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遷好不容易擠過去後,隻聽見那坐在橋護欄的青年在那自言自語念到。
“問世間情為何物......”
握操~!這尼瑪果然一副想不開的模樣,原來是為情啊!
“這位兄台,你不要想不開啊!你想想,養了你二十多年的老母,你就這樣一跳,自己爽了,可對得起你老母嗎?”
那坐在護欄的青年疑惑的扭過頭,一臉疑惑的模樣,“我沒有要想不開啊!”
左遷懵逼了!沒有想不開?那你尼妹的坐在這幹嘛?純心找刺激啊!沒開到這麽多人在這裡看熱鬧啊!
其他人一聽,原來不是跳江啊!一個個一臉無語的罵罵咧咧的都散了!
片刻,就剩下左遷和那青年在那大眼瞪小眼。
左遷不死心,問道,“那你坐在這裡幹嘛?”
“吹風!”那青年爽快的回到,那風吹得他那不長的頭髮,極為飄逸,看起來讓他顯得極為自信。
你是不是用了飄柔?你絕逼用了飄柔對吧?沒用飄柔尼妹的憑什麽這麽自信啊。
左遷是絕對不相信,說是吹風,其實是打算騙自己走對吧?走了之後就跳江對吧?左遷自以為自己猜對了,然後苦口婆心勸說道,
“兄弟,你為什麽想不開啊!”
“沒想不開啊!我是想開了才來這吹風的!”
想開了?對這個世界沒有眷戀了?左遷一時感覺到自己責任重大,決心要勸說這個青年回頭是岸。
這時,那青年站了起來,就站在護欄外,那角尖下,就是江水啊!
“別跳啊!”
左遷急了,吼著就撲向那男子。
那男子一回頭傻了,被這一撲頓時沒站穩,搖搖晃晃掉了下去,口中還喊道,
“鬼才想跳呐~!”
噗咚~!一聲,江面上蕩起一朵浪花。
左遷眨了眨眼!完全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心底嘀咕著,都跳下去了,還喊著不想跳,這哥麽...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既然跳下去了,那就救他上來吧!這麽冷的天,在長江裡絕對會抽筋的。好在這時有一個漁船在旁邊。左遷連忙喊道,
“喂~~!那邊的漁船,有人想不開跳江啦~~!”
那漁船上的一大爺懵逼了,尼妹啊!明明是你推下去的好不好!現在喊著有人跳江,你當我傻啊!
那在江水裡掙扎的青年本來還能掙扎一會,可一聽這話,頓時氣的兩腿一直,咕嚕咕嚕的沉下去了。
不過那大爺還是將那青年撈了上來,那青年躺在甲板上,凍得瑟瑟發抖,淚流直下,這都什麽事啊!
到了岸邊,此時左遷已經在這等待著了,他一臉焦急的喊道,“想不開的小夥子!你還好嗎?”
想不開尼妹啊!那青年抱著自己,凍得嘴唇發紫,見到左遷別提那眼神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此時左遷哀歎一聲。
“別怪我!我就是這麽一個好人。”
那青年已經徹底無語了。裹著那漁夫給他的一個破棉被,還帶一股不知名的味道上了床。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吧!”左遷覺得做好事要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義不容辭道,
但那青年已經凍得說不出話來了,任由左遷攙扶著上了出租車,很快,那青年家到了。這是一個租來的單身公寓,一室一衛一廚的那種,沒有大廳。
但勝在這房間乾淨,還有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聞起來好似有女人曾經住過這裡。
左遷一通腦補後,自認為想明白了,看著洗完澡後上了床的青年搖了搖頭,
“小夥子,看來你是為情所困啊!”
那青年聽了,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哆嗦道,“你懂什麽!”
左遷不服氣了!“我怎麽不懂?問世間情為何物,就是我寫的啊!如果我不懂,怎麽寫的出來?”
左遷又裝了個B,沒辦法,他要說服這青年。因為任務後面還顯示著沒完成。可他人也救了,難道還不算完成?左遷暗罵這系統不敬業。
“你是左遷?”那青年瞪大了眼問道,
左遷一聽,嘿~!哥已是個名人了嘛~!走到哪裡都有人認識了!但沒表現出來一絲N瑟,他故作深沉,一臉風騷道,“不錯,正是在下。”
那青年有些無語,左看右看也看不出這貨哪一點像是個文人啊!倒是像個*就是他老遠都聞到了那一股騷味。不由感歎,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現在你還想要跳江嗎?”左遷問道,
那青年剛對左遷另眼相看,一聽這話,就氣急,還不是你丫的推我下去的,我什麽時候說要跳江了。不過這話他沒有說出來,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神情有些暗淡。
“跳又如何,不跳又如何,反正我也沒多少時間可活了。”
恩?左遷一懵,這話裡有話啊!不由問道,“怎麽?你得絕症了?”
青年:“......”
隨後那青年一笑, 笑容有些淒苦,“確實,我得絕症了,是癌症。雖然是癌症早期,但我沒錢,根本沒法治,隻有等死。”
握操,不是吧!救個人還是個得了癌症的。我運氣也太好了吧!左遷一瞧系統界面,任務後面還是顯示未完成,不會是要我治好他的癌症吧?
左遷瞄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他咳嗽了一聲,道,“那啥!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媽媽可能在喊我回家吃飯了。”
那青年搖了搖頭,又露出一抹淒苦的笑容。任由誰都一樣啊!畢竟這個世界,無緣無故的去幫助一個人,是不可能有的。即使去幫,也是抱著某種目地去幫。
人啊~!真是偽善一種生物。
可這一抹微笑,完完全全刺痛了左遷的心。這是怎麽樣的一副笑容啊!置身換位思考,如果自己得了絕症,想必也期盼著一個人來救自己吧!
於是,他決定坐下來陪陪他!至少,不讓他感覺世界這麽冰冷。不然,也太淒慘了。左遷實在於心不忍。
“你女朋友呢?知道你得了絕症嗎?”左遷坐回來問道,
那青年奇怪的看了左遷一眼,似乎再問你怎麽還沒走呢。不過他還是回道,
“還不知道呢。”
“那你女朋友呢?”左遷又問道,
“分手了!”青年淡淡回道,雙眼看著窗外,全是留戀。
“分手了?為什麽?”左遷忍不住問道,都這個時候了,難道想自己一個個人默默的死去?
青年隻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