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掉好幾個收藏……我是該慶幸有這麽多人看了呢,還是悲哀呢……兄弟們看下作品相關,我有事與兄弟們討論一下,嗯……很重要!) “賀老大,人家都踩到我們腦袋頂上了,這都一天過去了,還忍著?”一名玩家一臉不滿的樣子,語帶怒氣的說道。
賀老大輕笑幾聲,瞄了他一眼說道:“李堂主勿惱,也到時候了,為何要忍那?”
那名玩家正是李堂主,三大幫會的模式都差不多,每個州都設立一個分舵,每個郡設立一個堂口,每個縣有一個分堂。而這李堂主正是荊州零陵郡堂口的堂主,此次應邀帶領一堂玩家入駐西台鄉,針對的自然就是嚴剛。
這幾日來,嚴剛對小刀會的意圖分外明顯,而邀戰貼在論壇上也吵翻了,平時張揚跋扈的小刀會反倒被賀老大下了禁口令,如此哪能忍得下去?旁人礙於賀老大的威壓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可李堂主卻是沒有這個壓力,雖說也是對賀老大有些懼怕,但他也同樣不是賀老大的人,小刀會內部也並非是鐵板一塊。所以他自然敢說。
“那賀老大的意思是?”
“呵呵,不宣而戰,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李堂主雙眼一亮,嘿嘿笑道:“好!這招好!不愧是賀老大!他們不發帖子說明天不應戰就直接開戰麽?乾他姥姥的,今天老子就帶人給他平了!什麽TM道義不道義的,勝者為王敗者寇!那事不宜遲,我這就下去準備準備。”
“慢著。”賀老大微笑著擺了擺手說道:“這麽大張旗鼓的有什麽用。他嚴剛也是有些道行的。再加上他招納了名臣審配,總是有些計謀的。你這麽大張旗鼓的去,說不定還沒出駐地就被他們發現了,布個口袋就等你往裡鑽呢。”
李堂主臉浮怒色,冷聲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賀老大你說到底要怎麽乾?兄弟們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待了多少天了?這一天天的,褲襠裡都閑出倆鳥來了!”
李堂主這一席抱怨可驚了其他人一番,這賀老大是什麽人?你一個堂主也不過是中層而已,他賀老大可是元老更是長老!一州分舵也得客客氣氣的。但是賀老大卻是臉色未變,笑呵呵的說道:“王分堂,你帶上五百弟兄直撲集市。到了集市以後,王分堂帶三百弟兄主攻集市,分堂副堂主各帶100人分兩路襲擾各個鋪面,攻其必救,遇敵人少就吃下,遇敵人多就跑,騷擾騷擾就好。”
“那我呢?”
賀老大斜眼看了李堂主一眼,輕聲說道:“李堂主帶剩下的千余弟兄慢行,等王分堂帶人出去一刻鍾後率余下弟兄進軍。等嚴剛的大軍出動,見機而行。”
“好!那我這就去了!”李堂主拱了拱手,就帶著王分堂離開了大廳。
賀老大雙眼微眯,看著李堂主的背影輕輕的笑著,可不知為何,這笑容裡卻別有意味,不禁讓人心生冷意。皮條子不覺的縮了縮脖子,低下腦袋不言不語。
賀老大回過身來對皮條子說道:“皮條,你手下的100人按兵不動,等會隨我到鄉裡一處埋伏下來,見機行事。”
“是!”皮條子忙不迭應了下來,恭恭敬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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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哈哈哈!這下可有好戲看了,不怕他動啊,就怕他不動反倒麻煩一點。仲業已經出營了把?”嚴剛大笑著,對審配詢問道。
審配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軍營裡只剩下200士卒虛張聲勢,文將軍的大軍1800人早已在這幾日暗中出營到鄉外駐扎了。算算時間,想必不久之後就能與小刀會的軍隊遭遇了。以文將軍之能,必然先敵軍一步查探到對方,也就勝算在握了。”
“既然如此,那200士卒也不用留了,悉數派出去。我擔心這小刀會又來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把城管和衛隊全數集中到鄉府,200士卒分出一半駐扎在集市,另外一半埋伏到客棧裡。”嚴剛想了想,還是謹慎的選擇在鄉裡再次布防。
審配欣慰的點頭道:“理應如此。”
“來人!傳令……”
嚴剛與小刀會兩方就好像達成了默契一般,都選擇了不宣而戰的策略,實際的交戰時間應該是明日,可在今日,雙方的軍隊就早已經出營,暗中布置了。而王分堂所帥的500玩家隊伍,很快就與馬休所帥的400輕騎遭遇,結果不言而喻,王分堂所帥的500玩家隊伍被衝殺四散,當場便陣亡三百余,剩下一百數十人四散而逃,而王分堂也被當場斬首。
馬休當即下令,命嚴統霍燎各帶100騎分散追擊。
辛辛苦苦練上來的屬性,這一下子就掉了10%。被活捉的分堂副堂主被騎兵狠狠的壓在地上,看著被斬首的王分堂有一種心悸的感覺。辛辛苦苦乾三年,一夜回到解放前說的不就是這樣麽?他姥姥的!那姓賀的一定是想排除異己!他姥姥的!回去老子一定要告他一狀!
