出來:“我草!小爺的幸福啊!”
號碼……號碼居然被他手裡的汗給弄混了!已經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