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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全能大文豪》第87章 我要翻案!
  然而,丁海的回答,卻是猶如一盆冷水一般,毫不留情的潑在了舒宇的頭上,澆滅了舒宇心中剛剛燃起的些許希望。

  “我們這次屬於公差性質,要在魯省教育廳停留至風波平息,開車回魯省教育部,走京魯告訴,大概一個多小時就能到。”丁海如是說。

  轉移輿論關注並不難,只要拋出另一個更有話題點的事情就行,但一個多小時,還是太短了。

  算了,這已經是自己能爭取的最大希望了。

  事不宜遲,舒宇對在場眾人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見會議室門口投來的好奇目光,舒宇輕松一笑:“教育部領導這方面,問題應該不大了。”

  旋即,舒宇對曹妤低聲道:“記住我剛才說的話,接下來,你的表現很重要。”

  曹妤輕輕頷首,推門走了進去。

  舒宇看著會議室被關上的門,轉身對眾同學道:“你們在這裡等結果,我去做另外一件事。”

  霍軍行攔住想要詳細追問的童菲菲,對舒宇點了點頭:“去吧。”

  舒宇重新走入趙康仁的辦公室,打開筆記本電腦,歎了口氣:“其實,接下來,是看我了才對。”

  深吸了一口氣,舒宇登陸了自己的微博,輸入自己帳號,點開“長微博工具”,快速的敲擊起鍵盤來。

  “分享一個故事:古時候,楚州有一破落窮酸秀才,名叫竇天章……”

  ……

  曹妤走進會議室,發現班導沈青正在一眾領導身後調至一個DV攝像機下面的三腳架,不禁有些意外,但想到舒宇剛才的囑咐,臉上便是浮現出了一抹自信的笑意。

  “可以了。”沈青點頭說。

  於是,校長趙康仁起身,挨個為曹妤介紹在場眾人,曹妤不失禮節,挨個鞠躬問候。

  “曹妤同學吧,鑒於之前的事情,我們打算考你一些大學的文化課,你介意嗎?”丁海很是平易近人的問道。

  “應該的。”曹妤回應,心中對舒宇生出些許感激,看來舒宇剛才進來時,已經幫自己把路鋪好了。

  “文學寫作的雙重屬性是指文學寫作兼具什麽特點?”丁海問。

  曹妤從容不迫的答道:“是兼具個人創造與機構製作特點。”

  “什麽是是表現正義與邪惡兩種力量鬥爭衝突中前者失敗或毀滅的戲劇?

  ”周崇煒問。

  “是悲劇。”曹妤回答。

  “請結合寫作實際,談談你對古人“文莫先於辨體”這句話的理解。”孔信書說道。

  曹妤淡淡一笑:“這句話引自大興朝文學家陳宗禹之言,全句曰:“文莫先於辨體,體正而後意以經之,氣以貫之,辭以飾之。”,“文莫先於辨體”這句話,是重要的經驗之談。因為確定體裁樣式,是文章提煉主題、謀篇布局、遣詞造句等的基本前提和先決條件。否則,主題的表現形態和類型,結構的方式和框架,語言的體式和風格,都無所適從。”

  之後的曹妤侃侃而談,有問必答,神情淡定,表情自然,且她的回答並不刻板,偶爾還能引出一些經典,使座領導們的驚訝之聲不絕於耳。

  “我覺得差不多了。”丁海阻止幾個不信邪的領導對曹妤的繼續考驗。

  曹妤松了口氣,忽是想起自己背上還有一個舒宇托董夢琪送來的黑色長匣,以及舒宇的交待,這些領導考核完這些,自己就可以打開匣子了。

  於是,曹妤在眾領導不解的目光中,

從背上取下黑色長匣,輕輕打開。  很快,曹妤美眸中露出驚訝神情,卻見黑色長匣中,竟是躺著一支長約十八寸的墨色蘇笛。

  他竟然知道自己學過笛?他是怎麽知道的?

