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到!感謝鵝鵝鵝兄弟的評價票!另外,搞了個角色樓和建築圖紙樓,有興趣的兄弟們不妨去看看,給點建議?最後!!!求推薦票!!!) “霍燎,四周的情況打探的如何了?”
文聘端坐在首位上,下方坐著各位副將和偏將。馬休是本戰先登,而且還是本次奪城戰的首功,嚇破了賊軍大將的膽,才造成了賊軍的潰敗,功不可沒。所以不僅將功折罪,還有功勞,自然是回到了左下首的位置上。
高樺、霍燎都沒事,甘嚴和趙凱都受了些傷,中城的賊將自然不是關卡能比的,至少在武力上,偏將起碼也是三星良將級別,副將更是四星以上。由此實際上也能看出一二,趙凱漸漸的已經跟不上主力陣容的需求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
平時嗓門最高,也最是豪爽受人尊敬的趙凱,此時抱著胳膊沉默的坐在椅子上。除了文聘和審配在探討軍情外,連馬休也是強忍著興奮,一副沉默的樣子。與趙凱感情最深的高樺,不時的瞥向趙凱,想安慰,可這些大老粗實在沒什麽文采,有心而無力。
嚴剛在屏幕外也是歎了口氣。從嚴剛勢力組建至今,趙凱可謂功勞赫赫,甚至與文聘也不差多少。這等功勞屈居偏將已經是讓嚴剛有些歉意,但是為了保持軍隊的戰力,也不得不如此。可是如今……
文聘瞥了趙凱一眼,暗暗的歎了口氣,語氣平淡的說道:“充當斥候的騎兵已經發回了情報。看起來,這次的戰場就是個四方形。我們佔據的是最南邊,而其他東西北三邊都由其他三方所佔領。而我們要擊敗其中的兩支,和剩下的一支一同出線。”
頓了頓,文聘繼續說道:“正北方向,關卡那邊並沒有斥候遊蕩,看來關卡還在賊軍手中,暫時對我軍構不成威脅。但是正東正西兩方卻是已經有遊騎遊弋在關外。所以,當前我軍的目標,就是要選擇其中一支,以雷霆之勢一鼓作氣的擊潰他!”
“霍燎,公羊輔回來沒有?”
霍麟聞聲起身說道:“稟將軍。以將將軍軍令送達公羊將軍處,傳令兵回程時,公羊將軍已經整軍出發。”
文聘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有了中城,糧道已然無用,就在城中補給就好。趙凱,公羊輔回來之後,你領麾下三百槍兵以及一百弓兵守衛中城,遇事死守不出,務必要保證中城的安全。”
趙凱起身沉聲說道:“諾!末將必保中城固若金湯!”
文聘點了點頭:“軍師,你看,該選擇哪一支先行下手?”
審配眯了眯眼睛,思考片刻答道:“如今戰場已經探尋了不少,四角的小城如今還沒有人打。小城的防禦力比起關卡來也差了許多,只需五百士卒就可一鼓而下。我軍不妨先行派遣公羊將軍轉向攻下西南角的小城,騎兵通過小城繞道西方一支的糧道處。而我大軍匯合公羊將軍的軍隊,大軍壓迫到關外,攻城時騎兵斷其糧道必然使關內士卒恐慌,屆時關卡歸屬定矣。”
文聘略作思考,撫著短須說道:“好!就依此計!傳令……”
霍燎帶著三百騎領命出發,直奔西邊的關卡。這三百騎不僅要作為迂回過去偷襲糧道的機動兵力,同時還要在必要時,幫助公羊輔快速打下西南小城。打個時間差就是文聘軍此行的目的,時間自然極為重要,所以文聘給與霍燎的命令就是,關鍵時刻,霍燎甚至可以帶領三百騎棄馬為卒參與攻城!而嚴統,也在這三百騎之中!
早就閑的蛋疼的嚴統此次終於是得到了機會,跟隨霍燎向西南小城進發,心中還不是期盼著能夠棄馬攻上城頭。憋了這麽久,也總算有了作戰的機會。
騎兵行動力快,所以除去掠其糧道之外,霍燎軍還有一個小任務,就是殺到西邊關卡外,獵殺對方的遊騎斥候,明目張膽的告訴他們:我們文聘軍來了!這也是計策的一環,就是讓他們緊張,才能把重兵都調集到關卡處死守,對方情報短缺,根本不可能想到可以從西南小城繞行過去,糧道必然守衛薄弱,甚至是沒有。那麽,機動力出色的騎軍還有霍燎的奔襲特長,更是如虎添翼,佔下糧道分外輕松。
“嚴統,你領所部與我分開,獵殺敵軍遊騎斥候,半刻鍾後在此處集合!”霍燎勒下戰馬,下令道。
“諾!”
嚴統興奮的一拱手,呼喝著帶著麾下50騎從大隊分出,向另外一個方向衝了過去。
“其余各隊, 在各都伯帶領下,分頭出擊,執行獵殺!”
“諾!”
300騎就此分成六隊,分六個方向呈扇形散布出去。
文聘有強行特長,能夠增加麾下無論步騎的行動力,而馬休有特長長驅,能夠增加麾下騎兵的行動力。所以,只要遇到了敵軍的騎兵,馬匹同等的情況下,對方絕對是沒的跑。
半刻鍾後,敵軍近百騎倒在了平原上,重新集結的三百騎向西南小城方向快速進軍。
“叱!”長槍入肉的聲音響起,賊軍守將不可置信的看著從自己胸膛出穿透的槍尖,不甘的倒在地上,西南小城就此告破。
公羊輔面色平靜的從守將背後將亮銀槍拔了下來,擦乾上面的血跡,大手一揮,麾下的士卒就開始追殺還沒有下城牆的賊軍士卒。等到霍燎的三百騎抵達西南小城的時候,公羊輔的四百多士卒剛好打下了城池。
“鬱悶……”嚴統暗暗撇了撇嘴,又是一個殺敵的機會就此錯過了,誰知公羊輔竟然如此生猛,這麽短的時間就拿下了城池。
霍燎哈哈大笑,與公羊輔說了幾句之後,就率領三百騎從城中穿過,繞向西面關卡的後方糧道。
而公羊輔得到軍令,整軍之後,帶著軍卒開赴西面關卡與文聘大軍匯合。
西面的王剛軍還不知道身後一支騎軍已經開始向他們的身後繞了過來,此刻他已經歸攏了近乎所有的士卒分列關卡上,糧道處僅留了數十名傷兵。王剛皺著眉頭望向關外整齊列陣的文聘軍,喃喃自語道:“這仗不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