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華流轉大陣。吸引浩天靈氣。
陣中無人五人凝神肅穆,靈氣閃耀光輝斑點,飄動浮進,四枚符紙布陣的牽動下,第二階段法力修行順利進行。陣法交相輝映,猶若龍盤旋轉流動。
紫金紅光遮擋,看不見天光。靈氣異常逼人。
修行陣法很大,足有幾十平方,五人修煉的彼此空間很寬闊,有光輝化霧飄動,並伴著軌跡。按照陣法的規律進行穩穩輸送。
陣法內,漠璃等人真切的感到濃鬱化不開的靈氣。
這是漠璃第一次在如此濃鬱靈氣的地方修行,現代世界靈氣匱乏,大部分靈脈都被掌握在各大門派。並用大陣鎖脈。這也間接導致其他大部分地區靈氣稀薄。修煉困難。
九尾妖狐一族本就不擅長戰鬥修行,經脈不全,修行更是耗費時日,這才導致,一千年才讓他達到大妖境。
反觀人族,得天獨厚,天生人形,幾十年便可小成,百年大成,差距明顯。
所以,現在這種聚靈法陣,讓漠璃如同久旱逢甘露。在九轉妖魔經全開的情況下。修煉起來狂暴無比。
他,是妖狐一族唯一可以做到主動吸收靈氣的妖。
九轉妖魔經全力運轉,身化妖魔神爐,鯨吞海吸般吞納紫光霧氣,漠璃通體紫金,跟黃金神像鑄成一般,神輝炫目。
呼!黑白火焰在燃燒,散發出至強的威嚴氣息。
靈氣被粗魯的淬煉焚燒,隻吸收純淨。
強大駭人的傳奇級別功法的威能引起天變。
頭頂高空,漸漸烏雲滾動,黑雲壓城。在小小的操場上方漆黑如墨。
鄧九公和閭師呆滯的看到漠璃折騰出的大動靜,吃驚的合不攏嘴。
“這小子,到底是哪來的怪胎?修煉功法竟可引動天地異象。”鄧九公結結巴巴,漠璃每一次給他帶來的震撼都讓他不得平靜,一次次再刷新他的認知。
閭師也從來沒見過如此聲勢浩大的修煉。“他,該不會是仙王轉世吧。或是古代大能奪舍。”
此時,如一塊黑布的天空被一道天光擊穿,射向盤坐的漠璃。
粗大的光柱蘊含強大的靈氣能量,飛速的提升漠璃的道行。
他一身的妖血被激發,胸口的心臟更是通體熾盛奪目,讓心臟都燦爛起來,在外面可以看到清晰的輪廓。
纏著的白布被崩開。左肩的屠夫二字猩紅,看到的人,會止不住殺意。
“漠小子,快停下來!”鄧九公大喊。
這一喊之力注入法力,震人心魄。
因為天空竟隱隱產生雷鳴,黑雲裡有詭異在翻騰窺視。不是有電弧閃爍。看那情形,要有天雷劈下。會殃及到甄雪四女。
鄧九公趕緊叫停。“沒想到這小子,快要突破道長境,達到道君境。”
“是啊,也只有用怪胎才能形容他,道長境就可斬道君境天驕,更觸摸到道王的攻擊。這要是晉級道君境,會多恐怖。”閭師忍不住挪揶。
沉浸修煉的漠璃,被師父驚醒。
九轉妖魔經不在轉動。金丹歸於平靜,妖血冷卻。
猛的抬頭望眼。
他再次感到了不詳,那翻滾的黑雲令人心悸。似乎要有什麽恐怖從裡面竄出。
漠璃一身冷汗,還好被驚醒,不然,甄雪他們會有生命危險。
漸漸收功。頭頂高天變得清明。
心悸的氣息不見。來得快,去的也快。
“師父!”漠璃起身走出大陣。
鄧九公緊張的心臟差點跳出來。“你個臭小子,又弄出這麽大動靜,我發現有你在,就沒啥好事。乾點啥都弄的驚世駭俗。總有一天,為師得被你嚇出心臟病了。”
“嘿嘿。”漠璃尷尬的撓了撓頭,這次確實很危險。
“好了,這第二階段的修行你也不用了。你的道行已經到了頂點,就要渡劫成嬰。跨過道長境。”鄧九公講道。
“這麽說,我終於要突破了?”漠璃激動難以自製。他在大妖境太久了。他資質一般,要不是兩枚黑色徽章合二為一他也不可能得到人族的經脈,自然也就不可能晉級。
鄧九公白了白眼睛。“瞧你那點出息,晉升道君境,把你高興成這樣。渡劫地點,為師幫你想好了,就在銀星河!”
說到最後一字,鄧九公眼神有股肅殺。
銀星河!漠璃聽到這三個字,心虛不由一凝,他惦記那開天河的一滴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而現在,希望就在眼前。
那萬年不變,永恆流淌戰神學院高空的銀星河裡隱藏著什麽,漠璃極度好奇。據說能在那裡沐浴雷劫,提前窺視下一境。整個戰神學院也只有戰王第一的人才有資格。
激動心情溢於言表。
咣嘰,從儲物戒指中拽出兩條中華,果斷遞出。“您真是我親師父!”
