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證據呢,你們沒有一條證據能夠證明這一點,一個手上有殘疾的初中生有這麽大能力做到這一切,這你也信?”梁晨平靜地問道。
謝廣愣了一下,但很快他便說道:“可是種種跡像都表明凶手就是他,可能他身上有某種神秘的能力,你不覺得他看上去怪怪的嗎?”
“種種跡像表明,哼!”梁晨突然冷笑了一聲說道,“我覺得這本身就是一個誤區,一個由別人刻意引導我們陷入的誤區。”
“什麽誤區,是賴校長給們說的那個事情嗎?這就是你說的誤區,可是現在賴校長已經死了,”謝廣回應道。
望了一眼謝廣梁晨又說道:“我們是警察,查案是靠腦子推理,而不是靠盲目猜測,更不是靠疑神疑鬼,那樣的話我們不如當道士算了。”
“那好說說你的高見吧!”謝廣有些不服氣地問道。
“我現在在等賴校長夫人,她一定知道很多事情,只要我心中那個想法得到她的證實,那麽這個案子也就破出來了,”梁晨沒有急著說誰是凶手之類的話。
謝廣心中雖然有幾分懷疑但卻沒有說出來,因為他對梁晨還是相信的,於是說道:“好吧,我等著你最終查出來的結果。”
梁晨氣定神閑地往嘴裡放了一顆巧克力豆,說道:“相信我,很快了。”
早晨的空氣有些清新,梁晨感覺很久沒有這種神清氣爽的感覺了。
這兩天梁晨一直在等賴校長夫人辦完喪事後再做一次深入的訪談,昨天他和謝廣輾轉找到了黃老師的男朋友黃先生,並收獲到了一些有利的東西。
從黃先生口中梁晨獲知自黃先生與黃老師談戀愛以來他中途已多次提出結婚但都被黃老師找理由推後了,在最近一次提出後黃老師給出了明確的答覆--在這一學期結束後她便與黃先生結婚。
“你真的認為賴校長夫人會給你幫助嗎?”謝廣衝了一杯咖啡放在梁晨面前。
“賴校長夫人跟賴校長的關系似乎不是很好,很難看到她們之間有恩愛之情喔,”謝廣想起了前幾次和賴校長夫人見面時她那一臉冰霜的模樣,有些擔心地說道。
梁晨回頭笑了一下說道:“正因為這樣才說明她們之間還存在著不為外人所知的秘密啊,賴校長夫人一定知道賴校長的一些私事,只要她肯開口講,案子就好辦了。”
梁晨轉身端起了那杯咖啡,說了聲謝謝,剛喝了一口,手機便有短信提示。
梁晨放下杯子打開電話看了一下然後略帶興奮地衝謝廣喊道:“嗯,太好了,賴校長夫人說她願意今天接受我們訪問。”
謝廣一聽也顯得有些興奮,揮手道:“那還等什麽,現在就去,剛好天氣也不錯。”
梁晨點了點頭,跟謝廣一起下樓了。
車子再一次向新南公立中學疾馳而去,而在梁晨心中他們現在正奔向事情的最終真相。
車剛到校門停住卻突然看見一輛救護車呼嘯而出。
“不會又有人出事了吧,”謝廣在一邊嘟嚷。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梁晨的臉色也變得緊張起來。
遠處還有幾個人站在那裡目送急救車遠去,一臉的驚慌,梁晨趕上前去問道:“怎麽回事啊?剛剛是誰出事了?”
一個女老師回答道:“哎,是呂天啊!”
“呂天不是開除了嗎,怎麽又回學校來了,”謝廣不解地問道。
“誰知道啊,他怪怪的,來辦公室找黃老師,
”另一個老師也跟上來說道。 “他來找黃老師,為上學的事情嗎,他說了什麽沒有?”梁晨也有些搞不懂了。
“呂天就說了一句,他說老師,你知道呂天到哪兒去了嗎?”一個老師的回答讓梁晨更疑惑了。
“他難道精神出錯了,問這麽古怪的問題。”梁晨心中暗暗想到。
“呂天一進教室,黃老師的臉色就不對了,呂天越往她辦公桌前靠近她的臉色就越難看。”
“就是,怪怪的,當呂天走近到黃老師面前時,黃老師突然就發狂了,”人們回答道。
“是啊,黃老師身子開始是不停地抖,然後又開始尖叫,當呂天走近兩步後,黃老師就完全失控了,她衝上去死死掐住呂天的脖子,嘴裡還不停地喊著奇怪的話。”
“什麽話?”梁晨跟謝廣同時緊問道。
“喊什麽鬼她也不怕,要殺了呂天之類的,呂天被掐住動彈不得就不停地用腳踢黃老師, 用右手在她臉上亂抓,我們當時都嚇壞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拚命去拉黃老師,費了好大勁才拉開,當時呂天已經被掐得口吐白沫了。”
女老師講的時候還顯得心有余悸。
“呂天用右手抓黃老師,你沒有看錯?”梁晨皺著眉問道。
“沒有,還把黃老師臉上抓出好幾道血痕呢!”人們回答得很肯定。
“那麽黃老師現在呢?”梁晨繼續問道。
“跑開了,誰也攔不下,當時那種情況下大家都去搶救口吐白沫的呂天去了,急著打急救電話,黃老師就沒幾個人注意了。”
突然有人大吼一聲:“快看,黃老師在樓頂上去了!”
眾人聞言抬起頭去,果然看見黃老師正站在教學樓頂,一個黑色的身影,頭髮被風吹得在空中飛散著。
還沒有留給大家想象的空間,黃老師腳向前一伸,人便跌落下來,地上的人一起失聲驚叫起來,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幽靈般的弧線後伴隨著一聲巨響。
黃老師的身體重重地摔落到了地上,鮮血在地板上迅速蔓延,像一朵突然怒放的紅花。
人們在原地呆站了好一會兒,終於,有回過神來的人大著膽子向那朵紅花靠近,而梁晨則第一個向前移動過去。
還有人搶著給急救中心打電話,鮮血還在向四周蔓延,黃老師死時眼睛還睜得大大的,鮮血淋漓中,梁晨還能依稀看清她的左臉上有著道道血痕,這是她生前被呂天所抓留下的。
“哈哈,你活該!”突然從人群後傳來一陣怪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