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得推薦了……請兄弟們多多支持啊!票票可不能少啊,拜謝……) 嚴剛此時的心思百轉千回,一方面把,自己和這龍膽結下的梁子也不算小了,他可不相信龍膽是個一笑泯恩仇的主,放他走把,整不好還真是縱虎歸山了。可另外一方面把,這批厚禮可是讓他萬分不舍啊!
吃進嘴的肉吐出去得沾上多少細菌?多少灰塵?多少微生物?多不衛生!多不文明啊!會教壞下一代的!
作為一個新時代的好青年,一定要為下一代做出一個好榜樣。
縱虎歸山?首先你得是虎,然後你得給我臥著!
自信或者自大在此時已經沒有絲毫的糾結了,嚴剛打定了主意,一臉不滿的樣子說道:“唉!袁兄是嫌棄我這太差了?還是埋怨我照顧不周啊?怎麽這就要走了?我還想著時不時的找袁兄把酒言歡呢!”
狗屁!還時不時的,想折磨死我啊!龍膽心中被惡心的不行,臉上僵硬的笑道:“唉!實在是家父催得急,也是徐州那邊的確缺人手。我也不想走啊。”
嚴剛聽的心中一樂,哀歎了一聲繼續說道:“哎。既然是家裡要求的,那也沒辦法了。要不我給袁兄準備點路費……哦,你看看我,這袁兄出手這麽大方哪能少路費啊,真是……”
剛一說路費,嚴剛就趕忙挑開了話題,深怕這龍膽順杆兒就爬上來,故作自嘲的說道。
剛想說話的龍膽被嚴剛後一句話直接給噎了回去,腦門上的青筋一閃一閃的,哈哈大笑道:“唉!那就有勞嚴兄了。我這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不能再耽擱了,這幾天我就啟程,山不轉水轉,我們還有機會相見的。”說完,龍膽腦門上的青筋不再發抖,竟似平靜的看著嚴剛。
嚴剛自然心了然,哈哈大笑著說道:“好!那就恭祝袁兄前程似錦啊!”
已經不想在這裡待上哪怕一分鍾的龍膽很快就離開了。
留下的向日葵急忙對嚴剛說道:“大人,我看龍膽這人可是睚眥必報那夥的,你就這麽放他走了?”
“嘿嘿,放心。就算他是虎,對天上的哪怕一隻飛雀,對海裡的哪怕一隻小魚會有什麽威脅?他這次一去,就是從頭開始。而我如今是鄉有秩,幾個月後的縣城爭奪戰我也有十足的信心。只要我們不出錯,就沒有人能威脅到我們,如果我們自己就出錯,不用他龍膽,自己就能把自己折騰死了。”
嚴剛敏銳的發現向日葵對自己的稱呼從“嚴大人”變成了“大人”。想必若不是因為同是玩家抹不開面子的原因,就該稱“主公”了吧。所以嚴剛在話中也直接說成了“我們”。
向日葵也聽的明白,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嚴剛此時可是沒心思在跟他繼續閑扯了,那麽一大筆的賀禮還等著他去點收呢。其他人的只是些開胃小菜,龍膽的那份可是絕對的大禮包啊!
和向日葵說了兩句,嚴剛就悄悄的把葛毅拉出酒館,面色平靜心中猴急的問道:“禮單在哪?快給我看看。”
葛毅了然的點了點頭,將懷中揣著的一本帳簿拿了出來,翻了幾頁,就點了點書頁說道:“主公,就在這了。”
嚴剛接了過來,心中默念起來。
“王家村村長向日葵奉上禮金三金。”
“驊村村長林衝奉上禮金5000銅錢。”
“桂隴村村長司徒浩南奉上禮金2000銅錢。”
“鬱皮村村長龐胖胖奉上禮金6666銅錢。
” “……”
除了龍膽和向日葵之外,最高的禮金也只有8000銅錢,最少的有1000的。
而這些人的禮金加起來有6金零2666銅錢,哪怕加上向日葵的3金,也不到10金還不夠龍膽賀禮的零頭。
嚴剛撇了撇嘴,心中感歎著還是吃大戶有發展那!
“對了,東西都收好了嗎?”嚴剛抬起頭問道。
葛毅點點頭,輕聲說道:“龍村長的賀禮一交接完畢,我就把所有的賀禮統一送到主公的私人錢庫了。那些戰馬送到了鄉裡的馬場代為看管,武器裝備放到了鄉庫裡。”
嚴剛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私人的錢庫只能放錢財,而鄉庫是公家的,除了錢庫還有糧倉,但是鄉裡的錢庫除了放錢之外,也可以規整一些地方出來放些其他的東西。
錢自然是流到自己腰包裡更踏實,至於武器兵甲,放到鄉庫裡也一樣。
“嗯,好。對了,龍膽這批東西價值多少?算出來了麽?”
葛毅臉色有些激動的顯出紅暈, 胸有成竹的說道:“共價值203金零6000銅錢!”
兩千萬!
你大爺的!平常富豪互相贈送的大禮也就這樣把?他大爺的,龍膽這孫子這麽有錢!
嚴剛頓時感覺有點發暈,吩咐葛毅先行離開後自己走近了酒館大廳找了個旮旯坐著,一口酒灌了下去才感覺清醒了不少。
他大爺的,這酒可真醒酒啊!
不過很快,他就清醒不了了。一個眼尖的什長發現了嚴剛的身影一聲大吼,隨即嚴剛就被散發著濃重的“熱情”味道的校官們拉到了酒桌上,一杯接一杯的灌了起來。
心情愉悅的嚴剛此時也是來者不拒,很是豪邁了一把,“砰”的一聲把腳踩在了椅子上,捧起一個剩下大約一半的酒壇吭哧吭哧的灌了下去。
周圍的校官放聲大笑起來,一眾的兵士也是起哄的嗷嗷叫著,氣氛頓時達到了頂點。趙凱不甘示弱的舉起了另外一個酒壇,揭開了封口,卻是整壇灌水一樣的往嘴裡倒。
隨後,在一眾將士的大笑聲中,兩人同時倒在了地上……
等嚴剛醒來的時候,卻是已經第二天了。看著留下的系統提示的呼叫信息,嚴剛頓時懂了……自己在遊戲裡睡了一天!
“這他大爺……怎麽跟老媽交代啊,要不……算了,這點估計老媽都睡了……”嚴剛敲了敲腦袋,一合計還是沒有立刻下線,抓起水碗喝了一口,隨即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是睡在了鄉府裡。想了想,嚴剛帶著期盼開了房門,回憶了一番就向錢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