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到!現在平均每天15票,哎……啥也不說了……) “嚴大人,又見面了。”王金曹笑吟吟的眯著小眼,輕聲對一旁作陪的嚴剛說道。
看到王金曹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嚴剛也是心照不宣的笑了笑,一言不發的拱了拱手。
王金曹呵呵一笑,一揮袖袍就率先走了進去,身後的嚴剛,向日葵以及一眾將官緊緊的跟隨在後,隨著王金曹走近了鄉府之中。
三步兩步就進入了鄉府的辦公房中,王金曹也不謙讓,大馬金刀的坐到了上首的位置上,輕咳一聲,從懷中掏出兩封錦緞,恭恭敬敬的擺放在桌案上,隨即從中拿出一封,起身先是一段洋洋灑灑無關痛癢的官文,聽的眾人昏昏欲睡,隨後話鋒一轉說道:“今任命西台鄉鄉有秩嚴剛為裕田縣縣令一職。”
一聽到了正題上,神遊天外的嚴剛一哆嗦總算是魂歸本體。不過事還沒完,王金曹笑著拍了拍手,一名王金曹帶來的隨從就走上前去,奉上了一個錦緞包裹的方形物事。
“嚴大人,打開看看把,接下這個印璽,嚴大人就是名正言順的裕田縣八品縣令了。”
嚴剛略有些激動的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快步上前幾步,小心翼翼的從隨從手中接過了這枚印璽。
“叮!恭喜玩家嚴剛成為裕田縣縣令!”
印璽剛一入手,系統的提示音就進入了嚴剛的耳朵。嚴剛此時倒是平靜下來,滿面春風的將印璽交給一旁的三老鄒牧,隨後拱手對王金曹說道:“王大人,好久不見了,在下早已命人準備好了宴席,為王大人接風。還望王大人賞臉啊。”
“呵呵,嚴大人,不急,不急。本使還有一封任命未宣。”王金曹笑意盈盈的說了一句,隨後輕咳一聲,展開另一封任命宣讀出來。鄉有秩倒是沒有正兒八經的印璽,任命書一讀完,向日葵就成為了西台鄉的鄉有秩一職。
向日葵得到系統的提示聲後,先是向王金曹行了一禮,隨後又轉過身來,對嚴剛行了一禮。
嚴剛哈哈大笑著拍著向日葵的肩膀說道:“咱們一起去飲宴,有什麽話咱到時候再談。”說完,嚴剛又轉過身來,對上首的王金曹笑著說道:“王大人,任命已經宣讀完畢,這公事也辦完了,是不是一起去交流一番啊。”
王金曹也不推辭,輕輕的嗯了一聲,輕笑著點了點頭。
裕田縣城
人口:223542人。
繁榮度:1000/10000。
凝聚力:10/100。
規模:小縣
基礎建築:民房(*)酒樓(*)客棧()茶館()賭坊()青樓()鐵匠鋪()工匠鋪()首飾鋪()木工房()雜貨鋪()裁縫鋪()糧鋪()馬行(*)集市(*)。
軍事建設:土質城牆、小型箭塔(*)、瞭望塔(*)、軍營(0/10000)。
特殊建築:無。
大型建設:0/15。
特產:無。
駐軍:0。
縣令:嚴剛。
守將:無。
所屬鄉:西台鄉、北台鄉、邊鄉、連岸鄉、恩榮鄉、小城鄉、桂鄉、恆未鄉、通澤鄉、城末鄉、秀山鄉、重華鄉。
嚴剛一行人戰在縣城門口,嚴剛一抬頭就看到城門洞的正上方的兩個大字:裕田。而這兩個大字進入眼簾之時,本縣城的屬性也進入嚴剛的腦海中。駐軍自然為零,嚴剛各項任命也都沒有下達,守將之類的自然也是沒有。
例如基礎建設也真應了基礎二字,稍微稀奇點的東西也沒有。 嚴剛略微感歎一聲,心中卻是充滿了乾勁。從無到有的過程固然艱辛,但也同時是最為讓人激動的。嚴剛骨子裡就是個不服輸的人,這樣的挑戰也是他目前面臨的最大的一個挑戰。在他的規劃中,裕田縣佔領了一個極為重要的階段,而要把裕田縣打造成自己規劃中的樣貌,可謂任重而道遠那。
“走,進城!”看到王金曹不以為意的策馬入城,嚴剛一抖馬韁,眼中滿是炙熱的光芒,死死的看著裕田二字長笑一聲進了城門,身後的一眾將官先是一怔,隨即相視而笑,策馬入城。
“到了,就是這兒。”嚴剛驅起馬鞭遙遙一指,王金曹等人順著馬鞭的指向一看,就看到一座有三層樓的酒樓。這個酒樓是全縣內的最高建築了,也是規模最大,最好的一座酒樓。
嚴剛等人早已預定了雅間,由於人數的問題,這次來赴宴的人也僅有六個人,王金曹、嚴剛、文聘、審配、向日葵和向大成。
在場的不是手下將官就是心腹,嚴剛自然不需要遮遮掩掩,酒過三巡之後,嚴剛端起酒壺為王金曹斟滿,笑著說道:“王大人,這幾個月來,多虧王大人的關照了,這杯酒必須得敬您啊。”
王金曹笑著擺了擺手道:“唉!此言差矣。嚴小友與老夫一見如故,這番說辭不是見外了嘛!該罰!就罰你自飲三杯!”
