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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全能大文豪》第92章 繼續升溫
  就在《獄中詩.其一》引發強列反響之後不久,“齊魯軍人報”的官方微博便是發表“軍人威嚴何在?被狂吐毆打後又辱為人販子!如此以往,誰還願意當兵”的微博。

  顯然,這個“齊魯軍人報”是想為了那兩個便以軍人鳴不平。

  這一招惡人先告狀,自然是引發了舒宇眾多支持者的不滿,然而人家說的的確有些在理,舒宇這邊如果不拿出什麽有利證據,那條微博中極其具有侮辱性質照片,還真有可能被糾住小辮子大做文章。

  證據,誰會如同先知一般,隨時給身上裝個錄像機去錄證據?再說,舒宇就算有證據,此時他都不知道被囚禁到什麽地方了,怎麽拿出證據?

  就在“齊魯軍人報”拽來數個“盟友”聲討舒宇,以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的時候,“魯南師范大學”的官方微博更新了一段視頻,並配以文字:“@齊魯軍人報:很不巧的,我們學校正在嘗試更換水木大學新專利的高清收聲監控設備,事情發生的地點正巧是這種監控設備的試驗區……”

  視頻中,兩個青年尾隨舒宇來到樹林,並未表露自己的軍人身份就要帶舒宇離開,且出言不遜,然後就有了舒宇用八卦掌一挑二的精彩畫面……

  很快,這個帶錄音的監控視頻就引發了網絡上的熱議。

  “這倆人壓根就是人販子好吧?”

  “沒有問題啊。”

  “如果是我,也只會把他倆當成是人販子。”

  “就是就是,先入為主的觀念很重要的。”

  “我一直很崇拜軍人的,請不要毀了我心中軍人的形象。”

  “亮點是舒宇一挑二的畫面,輕松寫意。”

  “是啊,路轉粉了,舒宇那些招式太帥了。”

  “確定不是在拍武俠電影?”

  眾說紛紜,但是風向卻幾乎是一邊倒,沒有什麽人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去站在“齊魯軍人報”這一方。

  “齊魯軍人報”以及其友軍的微博下自然是罵聲一片,很快的,受不了輿論的壓力,這幾個微博帳號相繼關閉了評論功能。

  而原本那些持觀望態度的魯南網民,在這條微博的帶動下,也越來越多的響應了遊行抗議的號召。

  換句話說,“齊魯軍人報”等微博帳號,不但沒有把齊魯軍區從輿論的風口浪尖中解救出來,還起了反的效果。

  舒宇當時真的是無意間正好進入了新的監控設備的試驗區?

  當然不是!

  只是舒宇料到很快會出事,憑借前一世的記憶,知道哪些地方裝了新型監控設備,故而專走那些地方而已。

  軍人出身的霍軍行,並未覺得舒宇做的有什麽不對,縱然他經常以自己曾經是個軍人為傲,談資也總是部隊時的事情,但他為傲的,是保家衛國,單純質樸勇敢無畏的軍人,因此,他或許比任何人更厭惡不擇手段,仗勢欺人的軍人。

  那些人,是在給部隊抹黑,那些人,侮辱了“軍人”這個詞匯。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舒宇臨走前將手機轉交給他時,明明交待他是十五分鍾更新一條微博,然而看到文檔中的內容後,他有些忍不住,更新微博的頻率比舒宇要求的要快了幾分。

  於是,在群情激奮之時,舒宇微博更新了《獄中詩.其二》:久拚生死一毛輕,臣罪偏由積毀成。自曉龍逢非俊物,何嘗虎會敢徒行。聖人豈有胸中氣,下士空思身後名。縲絏到頭真不怨,未知誰複請長纓?