  沒等曹妤反應過來,便聽到趙康仁向諸位教育系統領導道:“對,正如剛才舒宇同學所言,曹妤同學呢,自幼拜國樂大師周連兆門下學笛。”

  曹妤神情立即恢復過來,索性,就把這當做一次藝考吧。

  想通這些,曹妤便是向眾領導鞠了一躬,然後只見她輕輕地把笛子移到唇邊,雙目低垂,朱唇輕啟。

  悠揚動聽的笛聲從笛中傳出。

  從半開的窗戶外吹來的微風輕柔地掀起她的長發,也微微蕩動她黑色的紗裙,豈是一個出塵脫俗可以形容?那笛聲越發和緩,直到一切都將要止息時,外頭起了風,吹落樓下飲馬池畔的桂花,仿佛這笛聲與窗外景色遙相呼應一般。一身黑衣的曹妤,依然閉著雙眸骨節分明的手在笛上有規律的點按……那淡定從容的神情,與這回蕩在會議室中間肆意起伏的笛聲,大方的顯出了曹妤的超然心境。

  會議室內,所有人為之動容。

  笛聲終止,曹妤重新睜開美眸,微微收笛與雙手拇指之間,向眾人躬身作揖一禮。

  “好!這是什麽曲子?悲涼卻是有一種執著。”孔信書一面鼓掌,一面問道。

  “學生取巧,昨夜見大宇的友聲網,新簽約的一個歌手唱了一首名為《一剪梅》的歌曲,對此曲頗為喜愛,便是將此曲子擅自改為笛曲演奏,讓眾老師見笑了。”曹妤淡然回道。

  “一晚上就能到這種程度了?”丁海驚訝道。

  “一些音節處理上還是生疏的。”曹妤回答。

  “好一曲應情的《一剪梅》,好一個天資過人的曹妤!”丁海由衷鼓掌讚歎。

  ……

  舒宇剛剛將文字寫了一半,便是收到了霍軍行的短信,只有三個字:“結束了。”

  結束了?舒宇沒由來的疑惑,什麽叫結束了,是好結果還是不好的結果?

  雖然舒宇相信自己給曹妤的安排,但還是暫停了手頭的事情,走出院長辦公室,下樓來到大會議室外。

  會議室的門大開著,門內已無任何領導,而班上的眾同學,皆是沉默的坐在座位之上。

  舒宇心中一沉,一面往裡走,一面問:“結果不太好?”

  就在舒宇想不通為什麽結果不太好,難道曹妤臨陣發揮失常的時候。

  全班同學竟是轉過身來,齊聲唱道:“舊規則打個落花流水,同學們起來,起來!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我們要做學校的主人!”

  “你們這是?”舒宇還沒反應過來。

  “哈哈哈哈!我們勝利啦!”全班哄笑如雷。

  舒宇無奈搖頭,原來,她們剛才故意這樣,是耍自己的。

  就在舒宇心動,想要與同學們一起慶祝的時候,收到了孔信書的短信:“我請這些領導吃魯菜,喝魯酒,盡量為你爭取更多的時間。”

  舒宇立即便是冷靜了下來,是啊,真正的過程還沒有結束呢,縱然曹妤優秀的表現,或許征服了眾教育圈子領導,博得了他們的認可,但輿論這一關,還得過啊。

  想到此,舒宇對眾同學道:“你們慶祝完了,別忘了把會議室打掃一下。”

  霍軍行不解道:“你做什麽去?”

  “我去給某些人一個讓他終身後悔的慘痛教訓。”舒宇狡黠一笑,走出會議室。

  舒宇回到校長辦公室,並沒有立即繼續講余下的故事寫完,而是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舒宇啊,難得又給老夫打電話了。”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笑聲。

  “首長,其實還是有點事情……”舒宇說道:“記得那天我給您說的,要幫的楊氏姐弟的事情嗎?我說過她們家中得罪了人,具體的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三分鍾後,舒宇將楊曉慧一家真正經歷的事情講給了電話那頭的軍裝老者。

  “所以,你想翻案?”軍裝老者問。

  “恩。”舒宇應道。

  “難。我也很難幫上你。一來,軍事法庭一旦裁決,便是很難更改,何況是四年前的案子,二來,這件事發生在魯省軍區,我實在不好去過問,這是部隊的規矩。”軍裝老者很是直白的說明了自己無能為力的原因。

  “好,我就是問一問,本身也沒抱希望。”舒宇釋然一笑。

  聽出了舒宇一點都不意外的口氣,反倒讓電話那頭的軍裝老者有些意外:“你有辦法?”

