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看起來似乎是很普通的藥材,卻沒有一樣是普通的。
這些藥材,雖然看上去與一般藥材並無差別,但卻無一例外都是用特殊手法培育出來的。
這擺明了是在向自己示威!
看眼下這情形,王家人並沒有因為上回的陰參之事而死心,居然還光明正大的找上門來。易天不由冷笑:好啊,你不是背後有高人麽?那我們就較量一番!
倘若一家背後真有高人,那麽他在看到這些藥材之後,想必便會就此罷手,因為能培育出這麽多特殊藥材的勢力,不是單純的一兩個高人能抗衡的。
這其實是在變相的警告易家背後的那位高人,王家是下定了決心要除掉易家,你如果再敢插手,最好還是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能不能活命。
“大少爺,這是王家派人送過來的。”
見易天臉色驟變,老烏似乎也明白了什麽,對易天說了實話。
“果然不出我所料,對了,他走之前,留下什麽話沒有?”
“有,那個人說了,上次王衝公子服用了這裡煉製的補氣丹,效果極佳,他送來的這些藥材,就算是報酬,他還說,王衝公子以後不需要補氣丹了。”
“王衝以後不需要補氣丹了?”易天冷笑,隨手拿起一株人參,“王衝,需不需要補氣丹難道是你說了算麽?既然效果極佳,多來幾顆豈不更好?哼哼,你現在怕是已經廢了吧,今年的三家聯賽,我看你們還能拿出什麽手段!”
易天直接捏碎了手裡的人參,“老烏,這些藥材都有問題,稍後全部銷毀。”
說完這番話,他不再停留,直接舉步離開。
返回祠堂中,易天用了好長時間才令心神恢復平靜,他終究還是小看了王家的幕後勢力,能一次性拿出這麽多特殊手法培育的藥材,這個勢力足以碾壓整個胡元鎮。
隻是現在看來,他們似乎暫時還不想走上前台,而是想借助王家之手,除掉易家,否則,以這股勢力的強勢,即使直接來硬的,也能輕易的將易家除掉。
必須盡快提升實力。
最近一段時間,已經是數次面臨此類事情了,易天知道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三家聯賽之日,恐怕就是一個契機,王家在那時必然會有動作。
全身心的沉浸於修煉中,易天再次歸於平靜。
伴隨著功法的不斷運轉,天地間的玄氣劇烈的湧動起來,最後甚至在祠堂裡刮起了一陣旋風,一股股玄氣不斷的湧入他的體內。
要是有人見到這一幕,恐怕連眼珠都要瞪出來了,吸納玄氣的速度,居然引發了玄氣風暴?
盡管隻是一小小的旋風,可是這對於胡元鎮的所有人來說,無疑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這就是高階功法的可怕之處,吸納玄氣的速度,遠遠超越了修煉低階功法之人,可是一般人,就算有高階功法也不敢修煉,因為這般吸納玄氣的速度,沒有強橫的玄脈,根本無法承受。
而對易天來說,功法,玄脈,他已經全部具備,所以他無所顧忌!
一日,兩日……數日過去,易天的身軀一震,右臂傳來了一聲悶響,像是什麽東西裂開了一般,微微睜開雙眼,他嘴角上揚,“玄脈一重!”
畢竟他前世的閱歷實在太多,此番修煉,不過是換了一部功法而已,按部就班修煉即可。
雙眼閉合,他再次進入修煉狀態中。
數日後,一聲悶響從左臂傳來。
修煉繼續!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易天的雙腿也分別發出過悶響聲,不止雙腿,還有他的腹內,也爆發出四聲如悶雷一般的聲響。
終於,在距離三家聯賽還有最後一天時,一聲巨大的聲響從他的腹內傳出,如同雷鳴一般。
轟的一聲,易天身體一顫,直接吐出一口汙血,不僅如此,此時,他的整個身體猶如掉進了火坑中一般,熾熱無比,皮膚迅速向外排出了一層灰色的雜質,此時的他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雙目橫掃,眼中熒光閃現,他嘴角微揚,“三個月,玄脈九重,這種修煉速度,相比那些修煉妖孽,也差不了多少了。”
微微一笑,他身影一閃,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消失在了祠堂中。
此時,在通往祠堂的道路上,在彩雲焦急的身影后面,還跟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
他就是易霸,易天的父親。
自從他做主決定了這門婚事,這三個月中他就沒再見過易天,卻也並未因此在意過,他以為易天這是心有所怨,所以不想見他,可是就在剛才,當他聽到彩雲的匯報,易天在祠堂裡呆了兩個多月居然還沒有出來,不由得徹底慌了神。
一個人要是兩個多月不吃不喝,這還怎麽活?
不僅僅是彩雲, 此時包括他的心裡,也冒出了一個同樣的想法,易天為了抗拒這門婚事,絕食自盡了。
轟!
一聲轟響,祠堂的大門直接被打開,而彩雲則焦急的站在外面,甚至不敢向裡看。
“天兒!”
一聲轟鳴,震得整個祠堂嗡嗡作響,只見易霸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密室,卻直接愣在了那裡。
人呢?
空蕩蕩的密室中,不見易天的身影,這這一幕讓已經準備好搶救的易霸目瞪口呆。
突然,他雙眼一眯,看到了地上的一片血跡。
手指輕撚,他發現這血跡還未乾,將手指放在鼻翼之下,易霸嗅了嗅,皺眉道:“怪了,這味道怎麽像是九脈俱通時,排出的汙血?”
據彩雲所說,易天最近這兩個多月,一直都在祠堂中,他隨即又搖了搖頭,易天玄脈俱斷,沒有修煉的可能了,應該是他想多了。
“老爺,少爺他怎麽樣了?”
彩雲焦急的在祠堂外等待,見易霸出來,趕忙迎了上去。
看了一眼彩雲,易霸淡淡的道,“你放心吧,這小子沒事,他現在已經不在祠堂中了,估計是想躲著我,不過就算是這樣,明日的訂婚,他也休想跑掉,哼。”
冷哼一聲,易霸將雙手背在身後,大步離開了祠堂。
望著離去的易霸,彩雲張了張嘴,又用懷疑的目光向著祠堂內看了一眼。
沒了?
怎麽會沒了呢?
不在祠堂,也不在他們的院子裡,好好的一人會到什麽地方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