被壓倒在地的分堂副堂主絲毫沒有做俘虜的覺悟,齜牙咧嘴的咒罵這賀老大。李堂主和王分堂都與賀老大不屬一脈,準確的說,是荊州分舵的舵主並非是賀老大的人。而賀老大這次來荊州這塊地盤,很是觸動了某些人的神經,一舉一動早就處在那些人的視線中,同時也吩咐李堂主在一定程度上給他添些亂子,這也是李堂主不懼怕賀老大的直接原因。
“嗖!”的一聲,正破口大罵的分堂副堂主嚇了一跳,一杆亮銀槍猶自顫抖的扎在他眼前的土地上,槍尖上尚未乾涸的暗紅血跡在陽光的照射下分外刺眼,分堂副堂主打了個哆嗦,看著身首異處的王分堂,這才意識到,此時還真不是個罵人的好時機。
“將軍饒命!小的並非罵你!”分堂副堂主哆哆嗦嗦的解釋到。
馬休堂堂西涼漢子最見不得這種沒骨氣的小人,不屑的冷哼一聲道:“哼!本將不會殺你,那只會汙了本將的槍!你叫什麽名字?在小刀會身居何職?這次你們小刀會都有什麽計劃?從實招來!但有不實之處,本將將你五馬分屍!”
“稟將軍,小的朱豪,是荊州零陵郡裕田縣分堂副堂主。此次奉了賀老大……額,是奉了賀煒的命,去攻打集市的。”朱豪哪敢有所隱瞞,再者下令的還是賀煒,屎盆子全往他腦袋上扣就是了。
馬休點點頭,繼續問道:“你還知道些什麽,一並說來。若是情報屬實,本將就饒了你一條狗命!”
朱豪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眼珠一轉急速說道:“將軍,小的職位卑微,很多事小的並不知曉。但是小的知道,他賀煒並不在駐地,他帶著西台鄉分支的皮條子和一眾手下離開了,不過應該是在西台鄉范圍內。小的的一個好友就在那支隊伍裡。”
這朱豪也算有些小聰明,知道禍水東引的道理,反倒是對李堂主的大部隊閉口不談,隻說賀煒。
馬休當然曉得擒賊先擒王的道理,這賀煒不就是小刀會在此處的最高職麽?抓了他一定是大功一件!
“那好!你給本將帶路!來人,把他帶到馬上!”馬休一聲令下,就有一名騎兵將朱豪抓了起來放在身前,雖然未做捆綁,可朱豪也是絲毫不敢異動。沒看到嚴統他們回來了麽?這逃跑的一百幾十號人,能有十來個跑掉就相當不錯了,兩條腿和四條腿能比麽!
很快, 馬休所部的三百余騎重新上路,在朱豪的引路下開赴過去,而有五騎則是原路返回,稟報文聘去了。
但是朱豪想要禍水東引的策略並未成功,文聘對此情報倒是有些疑惑,放任馬休的追殺行動,但自己所帥的千余大軍則是按照原計劃向前推進。而當文聘所部到達據小刀會據點不足五裡的時候,前方先行的斥候返回復命道:“稟將軍!前方發現敵外軍,約千余步卒!”
原來如此!文聘輕撫短須,之前疑惑的事顯然已經有了答案。思考片刻,文聘目露冷芒,冷聲說道:“傳令!全軍列陣推進!”
等到文聘軍軍陣列畢,李堂主派出的斥候這才發現了敵軍快馬回報。那李堂主素來眼高於頂,相比於軍陣來說,他更喜歡幫派搏殺的感覺,或許也是古惑仔看多了,一聲令下,竟是吩咐千余玩家直衝文聘軍陣而去。
文聘見狀微微一怔,嗤笑一聲,下令道:“傳令!全軍衝鋒!”
要說這小刀會的軍費還真的很充足,這些玩家各個都是腰佩環首刀或者其他武器,步戰槍一把沒有,而身上也是皮甲,一些小頭目更是身著鐵甲,這裝備比起換裝之前的文聘軍士卒可要強多了,但是時過境遷,換裝完畢的文聘軍在裝備上就已經碾壓了小刀會的軍隊。
雙方呐喊著衝向對方,片刻間就撞在了一起。
身著鐵甲舉著鐵皮盾的重步兵衝在最前頭,借著衝進就把前排的小刀會玩家撞的人仰馬翻,而留下作為斥候的百名騎兵重新集結,化作一柄利刃從側面穿插而去,雙方交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