  “我想把事情搞大。”舒宇道。

  “如果你已經有應對的辦法,想到了可能會有的後果,就去做吧。”軍裝老者原本想勸,卻仿佛是想起什麽事情一般,臨時改變了主意。

  得到對方肯定的答覆,掛斷電話後,舒宇重新坐到了趙康仁的電腦前,快速的敲擊起鍵盤來。

  一個多小時後,舒宇在騰訊微博上更新了一篇近萬字的故事,很快,舒宇將這個故事轉發在文協旗下的幾個知名文學論壇上。

  很快,這個在前一世傳頌七百余,影響數億人的故事引發了全國網民的轟動。

  “被大宇的這篇故事震撼到了。”

  “千古奇冤啊!”

  “看哭了,天底下怎麽會有如此悲劇的故事。”

  “蕩氣回腸!”

  “好淒美的故事!”

  “文筆典雅通俗,情節多變,人物刻畫相當成功。”

  “冤到極致!!!”

  “壞人不得好死!”

  ““血染白綾、天降大雪、大旱三年“,好毒的誓言,但看到誓言應驗的時候,我卻被感動的流淚了。”

  “好久沒有看到這樣蕩氣回腸的故事了。”

  “要是改編成電視,一定很好看。”

  一個好的故事,是會引發一些感性之人的失去理智,分不清現實的。

  這個故事,就有這樣的魔力。

  “狗官去死吧!”

  “祭奠竇娥,我要去祭奠竇娥!”

  “我要為竇娥鳴冤!”

  “我要掘那些壞人的墳。”

  不錯,舒宇所發表的,正是前一世元朝關漢卿所著的著名悲劇《竇娥冤》,該劇劇情取材自東漢“東海孝婦”的民間故事,講述了一位窮書生竇天章為還高利貸將女兒竇娥抵給蔡婆婆做童養媳,不出兩年竇娥的夫君早死。張驢兒要蔡婆婆將竇娥許配給他不成,將毒藥下在湯中要毒死蔡婆婆結果誤毒死了其父。張驢兒反而誣告竇娥毒死了其父,昏官桃杌最後做成冤案將竇娥處斬,竇娥臨終發下“血染白綾、天降大雪、大旱三年”的誓願。竇天章最後科場中第榮任高官,回到楚州聽聞此事,最後為竇娥平反昭雪。

  當然,舒宇不可能把一萬八千多字的原著照搬過來,畢竟原著是以古代劇本的方式展現的,舒宇是把《竇娥冤》精簡成了一篇白話文的短篇小說。

  一個優秀的故事,是不用擔心傳播速度的,發表僅僅二十分鍾,這篇《竇娥冤》就被轉載到了各大論壇,被各種各樣的網民議論。

  當然,有支持自然就有反對。

  “這個故事只是在抨擊封建社會的黑暗而已,現在發這樣的文章, 不合適,畢竟缺乏共鳴性,如果……”洋洋灑灑數百字,是某浪文學的主編汪海彪,他現在是“反宇”陣營的中堅力量,對舒宇是恨之入骨,因為舒宇,他旗下的當紅作者孫東紅大病一場,昨天甚至向他提出棄筆的要求。

  汪海彪比孫東紅更會小題大做,更會斷章取義,更會掌控人心,他這篇批評舒宇的文章,立即就引來了成千上萬人的讚同。

  “是啊,當今社會,朗朗乾坤,舒宇寫出此文,其心可誅。”

  “這個時候寫這種故事,有fan.dong傾向啊!”

  “煽動民心,可是大罪!”

  “目測相關部門很快就要請他喝茶了。”

  ……

  舒宇嘴角勾起弧度,因為他在汪海彪的這篇文章下,看到了郝勇的回復:

  “舒宇其心可誅!如今這個大好時代,就不會發生這樣的冤案的。”

  “終於等到你了。”舒宇陰笑著,將這條評論截圖下來,轉發到微博,同時配以文字:“這個時代不可能有這樣的冤案嗎?那我再分享一個真實的故事好了。”

  於是,五分鍾後,舒宇再次更新微博,同時@了中國司法網、中國律師聯盟、普法網以及與法律有關的媒體數十家。

  “2004年,沂州市,發生了這樣一個故事……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發生在當代的,令人發指的大冤案。我知道,我講出這樣的故事,可能會對我的人身安全造成巨大的威脅,但,孟聖有雲:舍生取義。我今天就要做一回竇天章,為楊國輝翻案,為天底下不平事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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