  這首詩是舒宇前一世“戊戌六君子”之一楊深秀在被捕入獄後所寫的詩,

原作是古時的忠奸典故表明自己哪怕被奸佞陷害,含冤入獄也會堅持變法的決心。而被舒宇搬到了這一世,在這個節骨眼發表,意思就變為了“含冤憤懣,但不懼英勇赴死”的決心……  於是,網上更熱鬧了,甚至那些魯南市周邊幾個城市的諸多網民,也在網上組織著立即去往魯南市支援舒宇。

  魯省軍區總司令季現越陰沉著臉,撥通了騰訊微博客服的電話。

  “喂,您好,騰訊微博。”

  “我是魯省軍區的總司令季現越,我現在要求你們騰訊微博刪除舒宇的所有微博。”

  季現越似是因為當了太久領導的關系,無論是給誰說話,都一副對方欠了他錢的口氣,一副命令口吻讓騰訊微博的客服小源很是不爽。

  不過,騰訊微博的客服小源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說道:“先生,您稍等,我將電話轉接給我們領導。”

  事實上,騰訊微博的運營總監章曉龍此時就站在不遠處監督客服工作,因為舒宇的事情,此時騰訊微博的客服電話不停不休。

  章曉龍自然是聽到了這一通電話,想了想,便是轉接了這通電話。

  “喂,您好,我是騰訊微博章曉龍。”

  “你就是騰訊微博的領導?”季現越語氣中毫無客氣可言。

  章曉龍皺了皺眉頭,縱然不爽對方的態度,但仍是強忍著不悅,語氣慢悠悠的回答道:“是,請問您是?”

  “我是魯省軍區的總司令季現越,我現在要求你們騰訊微博刪除舒宇的所有微博。”季現越又重複了一遍他剛才跟那客服所說的話。

  “那請問您,怎麽證明您自己就是魯省軍區總司令季現越先生呢?”章曉龍的語速依然慢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聽到對方用這種懷疑的,帶有些許不屑的口吻的提問,季現越簡直是想要摔電話的心思都有了,不過季現越還是耐住性子:“我身份證號323574194712141211,軍官證魯字230923。”

  “麻煩您說慢一些,身份證號323……嗯……多少?”

  “323574194712141211”

  “32357419……多少?”

  “323574194712141211”

  ……

  兩分鍾後。

  “好的,您稍等,請不要掛機,我們需要核實您的身份。”章曉龍說著,將電話擱在一邊,但他沒有去核實這兩組號碼,而是看了看右手的手表,給小源打了一個五的手勢,意思是等五分鍾再說。

  不錯,章曉龍的確是故意整這個在地方軍區隻手遮天的總司令。

  原因很簡單,就是不爽對方的囂張。

  從鬧出這個風波開始,章曉龍就開始詳細關注這件事情,在馬總的授意下,他也通過不少自己的人脈關系對這件事的起始進行調查。

  原本還抱著中立心思的章曉龍,當得知舒宇說的話句句屬實時,立即就正義感爆棚,但無奈自己只是一個網絡產品的負責人,對於舒宇這件事情,想要幫忙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正愁是不是該冒著被停職的風險也發表些文章對這件事情闡明自己看法的時候,嘿,這季現越就送上門來了,送上門來不說,口氣還那麽硬?你當自己是誰啊!

  看騰訊微博運營組眾人憋著笑,紛紛給章曉龍豎起了大拇指,想來都是站在舒宇這一邊了。“差不多了。”章曉龍又看了一眼手表,遂有些意猶未盡的歎了口氣,旋即重新拿起電話聽筒,正兒八經的問道:“季先生,您還在聽嗎?”

  電話那頭的季現越本身都有些等不及了,正欲發作,卻是聽到電話另一頭突然開口,便是連忙道:“在,我在。”

  “不好意思,久等了,您的身份已經驗證過了。”章曉龍繼續保持緩慢的語速:“不知道您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

  “我要求貴公司刪掉舒宇的微博,哦,還有,就是貴公司發表聲明,說明舒宇此人的微博嚴重威脅社會安全。”一聽對方終於驗證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原本有些氣餒的季現越重拾起了一個將軍應有的威風。

  “季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每一個騰訊微博大V用戶發表的微博,我們都是有相關審核的,我並未從舒宇先生的微博中發現危害社會安全的內容。”

  “那些詩……”

  “舒宇是一個搞文學創作的,寫詩應該沒有問題啊,而且您若說他的詩有哪個危害社會安全了,可以提出來,我們進行研究。”

  “這……”季現越聞言,不知道該怎麽說,他不懂文學,只知道那些詩的確在這個時候發出來引發了群眾的激憤,但若真讓它說出個所以然來,的確為難他了。

  “喂,喂,季先生,您還在聽嗎?”章曉龍憋著笑,問道。

  氣不打一處來的季現越正欲發作,突然是想到什麽一般,眼前一亮,道:“那就刪他那個關於我們軍區案件的微博!”

