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莫雨晴猛地收回驚訝的表情,換上一張生氣的臉龐。在她看來韋笑的這聲招呼,無疑是在嘲笑她跑得太慢,幾下就被他給追上了,所說她莫大師姐很生氣,後果嘛。
後果就是啥都沒發生,因為韋笑打過招呼之後,再一發力,不一會兒就跑遠了。
她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情緒,還有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全都被他腳下蹭出來的煙塵給憋回去了……
“你……!”
莫雨晴一聲嬌喝,瞬間又再次閉上嘴巴,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呸呸呸!”莫雨晴毫無風范地吐著口水,似乎想將剛才不小心吃到的灰塵呸出來。
你得意個什麽!老娘一定要追上去,再狠狠地踢你屁股!
莫雨晴在心中恨恨地發誓到,可是不一會兒畫風就變了……
“可是老娘做不到啊!我快要跑不動了!”莫雨晴忽然就嚎了出來。
韋笑在山路上越跑越興奮,速度越來越快,一眨眼就再也看不到身後的莫雨晴了。
本來最開始的時候,他還不怎麽習慣這兩千斤重力的,可是跑著跑著,身體適應了這個重量之後,他忽然發現這種跑法似乎更加帶感了!
自從他的身體素質被強化過之後,他就再也沒去參加過體育鍛煉了,因為那太小兒科了,對他來說就是無趣,所有的鍛煉都不能讓他提起絲毫的興趣。
比如說俯臥撐,平常人也就做個50個左右,他隻用一根手指都能做500個……
又比如說引體向上,經常鍛煉的可以做到30個左右,他能保持著雙腿水平,然後單手輕松做100個……
這樣就很沒意思了,所有的鍛煉都變得簡單至極,沒有一點兒挑戰性,再加上他本人比較低調,所以他就再也不去鍛煉了。
不過今天這個跑步,讓他那顆沉睡已久的運動之心蘇醒了,兩千斤的負重讓這個跑步運動充滿了挑戰,這是他之前沒能想到了鍛煉方法,所以他才越跑越興奮。
三千米的山路,說長也很長,比如對於莫雨晴來說,那就真的有十萬八千裡那麽長;說短也聽短的,比如對韋笑來說,他很快就跑到了山路的盡頭。
路的盡頭是一座小涼亭,亭內正站著兩個身著道服的青年人。
兩個青年道士看到韋笑一路狂奔而來,瞬間驚訝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問了句:
“窩草,你是誰?”
雲清、雲崢二人,正是今天在迎客亭值守的弟子,當然平時這裡並不需要值守,因為平時來客不多,只有客人來的時候,這裡才會有人在,不過今天的情況有點特殊。
今天是莫大師姐回山的日子,她早已通知了山門中的人,所以才會安排人在這裡迎接。
迎接莫大師姐回山,這是門內弟子都搶破腦袋都搶不到的美差,雲清、雲崢二人也是歷經千辛萬苦才搶到手的,得到這份差事就意味著能夠跟莫大師姐近距離接觸、說話甚至能向她請教。
正當兩人在涼亭中等得有些無聊的時候,山下忽然就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還冒起了滾滾煙塵,兩人一看立刻就明白了,這是莫大師姐在過登天路,已經快要過關了。
於是兩人連忙擺好迎接的姿勢,等待著莫大師姐跑過登天路,然後第一時間上去恭喜。
登山的動靜聲越來越大,濃煙也越來越近,就在兩人滿心期待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他們眼前。
不過……來人並不是他們期待的莫大師姐,
而是個男的! “窩草,你是誰?”
雲崢道人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之人,他們滿心期待的莫大師姐沒來,反而來了個大漢,頓時就把他們驚呆了。
那登天路平常跑上來並不是很難,但是能鬧出那麽大動靜,還能極快地跑上來的人,雲夢閣中年輕一輩的人,就只有莫大師姐了。而眼前之人不但做到了,而且還是一副陌生的面孔。
“我是誰?”韋笑微微一怔,然後指著自己問了聲。
看到兩人點了點頭,確認他們是在問自己之後,他才說道:“我是韋笑。”
“韋笑?你聽過這個名字麽?”雲崢道人嘀咕了一聲,轉身問向旁邊的雲清道人。
雲清道人狠狠地搖了搖頭,又聳了聳肩,表示完全沒聽過。
雲崢道人觀察了韋笑良久,似乎想從腦海中找個他這麽個人的印象,不過只找了一會兒,他就無奈地放棄了,反而望向了他的身後,這一望他又傻眼了。
“這……這是你踏出來的?”雲崢道人顫抖著右手, 直直地指著韋笑的腳下。
韋笑聞言低頭一看,發現他指的是自己踏出來的腳印,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謙虛地答道:“呃,那個…一不小心就踩出來了!”
此時韋笑才注意到,他這一路狂奔的時候,也順便給山路上留下了一連串的深坑,這些深坑全是他用力踏出來的腳印。
貌似把人家的路都給踩壞了……韋笑滿臉黑線地想到。
“咕嚕!”
雲崢和雲清兩人同時吞了吞口水,像看怪物一般看著韋笑,能把這登天路給踩成這樣,至少等負重兩千斤了吧?
負重兩千斤跑完登天路全程,至少說明他的修為,已經超過了所有的新一代雲夢閣弟子!
最重要的是,眼前之人看清來相當的年輕,又是陌生面孔,不是那些耳熟能詳的天才,所以才會令兩人震驚不已。
“這要何等的天才,才能做到這麽年輕,卻有這麽高深的修為?”兩個年青道人的腦中同時想到。
“那個……這位貴客,請問你來我們雲夢山有何貴乾?”
兩人震驚過後,這才想起了自己的職責,連忙開口問道。
“哦,這個…是莫雨晴帶我來的,她還在後面點,應該馬上就到了!”韋笑聽了兩人的問話,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作為一個客人,卻趕在主人之前進了山門,算是有些冒昧了。
“啊?莫大師姐還在後面?”
兩個道人大喊一聲,直接將韋笑晾在了一邊,跑到登天路的盡頭處翹首以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