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快走了幾步,拱手笑道:“恭喜嚴大人榮升鄉有秩啊!” 嚴剛聽完,裝作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埋怨著說道:“唉!要是沒有向兄相助,嚴某哪有今天啊。以後向兄有什麽需要嚴某幫忙的,但說無妨,嚴某一定盡力!”
向日葵心中一喜,知道自己之前的投資沒有白費,心下也是松了一口氣。要是這嚴剛拍拍屁股就不認人來了,他也只能吃個啞巴虧,弄了個血本無歸。好在事情看起來還是向好的一方面發展。
不過向日葵的心思可不止於此。在戰場上直觀的看到了嚴剛軍的戰鬥力,看到了四星名將文聘,還有暗地裡打探的消息,向日葵深知嚴剛的發展絕對不止於此,至少憑借著文聘和不菲的財力,當個郡太守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而自己這方既沒有多麽雄厚的財力,也沒有名臣名將的輔佐,隻憑著一腔熱血和稍稍靈活的頭腦是不夠看的。既然如此,還不如跟隨一個更有發展的人。
“嚴大人,若有什麽事盡管吩咐我們兄弟,我二人在所不辭!”向日葵抱著拳,目光灼灼的直視著嚴剛說道。
嚴剛聽了出來,這是個積極的信號,本就對向日葵比較有好感,如今他主動投靠,嚴剛哪能不同意,大笑著拍著向日葵的雙肩說道:“好!老向,大家一起發財嘛!”
兩人相視大笑起來,唯有一旁的向大成撓了撓後腦杓不明就裡的看著兩人。
在向日葵向大成兩人之後,各村的村長陸陸續續的到了酒館。
而趙家村的手下眾將和兵士則是要慢上一些。不僅僅是因為軍隊要開拔,需要準備的東西也要多一些。而且也因為行動力。
那些村長大部分都有馬作為代步,而文聘等人雖然也有,可麾下的兵士卻沒有,移動力自然是要差上一截的。
在麾下眾將士沒有到達的時候,正是嚴剛準備和各村村長好好交流的時候。
向日葵已經跟隨了嚴剛,自然當仁不讓的坐在了次席。而各村村長見到這個場面有的不以為意,有的則是面露疑惑沉思之色,更有的是一臉震驚。
嚴剛的勢力本就很強了,如果王家村的村長向日葵也倒向了嚴剛,那麽整個西台鄉就沒人可以與他們為敵……哦,對了!還有大石村的龍膽!
面露震驚之色的兩個村長其中一個也是老熟人了,那個曾在鄉戰戰場上與他一戰過的霍麟。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低下頭不言不語,目光確實不時的瞟向門外,希翼的等待著那個唯一能與嚴剛一方匹敵的人。
沒有讓他們等待過久,隨著一聲大笑,龍膽掀起竹簾走了進來,目光一掃,看向上首的嚴剛。
嚴剛看到龍膽進來,仍是面帶笑容的看著他,甚至還端起手邊的酒杯遙遙的敬了敬。
龍膽雖說被自己的父親說了一通,也許下了不少的好處,氣已經消了大半。可是知道嚴剛在此大擺慶功宴還是有些不服氣。他就合計著借此讓嚴剛發火,要知道如今各個村的村長都在席,如果嚴剛在這個時候發火,偏偏自己還沒做什麽過格的舉動,那嚴剛可就要大失顏面了。
不過看到嚴剛向自己敬酒,龍膽心中歎了口氣,知道這口氣一時半會是討不回來了,隨即大笑起來,隨即面色一素,雙手抱拳道:“大石村村長龍膽衷心恭賀嚴大人榮升西台鄉鄉有秩。在此奉上賀禮……賀金10金,黃驃馬八十匹,普通級紅纓槍八十杆、硬皮甲八十套,優秀級亮銀槍一杆、鐵胎弓一張,精良級鎖子甲一副,以及……”
說道這,龍膽眼中閃過一絲不舍,肉痛的雙眼一閉繼續說道:“以及精良級伊犁馬一匹,精良級東極劍一柄……”
龍膽不得不肉痛,披甲戰馬和東極劍的價值就不需要多說了,沒有一百金算是下不來的。更讓他肉痛的是這匹馬和這柄劍都是他在鄉戰之前訂下來的。原本是打算榮升鄉有秩之後的座駕和行頭,尤其是這匹伊犁馬,單單這匹馬就花費了他100金,價值現實幣上千萬,相比起來精良級的東極劍僅僅價值5金而已。
他自己的錢還真沒有這麽多,這匹馬還是他把自己現實裡的豪車賣掉,又東借西湊才買來的。如果不是自己的父親下了死令, 他說什麽也不會當成賀禮送給眼前這個讓他牙癢癢的人。
嚴剛此時已經怔住了,精良級的臉皮耐久度瞬間清零,臉頰還以笑的模式上揚著,可卻已經顫抖起來。
他做了無數的假設,可沒有一個能與這個相提並論的。
他當然也想過龍膽會服軟,可這手筆……也太大了點把!
不僅僅是嚴剛,列席的各位村長也是驚詫的看著龍膽,手中的酒杯摔在桌上、地上灑了一褲襠也毫無察覺。尤其是霍麟,他剛剛還在為龍膽的到來欣喜不已,腰杆也挺直了。可是聽到這個對他來說晴天霹靂一般的話,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龍膽。
顯然,霍麟和另外一名村長早就投靠了龍膽,可更顯然的是,龍膽這次的舉動根本沒有和霍麟兩人知會過,直接弄的兩人措手不及。
龍膽話一出口,卻感覺輕松了許多。
東西還是自己的時候當然會肉痛,但是話一出口,東西也就送出去了。無論如何也不會回來了,再去惋惜也沒有用,至於霍麟兩人,他們是誰?
龍膽隨意的找了一個席位就坐了下來,自斟自酌的喝著酒,饒有興致的看著眾人訝異的表情。
嚴剛此時總算回過了神,他大爺的,這龍膽也太有錢了吧!這筆錢以現在的價位都能買上一位一星半的名將名臣了!
此時嚴剛也顧不得計算這筆厚禮究竟值多少錢,連忙修複了臉皮,拿起酒壺走到龍膽身前為他倒了一杯,大笑著說道:“龍兄果然是大手筆啊!出手就是如此不凡,嚴某萬分感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