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在一處山脈之中,此時傳出一陣陣轟鳴聲,只見那山峰中部一隻黑色的三丈巨熊,在地上不斷的翻滾著,“吼...”黑熊不停咆哮,聲音中滿是憤怒卻又無可奈何,仔細一看原來這是一場最原始的肉搏戰,雙方拳腳相向,直奔彼此的命門而去,就見兩隻稚嫩小手直接扣住黑熊的小拇指,腰馬合一猛地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只見那五丈大的黑熊,轟然倒地,瞬間砸出一個巨坑。
乍眼一看,與那黑熊搏鬥的是居然一個青澀又有些清瘦的少年,一頭柔軟而略顯散亂的長發,眉間舒展,嘴角略帶著一絲笑容,清風拂來,發絲飄動,讓人看起來格外的舒服。
看著此刻還在匍匐深坑之中的黑熊,那小腦袋輕輕的點了點頭,看來他對今天成果還比較滿意,右手食指和大拇指習慣性的摸了摸左手小拇指上那火藍色戒指,然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大步流星向山下走去。“小黑,我走了啊,不然花影該著急了,改天我再來找你玩啊”一道略顯稚嫩的聲音讓還匍匐在坑中的黑熊為之一震,
終於走了啊!黑熊暗自松了一口氣,艱難的爬了它巨大的身軀,滿是埋怨的望了一眼那瘦小的背影,好像這是家常便飯一般,隨後一搖一拐的向脈內而去,片刻後,一兩米開外的中年男子出現這裡,呆呆的看著這一片千瘡百孔的土地,還有那一個個巨坑,眼神一陣收縮,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難以相信,這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所為,而且還是與一隻五丈大的黑熊搏鬥,那是需要多大的身體力量啊。
山脈下的一座山谷之外,一道瘦小的身影正疾步向谷內而去,兩隻小手背在身後,嘴裡唧唧嗚嗚不知在哼些什麽,看上去心情不錯,山谷裡只見十幾間茅屋已然矗立,
“嘿,我回來了”那孩子朗聲道,只見一個個雄壯的中年漢子從一座座茅屋裡迅速的探聲而出,“利叔叔,天叔叔,燕崖叔叔......”那孩子一如既往地和他們一個個打著招呼,“見過少主”那十幾個漢子恭敬道,
“呵呵,走吧走吧,看看年叔叔今天給我們做什麽好吃的了”少年呵呵一笑,見怪不怪道,一群人朝著中間的那間最大的茅屋走去。
“少主,你回來了,來,吃飯吧”屋內有一張五六米的長桌,桌上擺滿了食物,長桌的上端坐著一位白衣的女人,一張精致的冰冰臉,妖異的紅唇,還有那傲人的雙峰,和那感覺一抱就能勒斷的細腰,那一雙修長的腿,簡直如九天仙女下凡,絕色傾城,讓那群大漢都忍不住看呆了,
“哼”一聲嬌哼,那群大漢趕忙收回眼神,收拾神色,一個個馬上目不斜視,他們可是知道這位主的厲害,誰也不想在床上倘個三五天下不了床,花影也難得和他們計較。
少年大步過去,一屁股坐在了她旁邊,一個個大漢也紛紛入座,“年叔叔,你也坐下吧”花影的身後還站著一個大漢,這一桌豐盛的佳肴就是他做的,
“是,少主”他也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來,十六個人,“誒,花影,紀墨叔叔還沒有回來,要不等等吧,?”那少年看見少了一個人,向著旁邊的花影問道,“紀墨他還有事,我們先吃吧”花影一邊幫他夾菜一邊說道,
“哦”看著如此佳肴他早已是在流口水了,聽到花影如此說,不再猶豫開吃起來,底下的大漢也紛紛開動起來,看著他吃的如此開心,花影也是嘴角露出一道道彎彎的弧度。
午飯過後,
少年習慣性的來到了山谷後的山坡上,雙手後枕兩腿交叉的躺在草地上,嘴裡叼著一根稻草,怔怔的看著那蔚藍的天空,清風拂來青草依依,我叫風羽,據花影說父母剛給我取完名字我們就分開了,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樣的! “小不點兒,你知道我的父母是什麽樣的嗎?”忽然那少年向著虛空自言自語道,虛空之中沒有誰回答那個少年,
“那你不是還說你是最厲害的嘛,這都不知道,你也是騙人的吧,好了好了,你是不是又要說如果不是你從小就用天地間最純淨的天荒靈力錘煉我的精血,鍛造我的肉身,還有增長我的精神力,我就不會擁有現在的神力,也不會發現每天都跟著我的紀墨叔叔,對吧?都不知道你嘮叨多少遍了”如果有人在這裡,一定以為他中邪了。
“難道不是嗎?別人求著我,我還不肯呢,你居然這種態度,哼哼,氣死我了!”在少年腦海中有一道稚幼嬌哼的童聲回應道。
“還有不要叫我小不點兒,難聽死了,我有名字的,我稱我自己為荒女”這就是荒塔的器靈,一開始風也是嚇了一跳,不過當看見那器靈時,他也不禁驚奇喜歡起來。“好啊,想讓承認你厲害也行,那你告訴我,我的父母還活著嗎?”風一臉渴望的問道。“不知道”那稚嫩聲音略有些賭氣道。“就說你不是罪厲害的吧”,“哼哼”荒女也是一陣氣結,悶悶的哼哼一聲,
它清楚的記得,前幾個得到自己的家夥,都是在自己的身上學到不世功法,然後都是稱霸天下,一代風華,雖然那時我還沒有靈身,靈神也較弱,不能與他們交流,隻能初略做出一些回應,沒想到如今完善靈魂,修得靈身,原本想給這個家夥一個驚喜,沒想到這可惡的家夥居然大呼小叫,問我是人是鬼,哼,壞家夥,本荒女當然不是人也不是鬼了,不努力修煉,整天就問東問西,我又沒見過你父母,怎麽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活著,是什麽樣的?,本荒女一樣沒有父母,不一樣好好的嗎,哼哼,真搞不懂這個壞家夥,還有一萬年前那個笨女人也弄不懂,為什麽連自己靈魂覆滅,也要封印那群家夥呢?害得本荒女一時可憐她,幫了她一把,差點修不出靈身了!