嚴剛哈哈大笑著喝幹了杯中之酒,又自斟自酌了兩杯,隨即擦了擦嘴角說道:“是在下的錯,當罰當罰。王大人啊,在下還有事要求您啊。”
王金曹聞言輕輕一笑,臉色卻是半分未變,自顧自的倒上酒,說道:“哦?不知是何事啊?老夫也不知能不能忙的上忙,說來聽聽吧。”
“嗯……是這樣。裕田縣的稅收,是如何上交的?又要上交多少?”
王金曹看了嚴剛兩眼,似笑非笑的說道:“嚴小友啊,不是老夫說你。你這職責明細可是要多下些功夫啊。就好比鄉稅收,要先交給縣裡。而縣令則定下所屬各鄉的稅收額度。最低十一,最高十四。郡裡也是一樣,自定稅賦額度,在限額之內即可。但是同樣的,還可以向下抽稅。就比如小友現在的縣令,就可以向所屬鄉征稅。所屬鄉收上來的稅金稅糧,小友作為縣令,有權征收稅金稅糧中的最高五成。郡也是同理。”
嚴剛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他大爺的,這下子那些不聽話的可有的受了!小爺現在是稅務局的!還是他麽局長!
也就是說,郡裡如今可以定奪他的稅金稅糧征收,十一到十四的份額全由郡裡來定,而郡裡則可以從嚴剛收到的稅金稅糧中征收最高一般的稅。這他大爺的就有點讓人受不了了。
嚴剛頓時就開始琢磨起歪點子來。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不介意花上一些錢,免了郡裡這些該死的征稅。
想到這,嚴剛試探性的問道:“王大人,您看這樣如何?您能不能在太守大人面前多多美言幾句,咱裕田縣可是個小縣、窮縣,這稅金稅糧估摸著也是十四的額度跑不了。但是比起其他縣來,這錢可是要少上不少。您看,能不能……”
審配心思活絡,早已準備好的100金中信錢莊的金票就緩緩的推了過去。
王金曹淡淡的笑了笑,下巴上的一綹小胡子一抖一抖的,看了一眼金票卻是一句話沒有,夾了一塊魚肉放到嘴裡,嘖嘖稱歎道:“嘖嘖,這縣裡居然也有如此美味,這廚子不賴啊。”
嚴剛與審配對視一眼,嚴剛暗罵一聲對審配使了個眼色,審配了然的從懷中又掏出一張百金的金票推了過去。
王金曹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雙眼享受一般的眯了起來,咂了咂嘴說道:“嘖嘖,好酒,好酒啊!僅此美酒,估摸著一壇子也得幾金把。嗯……不過這酒倒是沒有喝過,不知是什麽酒啊?”
審配又從懷中掏出一張百金的金票推了過去,笑著說道:“此為頂級賀蘭山,為外民所釀之美酒,三金一壇,可謂酒之名品啊。”
王金曹眯著的雙眼總算睜開,不動聲色的將三百金收走,笑著拍手道:“外民,外民。果然有些門道,好酒,好酒!嚴小友,這縣裡的情況,老夫也是略知一二。這稅麽,在嚴小友任期就免了吧。”
嚴剛在心裡已經把王金曹罵了個狗血噴頭,足足300金才換來了這麽個承諾,雖說心有不甘,嚴剛還是祭起臉皮大笑著說道:“哎呀!那在下可要多謝王大人的了。王大人菩薩心腸,心憐百姓疾苦,嚴某帶本縣百姓,敬王大人一杯!”
說著,嚴剛又幹了一杯,隨後自己斟滿,暗暗嘀咕著這酒可是三金一壇,可得某足了勁的喝!
王金曹笑的雙眼又眯了起來,好像忘了剛才那茬,開始與嚴剛等人扯起閑事來。向日葵更是不愁這些事,他就是被征稅也是被嚴剛這個縣令征稅,只要嚴剛照顧他,他就不需要計較王金曹如何。他的吃相還算好,可一旁的向大成可是不管那個,小酒滋兒滋兒的不斷,臉頰已然通紅。
酒足飯飽,王金曹被隨從扶上轎子,還沒等王金曹坐到轎子裡,嚴剛心念一轉,拱手說道:“王大人,路途不平,此路盜匪頗多,不如嚴某派上一隊精銳為王大人護送回郡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