這兩天煙還是甄雪給他的。
鄧九公可不知道甄雪其實才是最有錢,最有煙的主,他只因為就漠璃有。老臉笑的如菊花燦爛。“哈哈,這才是重點。小子,越來越懂了。”
“哪裡哪裡,師父教導的好。”
兩人的神情非常猥瑣,在那嘀嘀咕咕。
一旁的閭師轉過頭,默默的點了一根煙。“現在的年輕人啊。”
此時虛空的烏雲早已散去,陽光明媚。
不遠處的天邊,響起清脆的鳴叫。
是一頭白羽肥碩的獅鷲,上面坐著一人,錦繡綢緞,戴著面紗。看身材是女人。
肥的流油的獅鷲蒲扇了幾下翅膀,吭哧吭哧的落在地面。“漠璃何在?”
背上之人發聲。
“我就是。”在那跟師父閑扯的漠璃早就注意到不速之客。
那女子眼神高傲的大量一番漠璃。“我家娘娘宣你進宮。即可起身。”
漠璃一聽那是老大不樂意,你誰啊,就在這指手畫腳,最起碼陌生人見面你也得來一句你好吧。直接擺了擺手。“不去!”
來人沒想到漠璃竟然拒絕了她。心裡冷哼,真是個土包子,連娘娘的獅鷲都不認得。“你可知道你在和誰講話?”
漠璃滿頭黑線,你在二點,快趕上橫螃蟹了。“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得治,可惜沒要,所以你現在無藥可救,趕緊帶著你這頭肥雞,從哪來回哪去,該幹嘛幹嘛。別一會我給你扔出去,你就難看了。”
漠璃不認識,他師父鄧九公,百寶坊店主閭師認得啊。
這麽肥的怪異家禽,全帝都獨一份啊。她的主人就是紂王的寵妃,冀州候蘇護的女兒妲己啊。這誰敢惹啊,沒看紂王誰都不放在眼裡,就不敢惹妲己不高興,她要是不高興,紂王得茶不思飯不想多少天啊。
兩老頭一個勁的在後面捅漠璃。
漠璃蹙眉揮揮手,“師父,老頭,你倆捅咕我幹嘛?”
來使本就被漠璃氣的話都說不出,凶惡的眼神直接瞟向鄧九公兩人。
那殺人的目光,非常直接。
“呃。我跟著小子不熟啊。”閭師轉過頭,掏出一根煙。“咦,這有隻小螞蟻。”
“咳咳,那個,老閭,這螞蟻個頭挺大啊。”鄧九公若無其事的跟著閭師走去。
漠璃插著雙肩,奇怪的看著這倆老頭遠去,他也沒在意,這倆老頭成天到晚神經兮兮的,誰知道有抽什麽風。“你屬狗的啊,這麽賴皮。還不走。”
“你!大黃,給我咬他!”面紗女子凶狠的命令道。
獅鷲一聽到明令,在那齜牙咧嘴...撲通撲通的就衝過來。
沉重的體型激起一陣塵土。
“...”漠璃無語的看著撲面而來的肥雞,還好此刻甄雪她們陷入深度修煉,沒讓她們看見此刻自己的對手,不然非得被笑出大牙來。
下蹲,伸腿。
格鬥中非常普通基本的招式,名叫下絆。
獅鷲由於實在太胖,根本控制不住前衝。被絆倒。朝前滑了出去。
“啊!”
背上的面紗女子直接飛了出,栽倒在地。發出慘叫。
原處假裝玩螞蟻的鄧九公和閭師,不忍再看眼前一幕。
“漠小子,這回慘了。”
“我這麽掐指一算,算出他今天有血光之災。”
“哦?我的卦象來看,也是如此。”
“天命啊,天命。”
漠璃來到囂張跋扈的面紗女子面前。 他來到人間,第一件學會的事,就是專治各種不服。“還不趕緊走,難道真等我給你扔出去。”
面紗女子哇的一聲,毫無征兆的就開哭。
嚇得漠璃蹲下來一把捂住她的嘴。“你有病吧。你這整的像我把你怎麽著了一樣。”
這不容得漠璃不害怕,萬一這要是把甄大小姐給哭醒了,看到這一幕,自己不死也得脫層皮,好不容易和反漠聯盟達成和平共識。因為這事,可就全泡湯了。
“嗚嗚~”
女子發出嗚嗚的聲音,不能掙扎。
“你要是不哭了,我就放了你。”漠璃緊緊的捂住對方的嘴。“你要同意,你就點點頭。”
面紗女子點了點頭。
漠璃慢慢的松開。
突然,對方周開面紗,就是一嘴咬在漠璃的手掌,狠狠的一口。也不知道她那牙是啥做的,竟然能可要破凶妖級別的肉體。出現牙印。
漠璃大怒,抬手就要抓住對方的領子,給她撇出去。
那女的臉變得比翻書還快。
哇的一聲又要開哭。
“姑奶奶,你厲害。”漠璃緩緩收回手,氣的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