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系統提示,當宿主達到了3級,將會開啟新功能喔!為了享受更多的福利。夕陽下奔跑的騷年喔!快去完成新的一輪任務,加油升級吧!】
【任務二】:日後作為一個閃瞎眼的大明星,怎麽能一直閑著待在家呢?去做一件助人為樂的事吧![未完成]
【支線任務一】:日後作為一個閃瞎眼的大明星,怎麽能隨意被人欺辱呢?為了挽回你的名聲,請給予他們最致命的一擊。限時兩小時內完成。
【任務獎勵】:足球技能書。
左遷:“......”
足球技能書是什麽鬼啊!尼妹的難道不知道我現在最討厭的就是足球了,尼妹還給我足球技能書搞毛線啊!你絕逼是在挑釁我對不對?我的能耐底線可是有限度的!我老實幾天不吐槽不罵你,尼妹夫的是不是就皮癢癢了?
就算系統不發這個任務,左遷也會去反擊,可尼妹的居然還限時一小時,握操,當這是很容易的事情啊!
左遷煩躁的撓了撓頭,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思考著怎麽決絕這個問題,但這時他卻看到系統在倒計時了,有些疑惑忍不住問道,
左遷:喂!系統,如果任務沒在兩小時之內完成會怎麽樣?
惡魔系統:無論什麽任務,隻要你在任務失敗的那一刻起,你將會成為植物人。
左遷傻眼了!這還帶威脅的?植物人?
左遷――握操!系統尼妹啊!你這個坑貨。你這可沒有提前和我說過啊!現在和我說什麽沒完成任務會變成植物人,你這算什麽啊?你這是強買強賣你知道嗎?這是犯法的。
惡魔系統:請宿主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任務。
心好累~!
微微上被罵,現實中又被系統逼迫,左遷是徹底無語了,都不知道說啥好了。還限時兩小時,這兩小時能幹啥啊我!
如何反擊對方?寫一部小說,可兩小時夠啥啊!這時左遷想到了高二時,老師要他們背誦的一篇課文。
那老師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魯迅迷,不知道什麽緣由,特別鍾愛於魯迅的【狂人日記】。也是因此,左遷記得非常深刻,因為他是班上唯一一個沒有背會的,最後還因此罰了抄寫整片狂人日記十遍,第二天還要再繼續背誦,那真是一個美好的回憶。
《狂人日記》魯迅是最出名的小說之一,是被尊為新文化運動向舊禮教挑戰的檄文,對仁義道德的虛偽性最有力的揭露,連同標準講解一起,放入中學課本,成了幾十年來每個中國人的必讀物、必修課。
《狂人日記》中的“吃人”不是對自由精神的摧殘,而是物理的、肉體的“吃人”,是人的自相殘食。並強烈譴責了一切“吃人”的行為。
而狂人日記,雖然用在現在來,完全是大材小用,但現在發也未嘗不可。
想到此處,左遷立了點開文檔,狂人日記他還是記得的,即使是想忘記,恐怕也不是那麽容易啊!隻不過狂人日記裡面有草本,盤古等這個世界似乎不存在官職。這個也容易,隻要改一下就OK了。
於是左遷寫完後,再次檢查了兩遍,在微微建立了一個新的格子,發了出去。
這個世界的微微和地球的微博不一樣,與其說是微博,倒不如說是微博和博客的結合。對於發小說倒是非常合適,隻要建立一個小格子,相當於獨立的存在,而且還會再主頁顯示。這樣也就不用怕發了一篇章節後,因為太多人評論而沉了,
出現後面來的人找不到第一章節。 【小說】狂人日記:
某君昆仲,今隱其名,皆余昔日在中學時良友;分隔多年,消息漸闕。日前偶聞其一大病;適歸故鄉,迂道往訪,則僅晤一人,言病者其弟也。勞君遠道來視,然已早愈,赴某地任職矣。因大笑,出示日記二冊,謂可見當日病狀,不妨獻諸舊友。持歸閱一過,知所患蓋“迫害狂”之類。語頗錯雜無倫次,又多荒唐之言;亦不著月日,惟墨色*字體不一,知非一時所書。間亦有略具聯絡者,今撮錄一篇,以供醫家研究。記中語誤,一字不易;惟人名雖皆村人,不為世間所知,無關大體,然亦悉易去。至於書名,則本人愈後所題,不複改也。七年四月二日識。
一,今天晚上,很好的月光。我不見他,已是三十多年;今天見了,精神分外爽快。才知道以前的三十多年,全是發昏;然而須十分小心。不然,那趙家的狗,何以看我兩眼呢?我怕得有理。
二。。。。。。
小說一發出,立刻引來了許多吃瓜觀眾來圍觀,就連華夏足球隊的人也抱著看笑話的心態過來,隻是,他們看了之後,並沒有說話。
作家王濤是華夏足球隊隊長王峰的堂哥, 是屬於親戚關系,左遷一發新小說,王峰就聞風而來,但卻看不懂,於是他又打電話給了王濤。
“濤哥!那小子又發了一篇新小說了!”
“還敢發小說?”王濤是一個35歲左右的男人,他聽了後一聲冷笑道,“放心,我這就去瞧瞧,保證罵的他狗血淋頭。”
王濤掛了電話,搖了搖頭的打開微微,心道這小子真是不長記性,看來是一個無藥可救的蠢貨。就算你發再多小說,我說你不行就是不行,到時候再好也沒多少人看。
點開左遷的微微後,王濤一見書名【狂人日記】,又是一聲冷笑,待他看下去後,越看臉越黑,看完後,已經是滿頭大汗了。以他的素養,第一遍根本就看不懂,隻是模模糊糊的有個概念,認為是諷刺的。他看了第一遍後,細細的又去看了第二遍,第三遍、乃至第四遍,越看越是心驚,越看越發現許多東西。但即使如此,任由他看個上百遍,恐怕每一遍都能看出不同的東西,甚至他之前認為的,會一點點又被推翻。重新理解後又被推翻,又重新理解,再被推翻。
這本書的思想,是其厚度即使是讓王濤花上個十年,也未必能夠研究個透,畢竟他文學素養在那。看了第五遍後,王濤好像是突然醒悟過來,只見他喃喃自語道,
“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他的認證是錯誤的,那根本不是他的年齡,以他的年齡,怎麽可能寫出這樣的書?”王濤目光呆滯,說著時,想起之前在左遷微微上發的話,頓時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