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瑩瑩發動了車子,說道:“漠璃前兩天在老哈奇胡同的四合院發生了凶殺案你知道不?死者是一名叫做張大根的人。”
“我知道。”提這件事情幹什麽,難道是要追究責任。
欒瑩瑩面色凝重,“雖然沒有證據表明張大根是你殺的,但是我肯定殺死張大根的凶手就是你,我在凶殺現場感受到了強烈的妖氣。”
漠璃不在乎的說道:“所以,欒警官你是要抓我回去了?”
欒瑩瑩奇怪道:“你不怕?”
“我有什麽可怕的,我要想走應該沒人可以攔住我。”漠璃輕蔑道。
欒瑩瑩面帶慍色,“我知道你很厲害,可是你知不知道,哈奇市並不像表面那麽簡單。比你厲害的大有人在!”
“那你讓他們來找我好了。”漠璃淡漠的回道,他可是為了救人,才傷害了綁匪,況且也不是他殺害的,無憑無據就把他定罪了,幫他們懲治了罪犯不感激不說,還要將他繩之以法。
欒瑩瑩歎了口氣,“還好現場就我修煉過古武,可以感受到你身上的妖氣,其他的同事並不知道,不然你早就被抓捕了。我想問問你,在現場我們發現了大量的腐爛屍體殘肢,是什麽?”
“那些屍體殘肢都是你們人族的同類。”說到這漠璃有些惆悵的看向了車窗外,“她們都是還沒有成年的女學生。被一個叫做獨道人的道士,用邪惡的道法將那些少女煉製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行屍,她們都還那麽年幼,而我卻親手將他們打碎。”
欒瑩瑩沉默了,她可以感受到漠璃心中的哀傷,“可以告訴我,為什麽殺了張大根嗎?”
“他不是我殺的,他是被獨道人的法寶白骨旗吸食而死。我之所以在那,是因為救一個女孩子。”漠璃雖然不想回答她,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告訴了欒瑩瑩。“可以告訴我那天在甄依庫,我發生了什麽嗎?”
消化了一番漠璃的證詞,欒瑩瑩選擇了相信漠璃,雖然接觸的次數很少,但是她有一種女人的直覺,坐在他旁邊的妖怪沒有騙她,“那天你魔化了...”接著欒瑩瑩又把她知道的一些魔化信息傳達給了漠璃。
漠璃點了點頭,自己竟然魔化了、身為一個妖族也能魔化,他還是頭一次聽到過,而且是發生在他自己的身上,那個神秘的徽章難道是魔族的族徽,那麽它會屬於哪個家族。魔化很危險,魔氣的迸發應該和妖力消耗多少無關,他判斷沒錯的話,和強烈的意識還有瀕臨死亡的時候都會引動體內的魔氣。
“你準備帶我去哪?”暫時放下了心中的疑惑,只有補全了剩余的經脈,才能徹底的解開徽章的秘密。
欒瑩瑩面色古怪,“你到了就知道了。”
......
桑唐納後面的一台三廂黑色商務車中,江城手握一把鋼管,陰沉的坐在最後面,車裡面最少坐了10幾個人都手持凶器,過的人數讓車廂內也顯得緊湊。
“大哥,前面開車的好像是警局的欒瑩瑩,咱們還跟嗎?”
“少特麽廢話,今天誰在那車上都不好使。先做了漠璃,在做了風子。”
開車的是黃胖,他也知道他們大哥自從在醫院裡出來就特別的狂躁,大哥江城也就在甄雪面前才失去鎮定,只要不是甄雪的事,他就又恢復了哈奇一中扛把子的氣勢,他也不敢插嘴,大哥讓跟他就跟吧,這兩天他可沒少挨揍。
“黃胖,他那五菱砸的不錯,提出表揚,沒想到在陽光商務酒店門口碰到的那台破車竟然是這傻吊的,還真是有緣分。”江城在車內冷笑連連。
“放心吧大哥,一會卸了漠璃的場面要比那台五菱還要慘。”
......
欒瑩瑩開車駛出了哈奇市。
此時已是下午時分,漠璃不解的問道:“我說欒瑩瑩,咱們這是要去哪?我晚上還得接我大小姐甄雪放學,別太遠了。”
“你也有怕的時候啊,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欒瑩瑩笑呵呵的排擠道。
“我那不是怕,是我的工作。”
“放心吧,快到了,一會你就知道了。”
既然欒瑩瑩堅持不告訴自己,自己也不怕她耍什麽花招,況且自己魔化後還多虧了欒瑩瑩的出手,不然甄雪他們就又危險了,也就耐下性子。既然還需要一會,趁著這功夫漠璃閉上了眼睛,開始休息。
出了哈奇市,桑唐納的速度就提了上來,兩旁的綠化樹飛快的倒退,雖然外面很熱,但是車內開著空調倒也不是很熱。
欒瑩瑩的車開的還是很穩,過了半晌的時間,車子開到了一個路口,放緩了速度,拐了進去,不過不是柏油路,而是變成了土道,顛簸的感覺讓漠璃醒了過來。隨即面色冷道:“這裡有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