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破這兩天又重新的穿起黑袍在西風城溜達了幾圈,為了讓大家不懷疑之後的王破是假的。陳青等人也離開了西風城,隻留下四名奴隸。
陳青走的時候,王破給了陳青50金幣,還有足夠銷售3個月的丹藥,也給了這四名奴隸一個月的銷售量。做足了準備之後,王破等人就待在王府將精氣神調理到最佳,等待著獵物的出現。
平靜的過了兩個晚上,第三天深夜,阿仁感應到了林群等人正從吳家後山快速向西風城城外移動。阿仁迅速的叫醒了三人,快速的追了上去。
剛剛出了城門,林群就將人分成了三組,分別從不同的道路出發。
“少爺,他們分開走了。”阿仁感應到了人群分成了三組。
“我靠,這個飛鷹宗的少宗主,還真雞賊。”王破失聲罵道。
“少爺,怎麽辦?要不我們分開追!”阿天在一旁出謀劃策道。
“不行,不知道這群人裡面會不會有金丹期的修士,待會再把我們自己給搭進去。”王破否定道。
“那怎麽辦呀!追哪路?”阿仁在一旁焦急的說道。
“那一路的人最多?”王破撓了撓頭問道。
“正西方向。”阿仁說道。
“就追這個方向。”王破咬了咬牙堅定的說道。
三人一路跟隨在這群人的身後,一直在等待著。三四個小時過去了,天色越來越黑,距離西風城也越來越遠了。王破琢磨著距離和時間,忽然一旁的阿仁說道:“少爺我們西北方向的人不見了。”
“不見就不見了唄!西南方向的不早都不見了嘛!”王破滿不在乎的說道。
“不是的少爺,這夥人是突然之間就不見了。原本他們距離我們只有200多裡,還在感應范圍內,可是他們突然之間就不見了。”阿仁焦急的說道。
王破聽到這句話臉色陰晴不定,皺了皺眉說道:“那元石應該在那夥人身上。”王破又看了看前方的人群,咬了咬牙說道:“來都來了怎麽也要看一下。阿天,阿地,你們兩個去攔下那夥人,記著要裝的像一點。我和阿仁去追那夥人,沿途會留下記號,你們把這邊解決了就來找我們。”
“好的,少爺!”
………………
“都站住,打……打……劫。”兩人攔下眾人之後,阿地故意結巴的說道。
“嗯呢!都給老娘站住啦!”阿地震驚的看著身邊的突然就娘娘腔的阿天,咽了咽口水在心中暗歎道:老大也太拚了吧!
眾多飛鷹宗的弟子看見竟跑出兩個劫道的,一個瘦高的結巴還有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娘娘腔。紛紛嗤笑道:“我去,就這樣的還出來劫道。”
眾多飛鷹宗弟子中走出來一個年紀較長的執事說道:“兩位壯士,我們乃是飛鷹宗的弟子,還請給個薄面,放我們過去吧!”
“叫誰壯士呢!老娘哪裡看起來像壯士了。”阿天說著挺了挺那壯碩的胸肌。
老者滿頭黑線的看著眼前這個比大多數壯漢還要高壯的娘娘腔,心裡嘀咕道:男的都沒見過多少比你壯的!就這樣還他娘的好意思當娘娘腔。當然這些話他是不能說出來的,因為他看不出面前的這兩人的修為。
老者清了清嗓子說道:“這位姑娘,咳,那什麽,剛才是老朽不好。這裡有30萬裡兩銀票,二位拿著,還請圖個方便,讓我們過去吧!”
“30萬兩,打……打發叫……叫花子呢!就我家老……老大這姿色,就值三……三十萬兩”阿地結巴的說道。
老者聽到這句話一臉懵逼的看著那個結巴的瘦高漢子,暗自嘲諷道:“這兩人怎這麽奇葩呀!你這結巴成女的也比那個跟牛似的強呀!”
老者閉上了眼睛,袖袍之下的雙手狠狠的掐著腰間的軟肉,厚著臉皮說道:“貴老大的容貌實乃驚為天人,那身材更是……更是世間少有。兩位道友,覺得多少錢可以放了我們,只要能拿的出來,我們絕不推辭。”
老者身後的眾多煉氣弟子,看著平時一本正經的執事竟能如此說出這麽違心的話,頓時心生佩服。就連老者的那些同事看著老者的目光中也帶有一絲敬佩。
“看你的態度還不錯,今天就不殺你們了啦!把你們的儲物袋,儲物戒都拿出來,老娘就放你們走。”阿天慢慢的說道。
“兩位這要求有點不合適了吧!”老者見這個娘娘腔竟然提出這麽過分的要求,言語中也不在警小慎微。
“老娘覺得很合適!”阿天蠻橫的說道。
“我們可是飛鷹宗的人。”老者見阿天如此強橫,再次的搬出自己的底牌。
“老娘可不管你這是什麽狗屁宗門,要麽拿東西,要麽死。你們自己選了啦!”阿天強橫的用著怪異的話語回答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飛鷹宗眾弟子聽令,應敵!”老者見無法調和便不再客氣,直接下令應敵。
“看來是沒有商量的余地了。”阿天遺憾的搖了搖頭說道。
“金丹修士,盡然是金丹修士。”飛鷹宗的弟子哀嚎道。
僅僅幾分鍾,近二十名飛鷹宗弟子便躺在地上哀嚎。阿天將他那碩大的腳掌踏在剛才那名老者身上,略顯無奈的說道:“都讓你們自己選了,竟然這麽不明智。”
“前輩,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錯了,請您放過我們吧!我們願意交出儲物袋。”老者哀嚎的懇求道。
“要這樣多好呢!把你們的儲物袋都拿出來。 ”阿天把另一隻腳也踏在了老者的身上,大聲的說道。
眾人紛紛將自己的儲物袋拿了出來,阿天腳下的老者忍著那兩隻大腳上傳來的惡臭,將自己手上的儲物戒指拿了出來。阿天用神識在眾人的身上掃了掃,見沒有人私藏儲物戒,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從老者的身上走了下來,走下來之前,還在老者的身上蹭了蹭腳。
老者見阿天走了下去,連忙的轉頭從旁邊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來緩解鼻腔中的惡臭。
阿天將搜集來的儲物袋和儲物戒一一打開,發現沒有元石,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阿天走到眾人的中間,看著那些擁擠在一起的飛鷹宗弟子們,柔聲的說道:“你們只要叫一百遍‘天兒最美’我就放了你們。”
飛鷹宗的弟子互相看了看,忍著惡心,大聲叫道:“天兒最美,天兒最美。”
阿天阿地兩人消失在夜色當中,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阿地疑惑的問道:“老大,幹嘛要讓他們叫這個呢!”
“少爺不是說要逼真嘛!”阿天淡淡的回答道。
“哦”阿地做出一副懂了的樣子,點了點頭。
阿天看著阿地突然壞笑道:“其實我是蠻享受這種感覺的。”
“額!!!”阿地驚訝的看著阿天,腳步不斷的向後退去。
“要不你也喊一喊嘛!”阿天學著娘娘腔的那種聲音說道。
“啊!!!”阿地瘋狂的向前方逃竄。
“唉,這小夥子,還是太年輕。”阿天恢復到正常的狀態,深沉的搖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