風羽坐起身子,搖搖手裡稻草不知在想什麽,忽然一個巴掌大東西出現在他的左肩上,看著她出來,風也是微微一笑,
“生氣了?好了好了,你最厲害了,行了吧!”看著她那副模樣,風投降道。只見左肩上一個巴掌大的小人兒正一臉怒怨的瞪著他,粉嘟嘟小臉蛋兒此時幽怨無比,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此時也滿是憤怒,小嘴微微撅起,一條長到後腳跟兒的紫紅色馬尾辮,一身天藍色長裙,一雙小腳不停地在風肩頭晃蕩,她就是自稱天下第一的荒女。看著她此時模樣兒,風呵呵笑了起來,原本想念父母心情也衝淡了幾分,聽到他剛才話,荒女原本還打算原諒這個壞家夥,現在看著他笑的如此開心,這個壞家夥肯定是在笑自己,於是掄起自己小粉拳頭直撲風的臉龐而去,藍天之下,青草叢中傳出了一陣歡聲笑語。
而此時在谷內的茅屋之內,一中年大漢正在向花影稟報情況,“今天少主又去找那隻小黑熊了,不過還是一樣那隻黑熊被完虐,而且少主力量好像又增強了“只見他恭敬的向花影稟報到時情景,
“他沒事就好,紀墨啊,我們到東荒已經有十余個年頭了,少主今年也是十一歲了,時間過得真快啊”花影一臉感慨道,我從小就被主上從戰場上收留,隨後隨主上四處征戰,十一歲帶著少主逃亡,其中有多少苦難,流了多少血才在這裡立足,隻有自己才知道是多少的不容易,可是不管我付出多少,隻要他還活著,這一切都值得。
“是啊,時光如梭,主上不知是否還在人世,大人,少主到現在也沒有覺醒覺醒靈脈,更沒有蘇醒風家天賦,正常的人七歲就已覺醒,看來他是覺醒不了了,從少主性子來看,他又不願征戰,這可如何是好啊”紀墨憂心重重道。
“少主還小,無征戰之心也很正常,至於天賦的問題,就算覺醒不了,他不是還有一身神力嘛,就算他這也不行!, 不是還有我嘛,他如果要征戰四方,那我就做他手中最厲害的利器,為他斬滅一切阻礙他前進道路的障礙,他如果要平凡一世,那我就守護他一生”花影忽然堅定的說道,精致臉蛋兒此時英氣無比,就連紀墨也受其感染,豪氣升天,然而紀墨並沒有看見花影眼中的一抹暗淡,如果不能修煉,那豈不是廢了!。
“我等誓死追隨少主和大人,隻是大人,最近羯魔族蠢蠢欲動,又與天蠶一族暗中來往,我擔心他們會對我們不利啊”紀墨提醒道。
“這件事力坤和我說過,如果羯魔族膽敢來犯,我能敗他一次,就能敗他兩次,可是如果他們與天蠶一族聯合,我們就麻煩了,隻是他們怎麽會將這塊肥肉拱手讓人呢?他們不是傻子,而且我們一年也隻是拿兩成而已,這並不過分啊!哼,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繼續叫力坤觀察羯魔族的動向,我修煉去了,看看能不能突破,以便應對”說完,花影朝內室而去。
看著那道略有些疲憊絕色身影,紀墨也不禁心疼,想當初她也隻是一個十一歲的姑娘,然而這一切都讓一個十一歲姑娘來承擔,十年過去了,她臉上的青澀不見了,反而她變的更加美麗,可是她身上的重擔一點都沒有隨著歲月而減輕,無數次指責自己廢物無能,拚命修煉還是不能幫她分擔,這些年她一個人為了大家找一個立足之地,不知流了多少次血,總是一個人默默承受,兄弟看在眼裡疼在心裡,所以一個個瘋狂修煉,想幫她減輕一點負擔,可是資源有限,總不能如願,大家也是懊惱萬分。