  對,這條微博可不是什麽文學作品。

  哪知,章曉龍卻問:“您有網絡監管部門勒令我們刪除該微博的通知文件嗎?”

  “沒有,但這個微博對我們軍區名譽損害很大。”

  “那您能保證這條微博所說不屬實嗎?”

  “這……”

  “我們騰訊新聞正在調查這起事情,從目前反饋的信息來看,還沒有存在不符合現實的情況。”

  “可是,這條微博已經造成了一定規模的混亂,無論真實與否……”

  “那您盡快聯系網絡監管部門,申請他們下文,我們絕對會服從上級部門的要求。”

  章曉龍這樣說,就顯得有恃無恐了,意思很明顯,我們服從上級安排,但你不是我們上級。

  氣悶無比的掛斷電話,季現越覺得無比憋屈,這時,他發現,那個可惡的舒宇,又更新微博了。

  《獄中詩.其三》:“本為民除害,哪怕狼與狗;身既入囹圄,當歌縱陳蓋。”

  這首詩的作者同樣是一位革命義士,名為高波。當然,這首詩原本的最後一句是“當歌漢蘇武”,但這一世沒有漢朝,蘇武也沒有域外牧羊的經歷。但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這一世的縱朝,有一個被軟禁南蠻之地,種了十三年菜的陳蓋。因此舒宇很是自然的把最後一句改成了“當歌縱陳蓋”……

  看到這首詩的時候,季現越第一反應就是:臥槽!怎麽還有其三?怎麽接二連三的,還有沒有完了?

  什麽為民除害?你說誰是害?什麽狼與狗?誰是狼與狗!

  這首詩很是直白,直白到季現越這種大老粗都能看得懂,可是,看懂以後,他更氣悶了。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高血壓都犯了。

  不行,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不然絕對要出大亂子不可。

  網絡監管部門?自己哪裡有這方面的人脈啊!

  如今之際,只有向上面那位首長請示了。

  可是,很快,季現越就無助的發現,上面那位首長的電話一直出於佔線狀態!

  見識各種戰爭都不會有什麽敗意的季現越, 此時卻是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似乎敗了,敗在了一個毛頭小子身上。

  為什麽會敗?因為輿論一邊倒,因為那個騰訊公司也護著他,而自己這邊,盟友寥寥無幾。

  季現越突然想到,自己在二十年前於中央軍校進修學習兵法時,當時的老師著重講的一篇孟子的文章《孟子·公孫醜下》,更確切的說,是想到了當時的老師要求著重記住的一句話。

  並非那句“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而是那句“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難道說,這一次,一邊倒的局勢,是因為自己這邊“失道”了嗎?

  季現越原本渾濁的目光微微有了些許光亮,終於,季現越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許,四年前我還沒有調過來,你給我透個底,網上那個案子,是不是真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是。這種事情你明白,其實不少的,誰想到會……”

  “糊塗啊!糊塗!”聽到對方肯定的答案,季現越長歎一口氣,打斷對方,說道:“聽老哥一句話,如果信老哥,現在拋掉手頭任何事情去迅速徹查這件事。”

  “好。”電話那頭應完,又問:“老季,你……”

  “我得趕快出去軍區把那小子找到,希望為時不晚。”

  ……

  季現越不知道的是,他剛才之所以無法聯系上上頭那位首長,那是因為上面那位首長的確在與人通話,與上頭首長通話的人,是季現越不熟悉也不陌生,但無論如何也預料不到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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