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快到500推薦票了,話說500推薦票有加更啊!兄弟們,求支援!) “叮!挑釁效果生效,雙方將領單挑!”
“某乃大將軍帳下副將衛烈,刀下從不斬無名之輩,來將通名!”城門緩緩開啟,一名驍將從中快馬衝出,身後一襲三百名士卒湧了出來分列在城門前給衛烈掠陣。城頭身上的賊軍大將軍見狀哈哈一笑,接過鼓槌準備親自為副將擊鼓助威。
馬休雙眼一亮,哈哈大笑著策馬前行幾步,亮銀槍向前一揮大吼道:“本將馬休,廢話少說,吃我一槍!”
說完,馬休雙腿狠狠一磕馬腹,大宛馬吃痛之下向前衝了過去。
“喝!”
“哈!”
“吭!”的一聲金鐵之聲傳出老遠,遠在城頭之上的賊軍大將軍也是聽的清清楚楚,遂即揮動鼓槌狠狠敲擊在鼓面上。
兩方的士卒也紛紛呼喝著為自己一方的將領助威。
借著馬力,馬休與衛烈硬碰硬的博了一記。錯馬而過時,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的馬休長嘯一聲,身體向後一仰,單手擎著亮銀槍如銀蛇一般向後探去,狠狠的扎在了賊將衛烈的後心上。
“啊!”一聲淒慘的慘叫聲響起,衛烈身形搖擺了幾下,就從戰馬上摔了下來,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生死不知。
馬休將戰馬勒住,回馬看到衛烈已經倒在地上,大笑著說道:“哈哈!我還當是一個爺們,原來還是個五大三粗的娘們!哈哈哈哈!誰來戰我!”
一連三遍的“誰來戰我!”這才驚醒了雙方的士卒。
城頭上的鼓聲刹然而止,賊軍大將軍目瞪口呆的看著僅僅一合就被斬落馬下的副將,竟是感覺到一陣後怕,雙腿略有些打戰的說道:“可惡!取本將的大刀來!本將要與賊將決一死戰!”
看到自己的主將還在強咬著牙不肯服軟,旁邊的另一位副將識趣的衝了上去,言辭懇切的說道:“將軍!不可啊!將軍雖勇,奈何敵將狡詐,恐中敵軍奸計也!”
一旁的偏將也回過神來,了然的紛紛勸起了主將。
賊軍大將軍這才感覺臉色好看了許多,狠狠的把鼓槌擲在地上,咬牙切齒道:“鳴金收兵!哼!先放他一馬,來日必取他馬休狗頭!”
“哈哈哈”嚴剛看到這實在是忍不住大笑起來,這他大爺的,難怪很多人都喜歡看這種視角,這不跟看電影是的麽,還是個戰爭類喜劇片!這賊軍大將軍太TM有才了!嗯……回頭得給馬休配個鐵脊蛇矛,這家夥有發展!
“將軍威武!將軍威武!”
馬休本方的士卒高聲呐喊起來,人的名樹的影固然不假,可也絕對沒有親眼看到的來的直觀。僅僅一合,賊軍的副將就被馬休一槍捅死,雖然沒有士氣的提升,但是同時,系統的提示聲也響起。
“文聘軍麾下副將馬休陣斬中城賊軍大將軍麾下副將衛烈,觸發一級遞減,賊軍總戰力下降10%!”
馬休哈哈大笑,回馬將倒在地上的衛烈頭上的鐵盔挑起,掛到了戰馬一側,優哉遊哉的回到了本陣中,昂首下令道:“繼續罵!給這幫娘們罵下來!”
“這個馬休!”
文聘搖了搖頭,和審配對視一眼,頗為無奈的說道。
審配笑著說道:“將軍勿惱,這也算是誤打誤著,馬將軍陣斬賊軍副將,賊軍士氣大降也是一功。如此一來,中城就更好打了。”
“話雖如此,但是馬休不聽軍令,擅自與敵軍對陣,
功不抵過,戰後一並處罰!這次倒也罷了,若是下次因為他馬休不聽軍令壞了主公大事,悔之晚矣!”文聘治軍很嚴,高樺等人是服服帖帖的,哪怕是老資格又性格豪放的趙凱對文聘也是敬畏有加,可馬休也是名將,而且來的不久,卻是難免桀驁了一些。 審配點頭說道:“卻是如此,將軍不妨讓他戴罪立功,讓他此次棄馬做先登,打下城池,就免了他這次的罪過。”
“嗯,好。傳令!全軍急行軍,方向正北!到了城下在埋鍋造飯!”
…………………………
“馬休!你好大的膽子!違背軍令,擅自與敵軍對陣!可知軍法該當何罪!”
雖有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這麽一說,可眼下的情形可不至於此。違背軍令在軍法中可是大罪,馬休剛剛還有些得意,可一進軍帳就被文聘吼了一通,一縮脖子,這才想起自己為圖一時痛快,還真的是違背了文聘的軍令。
看著囁嚅著說不出所以然來的馬休,審配知道到了自己說話的時候了, 溫聲說道:“將軍,馬將軍雖然違背了軍令,擅自挑釁賊守軍,但也是誤打誤著陣斬了賊副將衛烈,也算是立了一功,依配看來,不如就讓馬將軍戴罪立功,棄馬成卒,為先登先行攻城吧。若是城下,就功過相抵,免了他這次的罪責吧。”
“哼!”文聘冷哼一聲,去是沒有表態。
馬休見狀也是總算反應過來,頓時感覺峰回路轉。還以為怎麽也要挨上幾十軍棍,沒成想居然還能有上陣殺敵的機會。早就閑的手腳發癢的馬休興衝衝的向審配道謝一聲,對文聘說道:“將軍,末將有罪!願為先登戴罪立功!”
“說的好聽!還不是想去廝殺一番痛快一番!馬休!要記得,你也是一軍之將,要學著沉穩一些!你要對主公負責!要對麾下的士卒負責!不要為了一時痛快壞了主公大計!害了麾下將士的性命!這次念你初犯,就準你戴罪立功,下去準備吧!”
馬休聽到後面,倒是感覺有些慚愧,正色施了一個軍禮,告退而去。
審配這才笑了出來,拱手說道:“將軍說的妙啊,想來馬將軍經此一事也不敢擅自不尊令了。”
文聘歎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如此便好,你我身負主公所托,不得不謹慎行事啊。勝敗,均在你我一念之間,不得有誤啊……”
馬休被臨時降為士卒,甚至連戰馬也沒有,而且還是第一批攻城部隊,站在了隊伍正前方,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遠處的城池,隱隱透出一股興奮感。而身後則是近千的步卒,隻待主將一聲令下,就開始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