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呼叫的電話有誤,或該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思密達!Youcall···!”
宇彬接通電話的瞬間如有神助,連唄都沒打一下就完美的copy了電話提示音。
“想死嗎?好啊!離開我沒幾天就知道勾搭女生,還學會騙老娘了!等你回漢城老娘讓你知道什麽地獄!”
李孝利剛才要不是聽到有粉絲喊著宇彬的名字,還真差點被糊弄過去,直接在電話裡預訂了宇彬的死期。
“誤會了,我還以為是討債的!大人為何不早點休息,你要累壞了,你可要知道累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宇彬在生命與臉面之前,宇彬的選擇是從來都毋庸置疑的,作為新世紀的有骨氣的男人,宇彬說的話已經快讓李東載在一旁嘔吐到出血了。
“嘿,哈!”
隨著李孝利的嬌吼,宇彬送給她的兩米高的大抱熊已經被她的高抬腿掀翻在地,要是宇彬在身邊肯定會直呼可惜了,只因李孝利今天穿的超短褲...
“你送的熊,已經代替你遭受一劫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吧,今天所有的事,要比日常報告時間多出一倍,我計時少一分鍾,家法處置!”
李孝利聽到屋門一響,準是小奶牛又在門外偷聽了,隨即臉上一紅等著宇彬的交待。
就在宇彬連早上刷牙,放屁的事情都一分一秒交待的時候,全智賢的處境就有點微妙了。
在宇彬上台領獎的時候,全智賢的心裡除了嬌羞以外,還有一絲竊喜,也許是天意,陷入情緒的她已經發誓如果咬到了,一切都隨著這一口煙消雲散。
然而,聽到宇彬獲獎宣言的第一句話時,全智賢的心就在不斷的往下沉,她已經無法再不讓自己去忽略李孝利的存在了。
生活也許就是這麽狗血,任何一個女子都拒絕不了一個陽光的,口舌花花的,偶爾的流露出的成熟感簡直令人心醉,當然前提是長的足夠帥!
幸運的是全智賢遇到了,就在情竇初開的最美年華遇到了,但這也是不幸的,就像墨菲定理一樣,想等的那一輛不來,不想等的車一輛接一輛,終於等到了,卻發現車裡滿到連一個身高一米七只有不到50公斤的瘦弱女子都乘不下!
“我該怎麽辦?”
於是正腦海裡都不斷回蕩著這一句話的全智賢開始隨著崔姐,隨著人群不斷的走著,直到聽見有人在說喊自己,眼前似乎充滿了刺眼的光芒,終於聽清了一個記者話:
“我是娛樂晚報的記者,崔正赫。請問你跟宇彬的關系到底如何,為什麽會在頒獎典禮上做出如此曖昧的舉動!”
隨著記者高舉話筒的提問也打破了正處於迷茫狀態全智賢,全智賢指著自己又指了指遠方,這一刻她不想再忍受剛在的痛楚了,流著淚衝著仿佛想要吞噬他的記者喊道:
“我承認我愛上了一個我不該愛的人,但是我什麽都沒有做,什麽都沒有奢求啊!”
說完全智賢這一刻輕松了,仿佛隱藏在心底的汙垢隨著這一刻的釋放,現在隻想的做的就是蹲在地上大哭一場,欲望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你難道不知道宇彬已經有女友了嗎?”
“你這是要公開宣戰李孝利嗎?”
“請問你們現在發展到了那一步!”
面對瘋狂的記者,崔姐以及身邊的工作人員已經無能為力了,只能死死的把蹲在地上放聲哭泣的全智賢圍在中間,
崔姐此刻也流著心疼的淚水也在呐喊道: “她還是個孩子,十八歲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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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受不了宇彬那副吊樣的李東載,就跑去找崔姐商量一下公關今晚的意外,結果就目睹了全智賢崩潰的呐喊。
身為經紀人的李東載第一反應就是帶著宇彬走,就讓全智賢的團隊他們去面對,這是一個經紀人應該有的職業素養!
但是一想到宇彬的性格,如果他今天開車走估計這輩子就也就只能當司機了,所以李東載還是打開了車門,以最快的語速告訴了還處於坦白從寬狀態的宇彬。
“比阿內”
宇彬雖然明知道電話那一頭的李孝利已經聽到了,但還是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衝向了全智賢的方向。
“李博遠,叫上你的人五分鍾趕到釜山電影節廣場,到了通知我!咱倆的債兩清了!”
宇彬看著瘋狂的記者沒有失去冷靜,知道自己上去肯定也是無濟於事,直接撥通了七星幫李博遠的電話。
“叫上所有弟兄往南浦洞,告訴那邊的負責人五分鍾不到全給我幫規處理,還有,備車我也去!”
李博遠趕緊調動自己所有的手下往南浦洞趕,李博遠自從付出那半個身家的走私貨物後一直在等著這個機會,不只是扯平,要是能從此傍上韓家,也就不用怕西面派那幫孫子趁人之危了。
終於在宇彬雙拳握得都快出血後,離的最近的七星幫一個行動小組打通了電話,接通宇彬也懶得在跟苦苦相勸的李東載墨跡了,一招手帶著趕來的十幾個壯漢就往記者群裡闖。
一個記者感覺有人拉自己下意識的回頭不耐煩的說道:“幹什麽?別擠一個一個問,反正她們也出不去。”
結果看著自己身後凶神惡煞的七星幫小弟腿也打顫了,趕緊抱著攝影機就往外跑,終於宇彬扒開了所有人,看著蹲在地上無助的哭泣的全智賢,心裡像是針扎了一樣。
宇彬自從跟全智賢拍完《我的野蠻女友》後,就真的很害怕再見到她,朝夕相處的三個月讓全智賢成為宇彬來這個世界上相處時間最多的一個女孩,甚至比李孝利還要多。
但是正因為如此, 宇彬才不願意去深想,飛機上默契的一視而笑,一路的歡聲笑語,忍不住的相互調侃,人之所以是群居動物,就因為感情,感情也會像一杯老酒愈發的濃醇。
“胸墊都露出來,還蹲著呢?”
宇彬同樣蹲在全智賢身前摸著她的頭髮輕佻的說道。
“宇彬!”
宇彬看著抬起頭驚訝的喊著自己名字的全智賢,伸手在已經被淚水哭花了妝臉頰輕輕的撫摸著,拇指微微用力定住了一直試圖躲避自己注視的全智賢,溫柔的看著著全智賢的眼睛說道:
“拿出凶我的勁頭,凶他們啊!怕什麽,忘了這是在我的地盤嗎?”
說著宇彬拉起了全智賢讓她看著剛才面露猙獰仿佛餓狼一樣的記者,被愈來愈多從車上下來的壯漢追趕的雞飛狗跳的樣子。
“咯咯!”
全智賢笑了,這個笑容仿佛雨後的出現的彩虹,這一刻,宇彬好像理解了為什麽周幽王為什麽能為了美人一笑放棄了江山,情不自禁的擁吻也在這混亂的場合裡纏綿著。
這一刻的全智賢的心笑了,但是誰又能想到在宇彬放下電話衝出去的同時,電話那一頭聽到李東載講話的李孝利的心呢?
那一刻李孝利仿佛一下子放空了身上所有的力氣,再也抓不住‘嘟嘟’作響的手機,癱在了地上,嘴上輕聲的說道:
“能不能不要去啊!”
剛才蹲在門口小奶牛成宥利也被玉珠鉉叫走了,此時沒有人知道這一刻的李孝利有多無力,以及對距離的無力感,最刺痛的還是女人那要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